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戈玉帛-4(2 / 3)
而她与他时隔五百多年的见面,是如此的不堪。
姜赞容内心充斥着无力与失措。
对——还有周吟莲。
怎会忘了他?
姜赞容目光移至他的身后,没有看到周吟莲,想到刚才那声响,她心高高悬了起来。
他不会真的杀了周吟莲吧……
她心中很是担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重沉沉的,脑子也开始晕晕乎乎。
可能是受了太多的惊吓……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什么准备都没有,她根本没有办法对月拂弓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要如何解释她为何会让周吟莲肏她的小穴?又要如何解释自己被周吟莲肏得放浪呻吟还被他看见?
怪也是怪她太花心,看见好看的男人就喜欢,但她又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亲,却还放任自己与其他男人有牵扯。
她有些对不起月拂弓。
对,是有些。
因为她的男人她都很爱,哪一个都不想要放弃,也不想要看到他们互相残杀。
只能感叹一句做女人好痛苦,做花心的女人更痛苦。
可更痛苦的是花心的女人即将要面临来自丈夫的质问。
姜赞容有些绝望地看着月拂弓一步步往踏进了卧房内。
但该问的还是要问,不然真出了人命可不好收场。
她刚开了个头:“刚刚……”
话还未说完,就被月拂弓给截断,他现在不想听到周吟莲这三个字:“你很怕我杀了他?”
他盯着她,面无表情。
心中想的却是为何她明明看见的是他,却要开口去问那个该死的周吟莲。为何不问他?不问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不问他有没有想她?
就因为周吟莲比自己先一步找到了她?还是因为周吟莲已经将她肏开,让她对那根下贱的珠物恋恋不舍?
可他是她的丈夫,床上功夫也不比周吟莲差。
也可以将她肏得下不了床。
为何!
为何!?
内心塞满了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质问与愤怒,还有那丝丝缕缕、不肯承认的委屈与不甘。
但男人的自尊却不允许他将这些说出口,只能等着女人回答。
姜赞容看见月拂弓那阴恻恻的表情,顿时话也不敢问了,只敢攥着手,头低垂下去,搬出了她的绝招。
泪珠一颗一颗从她脸上滑落,砸在地上,她一边哭一边想着,该说些什么才能躲过月拂弓的质问和怒气呢?
要不干脆自己晕一下得了。
这样想着,她正准备调整姿势,好让自己顺势倒在月拂弓的方向,没想到眼前一黑,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容儿!”
月拂弓正等着她回答,却见她软软地倒了下去,瞬间慌了。
他抱住姜赞容的身子,焦急地喊了她几声。
好不容易再次爬起来跟上月拂弓的周吟莲一进门就看见了这场面,当即咳出了一口血,眼前也是险些一黑。
还好他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扶住了门框才没有再次倒下去。
顾不得自己已经如此,他立刻传讯简竹,让他带着齐医师上来。
简竹带着医师上来很是迅速,他们直冲到浑身是血的周吟莲那边,准备为他治疗。没想到周吟莲却是让医师先去姜赞容那。
家主的命令不得违抗,齐医师只犹豫了下就往姜赞容那边过去。
而简竹则是留在了周吟莲身旁,借着搀扶的姿势暗自为他输送元力疗伤。
周吟莲面色好了一些,可脸上还是担忧着的。
他不知道姜姜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难道是月拂弓对她说了难听的话?又或者月拂弓对她动手了?
他越猜想越生气,直觉月拂弓不是一个好丈夫,居然还让姜姜晕倒。
怒火攻心之下,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体变得轻飘飘起来。
随即眼前白光一闪,他人也倒了下去。
“家主!”
简竹高喊。
齐医师正在为姜赞容探脉的手一抖,当即就要收回要去周吟莲那儿。
哪知有一只手按住了他,不准他离去。
“继续。”月拂弓说道。
感受到来自一界之主的威压,他心中恐惧,只得继续为姜赞容探脉。
好在并不是什么严重的情况。
只听医师说:“姑娘这是情志过极,引动内风。忧思本就暗耗心血,又受惊吓,再兼房事劳顿……这才导致晕倒。”
“不是什么大问题,好好休养即可。”
听完医师的诊断,月拂弓也没有再扣住他。
‘房事劳顿……’他默念着几个字。
带着刀子的眼风往已经倒下的周吟莲那儿看了去,心中暗想:他怎么不直接死了干净。
不愿再多看这些碍眼的人一眼,他抱起姜赞容,转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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