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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背叛我?(戒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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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一处高档小区停车库停下,我看着他的眼色打开车门,一路迈着小步跟在牧承后面。

他身子挺拔,走路生风,那件黑色大衣显得他格外阴沉。

七拐八拐,我跟着他刷卡上电梯到了3层,是不常见的一梯一户。

电梯门一开,玄关处放置一架白色分段制储物柜,中间是一个小小的柜台,用来随手出门的小物件,底下是鞋柜。

他俯身在低下翻了翻,找出一双白色拖鞋扔到我面前。

我慢吞吞地换下鞋子,跟在他身后进了家门。

整体的装修以黑白灰色调为主,家具互为搭配,摆放位置恰到好处,部分地方以绿植进行构图切割,零零落落的角落里还放着很可爱的盲盒玩偶,点缀出更多的可爱来。

能看出来,这座屋子的主人是个很热爱生活的人。

牧承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但我也不知道该待在哪里,浑身好似有蚂蚁在爬,只感到浑身的不自在。第一次,我想回家的念头竟然那么强烈。

我局促地站在玄关附近。

牧承自顾自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灰色缎面衬衫,他径直走向沙发,随意坐下来。

虽然他表情看不出一丝生气的迹象,但这种刻意的忽视已经显现了他的态度。

牧承极其不满。

他要我察觉到这点。

空气在这里逐渐变得凝滞,让人浑身黏稠。可是牧承似乎并没有受到这个影响。

僵持了片刻,我还是决定率先打破。

毕竟我没有做到自己本该做的,最基础的报备也让我当成了某种砝码。一个下位者,做出这种事情本身就是错的。

我走到牧承附近,在他附近跪下。

“爸爸。”我语气委屈。

牧承这才终于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怎么?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爸?”

他话语不善,带着浓浓的讥讽。

我低下头,嗫嚅道:“您本来就是我的爸爸。”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爸?”牧承的声音骤然提高,“我才不在几天,你就开始蹬鼻子上脸?”

“女儿没有。”

虽然嘴上这么讲,可是心里有些愤懑。

明明是您先不理我的。

我明明那么需要回应。

牧承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身体忽而放松靠向沙发,舒展了肩背,突然开口:

“在我们的关系里,报备是最基本的对吗?”

“是。爸爸。”

“而你并没有做到对吗?”

“是。爸爸。”

“所以做错就应该受罚,是这样吧?”

牧承声音冷静,像是在裁决终审的法官。

“是。爸爸。”

“把手心伸出来。”

我不明所以,伸出手掌抬高。

牧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木质戒尺,狠狠抽在我左手掌心上。

力道之大,掌心瞬间传来灼痛感,红色印记也逐渐浮现出来。

我浑身不由得一颤。

痛,实在是太痛了。

我跪在地上,高抬双手,任由牧承处置。

再多的辩解被遏制在这烧人的痛楚中。

“报数。”

他屹然不动,没有一丝情感波澜,冷漠得像一块冰。

“1”

“啪”的一下,他又打在右手上。

左边的痛意还未褪去,右边就燃起刺痛。

我深低着头,紧缩身体,闭着眼睛,默默忍受。

“2”

牧承拿着戒尺的手高高抬起,又像发出的利箭般落下。

手心痛感迭加,宛如火药在上面炸开。我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着。

“3”

他每一下都会换只手掌,频率不高,但落下的力道却很重。

手上动作凌厉生风,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仿佛这就是固定下来的程序。

“4”

我的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尽量缓解这种令人不适的灼烧感。

我想为自己申辩,可是他不给我任何机会。

迎来的,只有他给出的逻辑和服从。

我第一次感到我们两个人之间权力关系的不平等。

我太天真了,把规矩和管教当成了他对我的偏爱。

“5”

到现在,我已经完全忍耐不住,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低头的方向,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掌心火辣辣地痛,像野火一样肆意侵占我的神经感官。

“6”

泪水模糊我的视线,但我已经不能再思考任何事,手掌传来的灼痛占据了所有大脑的空间。我感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额头上已有汗水流下,顺着脸颊滑到嘴角。

手掌开始已经抑制不住躲避,每次下意识蜷缩都被牧承用戒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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