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被推着向上,时念陡然一个激灵,慌张想拽,结果遭他趁机恶劣一撞,她手上卸力,戒指又骨碌碌滚到了床边。
“为什么?”他昨晚就发现她这里有颗小痣,像红梅的花蕊,喜欢得要死。
时念呼吸变重,说不出话,伸手捞他脑袋。
林星泽顺着力道抬了头,指腹仍有一搭没一搭滑蹭在她皮肤,喉结滚了滚,贴到耳畔问。
“宝宝,想亲你怎么办。”
时念哭腔转了调。
他大概也只是象征性一问,说完,也没等她回答,整个人就直直朝后倒。
时念被他扶着腰,坐好,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话中的深意,就被他舌尖的濡湿刺激得仰脖。
忍不住直腿,他不让,摁着她贴得更紧。
喘息浓烈又滚烫。
他沿着轮廓细细描摹,唇舌相接,搅得她双眸失焦,紧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声音。
安静、躁动。
她眼尾被逼出一片难耐的绯红,不禁凭借本能跟从,等察觉到自己在配合他胡闹,时念忽而情难自抑地抖了下。
然而,双手还被他反钳在背后,她只能任由快感发酵,不受控地溢出破碎哭腔。
光影透着玻璃窗洒落。
夕阳的余晖是一种近乎荒凉的暖色,整个世界寂寥无音。
房内。
呼吸缠绵暧昧。
林星泽感受到她的迎合,轻笑着,舌尖深探入她的唇瓣,力道逐渐加重。
到某个临界点。
他才总算肯松开禁锢她的手,单肘撑身半坐,靠在床头边,展臂去拿了抽屉里的小方盒。
时念濒临崩溃,胸膛还剧烈起伏着。
他唇角的水渍太过明显。
鼻梁与她脖颈相交。
他咬着袋子撕开,期间指尖举动半分未敛,时念有些受不住,嘤咛喊他的名字。
“乖,你来。”
林星泽哑声诱哄她。
不比他无赖,时念是个有羞耻心的,起初死活都不肯答应。
奈何,林星泽这人是个不讲理的。
一句一个“老婆”,一口一个“宝贝”。
叫得她心尖发颤。
最后甚至演都不演,干脆直接强按了她的肩膀往下落。
酸胀。
真的要命。
两个人都不好受。
林星泽本想亲亲她,被她嫌弃偏头躲开,失笑,也不勉强,不紧不慢地抬着她。
姿势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致命。
林星泽被她磨得难挨,发出压抑的闷哼,脸埋在她颈窝,笑声含沙:“杳杳,你好会咬。”
“弄得我好舒服。”
时念长发散乱,紧闭的黑睫扑簌簌颤动:“林星泽……你能不能先别说话。”
他缓声应好,然后慢慢啃舔她的耳廓。
-
入夜,满屋荒唐。
后来林星泽带时念去洗澡,浴室又要了一次。
出来,好不容易把他哄睡,时念已然累得筋疲力尽,平躺在床望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想起那枚戒指,慌里慌张掀开被子想下地去找,手臂却被他从身后扯住。
“别走。”
时念侧回身。
他眉心还皱着,呼吸均匀,看起来不像醒的样子。估计是在说梦话。
时念停在那儿,静静等了两秒钟,手探上去,抚平他眉宇间的小结。
“林星泽。”
脑海频闪过刚刚在爱意浓烈的顶峰,他问自己的一句话——
“时念,你爱我吗?”
时念当时身体还在发抖,浪潮余韵,一缩一缩地颤,喉咙疼到说不出话,汗和泪打湿了鬓边的碎发,黏腻腻贴在额头,破碎得不像样。
而林星泽显然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把主动权完全交付给她,眼尾猩红地盯着她。良久,动指拨开她洇湿的长发。
没再强求答案。
“我说过,我不会撒谎。你也了解我撒谎时心虚的表现。说起来我这个人,你可能不信,曾经在遇到你之前,没接触过多少爱。我的家庭就那样,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好像才七八岁,而我妈她——”
时念顿了顿,垂眼:“那时没人要我。”
她改口,没再提其中因果。
“后来奶奶生病,我没法不求助梁砚礼,请他帮忙照顾奶奶。”
空气中尘埃飘荡。
时念说得缓慢,仿佛陷入了回忆:“这份恩,我割不断。”
“但我也从没认为那是爱。”她低喃着:“我会叫他哥哥,却不会这样叫你。”
“因为——我对你,问心有愧。”
一滴泪砸下来,滴到男人单薄眼皮上,时念视野模糊,赶忙用手背去抹。
与他眼睫的颤动相错。
“虽然你说都过去了,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