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鞘是天才,还是能救人命那种。
潘字义领着沈鞘进了酒店,一群人也默不作声跟上。
与此同时,安保员拦住一辆a牌大众宝来,安保员说:“今天包场了,换个时间来吧。”
安保员也不是看不起宝来,但今天能来潘家饭局的,没人会开宝来。
车窗降下,露出半张咬着烟的脸,安保员简直惊呆了,这人是有多高啊!头都顶着车顶了吧!
他弯身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五官深邃挺拔,张扬的大背头,黑色风衣懒散地敞开着,内搭的黑衬衫勾勒出精悍的身形和倒三角的腰线,锋锐凸出的喉结随着他吸烟的动作微微滚动着,颈部暴出一条清晰又粗长的青色脉络。
安保员到嘴的呵斥悄悄吞了回去。
陆焱一手还搭着方向盘,单手掏出一张塞得皱巴巴的邀请函递出窗口。
安保员一看烫金封皮,还真是宾客!他马上赔着笑脸,“对不住,地面停车场停满了,请您跟我到地下停车场。
陆焱收回手,随手将邀请函丢到了副座,升上车窗往前开。
继续跟丁嘉奇的电话:“你车引擎有异响,该去保养了。”
丁嘉奇嘿嘿笑,“我妈淘汰的车要给我,这辆报废了直接卖二手。对了老大,你今天请假是有啥事吗?”
陆焱将车停到车位,瞥了一眼隔壁车位的低调的红旗车,冷哼说:“见个老朋友。”
宴会厅,主桌除了沈鞘,全是蓉城说一说二的人物。
蓉城菜系偏辣口,沈鞘动了几筷子就在喝汤了,简单的鱼头豆腐汤,炖出了漂亮的牛奶色,入口味道却极其清淡清甜,这时潘字义接了个电话,起身离席了。
三分钟后,潘字义和一个男人说笑着并肩回来了。
沿途持续不断有人起身打招呼。
“孟董。”
“孟叔。”
“孟会长。”
……
鱼头汤烫口,沈鞘轻轻吹了一口,奶白色的汤面顿时荡起了一圈涟漪,他喝了一口,潘字义和男人已经到主桌了。
其他人纷纷起身,潘字义热络介绍沈鞘,“老孟,这个年轻人就是妙手救我父亲的沈鞘沈医生。”又笑眯眯同沈鞘说,“沈医生,这位是我多年好友孟崇礼,说来他公司主营业务和你还有些联系,生物制药。”
沈鞘拉开椅子起身,淡淡对上孟崇礼的打量,简短说:“您好,沈鞘。”
孟崇礼今年五十出头,但他保养极好,比同辈的潘字义看着年轻许多,像是四十左右,他看着沈鞘,笑道:“久闻沈医生大名,今日总算是见到了。”
服务员拉开了座椅,潘字义和孟崇礼陆续在沈鞘旁边坐下,其他人这才坐下,沈鞘也落座继续喝汤。
一顿饭结束,沈鞘起身去卫生间。
从洗手间出来,不出意外碰上了孟崇礼。
孟崇礼笑道:“沈医生,可否借一步聊聊?”
沈鞘抬手看着手表,“抱歉,我得赶飞机,孟先生有事直说。”
他没给面子,孟崇礼微愠,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我儿子眼部真菌感染失明了,需要移植角膜治疗,老潘说你最擅长眼科,从未失手。”
沈鞘不置可否,“患者病例发我邮箱,过后我会给答复。”
沈鞘几次三番不给孟崇礼面子,他非常不悦,到底忍住了,笑眯眯说:“我儿子不信任别的医生,手术拖快两月了,烦请沈医生早日答复了。”
沈鞘颔首,径直走了。
孟崇礼笑容消失,深沉的眸忽明忽暗,两秒后,他跟上了沈鞘。
快到宴会厅,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在跟服务生说话,顺手拿了杯热茶。
老人多的地方就是好,养生。
陆焱喝了口热乎茶,余光瞥过进了电梯的侧影,眉毛压下的眼睛猛地一紧。
那条下颌线非常眼熟!
似一段锐利的刀锋,从下着雨的夜一路走至停着的奥迪a8。
昨日在监控录像里见过!
陆焱一口闷了烫茶,放下茶杯迈腿大步往消防梯跑。
电梯正在下降。
陆焱冲到一楼,电梯还在下降,他暗骂一声,又奔向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昏暗,陆焱无声寻人。
一束车灯从前方晃过,陆焱追上前,只看到了保时捷911的车尾巴。
他眯着眼,掏出手机打电话,“蓉a75439的行车路线实时发我手机,立刻马上!”
沈鞘发现他似乎被跟了。
一辆大众a牌。
沈鞘扫了眼导航地图,调头驶向老城区。
蓉城老城区在三环内,房屋建筑还是80年代的风格,价格昂贵拆不起,一直是上世纪的街景。
比起新区的高楼大厦宽阔四车道,老城区是拥挤的老化居民楼和狭窄随时在修葺的老路。
但这些地方生活便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