她又不是不想负责,只是现在根本没想过这些问题。
谈恋爱是一回事,结婚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连酱油和老抽都分不清楚,一想到要过那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就焦虑,恐慌,本能开始逃避。
“好。”纪淮舟嘴上乖乖应着,实际行动发泄着不满,使出点力道在她耳尖上咬了口。
温栀吃痛:“真要当狗呀你!”
纪淮舟:“跟你学的。”
时间尚早,温栀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都到中午了。
身上的酸痛缓解了些,她洗漱完慢悠悠移到餐桌前,盯着厨房忙碌的身影。
脑中不受控制浮现起昨夜里的场景,脸有点发烫。
纪淮舟把刚煲好的鸡汤端上桌,盛了碗叫她趁热喝。
温栀怕他因为早上的事情不高兴,半开玩笑又问:“为什么想快点结婚啊?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踏进去?”
“结了踏实。”纪淮舟给她夹了鸡腿。
“那结了也能离呀?”
纪淮舟不客气敲了她脑门。“想什么你。”
“开玩笑啦!像你这样的宝藏男人我肯定不能轻易放你流入市场的,你说是吧。”温栀喝了几口汤,笑吟吟道。
外头雪停了。
纪淮舟隔着桌子亲了亲她的鼻尖。
“那就说好了。
幼稚鬼切,你男朋友能有这么厉害?……
除夕夜,薛静澜才匆匆赶回家。
两个人的年夜饭,纪淮舟没准备太多菜,够吃就行。
楼下小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许多小朋友在放烟花,薛静澜打完电话回到厨房,面上能窥见一丝喜悦。
“妈,你出去吧,我这汤一会就好了。”纪淮舟现在做起菜越来越得心应手。
薛静澜欣慰的同时有点愧疚。
她好像这么些年没为儿子下过几次厨房。
从他还上小学开始,就学会一个人垫着脚在灶台前忙碌了。
巨大的酸涩感让她难以发出声音,呆站了好久后才喃喃道:“小舟,你会不会怪妈妈。”
纪淮舟愣住,很快摇了摇头。
很小的时候怪过。
怪她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每天早出晚归连和自己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后来才知道,薛静澜离婚时为了带他走,甘愿放弃了百分之九十的婚内财产,剩下的钱重新开了公司,一路打拼到现在。
他没做过生意,但知道那有多难。
薛静澜为数不多在家休息的日子里,也时常处理工作到凌晨,满脸疲惫。
“妈,我从来都没有怪过您。”纪淮舟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推她到餐桌边坐下。
“谢谢你能理解妈妈。”薛静澜眼眶湿润,情绪难得不受控制。
她拿纸巾擦了擦眼睛,又道:“对了,明天跟你爸一起吃个饭,在菘园。”
纪淮舟应了声。“您也会去吗?”
薛静澜眼睛眨动的频率变快,而后轻轻“嗯”了声。
她忘了有多少年没见过对方了。
“吃饭。”纪淮舟把菜端上桌。
闲聊间对方又问起自己毕业后的规划,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这这个词他最近听的有点多,所以连晚上睡梦中都是和温栀共同步入婚姻殿堂的场景。
她从前说过,要穿上铺满钻的定制婚纱,走过的每一处都落下粉红色花瓣雨。
肯定很美,很美。
好想结婚。
饭后温栀来拉他下去放烟花。
她拿了一把仙女棒和各种稀奇古怪的烟花,兴致冲冲,和小时候一样,永远单纯可爱。
“呐,给我点个火。”温栀找了块空地,把仙女棒折成爱心的形状,伸到他面前。
“打火机呢?”纪淮舟在她抱下来的纸箱子里翻找,没看见。
温栀一拍脑门,道:“哎呀我忘了!”
走的时候光顾着拿烟花了。
“家里有,我上去拿一趟。”纪淮舟让她在亭子里坐着等。
“好。”温栀坐那看前面一群小朋友玩擦炮,还有调皮的故意往这边扔吓唬她。
她扬了扬拳头,恶狠狠道:“揍你们啊。”
“略略略。”捣蛋鬼们朝她吐舌头:“你就一个人,我们有好几个,你才打不过我们!”
“谁说我就一个人。”温栀指着不远处刚消失的背影,道:“等我男朋友下来了,我让他揍你们!他一个人可以吊打你们一群!”
“切,你男朋友能有这么厉害?”
“那可不,他一拳下去,你们这年可就别想过咯。”
为首的小孩双手抱在胸前,底气弱了些,嚷嚷道:“那我就告诉我妈你们欺负小孩儿。”
温栀双手叉腰:“告状精你,幼稚鬼!”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