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居多,祁艳也能吃生食,只是他向来吃的是熟食,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esp;&esp;沈煜宗抬手在菜品上施了个诀,生的食物便都熟了,再加上原本伴有的辅料,闻上去还是挺香的。
&esp;&esp;祁艳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抿开,很清甜。
&esp;&esp;他又伸手夹了块鱼转向沈煜宗。
&esp;&esp;“干什么?”沈煜宗的目光从上至下,顺着祁艳饱满的额头滑到朱红的唇角。
&esp;&esp;祁艳平时很少主动,沈煜宗一搭话,他就又有点羞怯了。
&esp;&esp;“这个很好吃。”祁艳细不可闻地说完一句,便想把手缩回去。
&esp;&esp;沈煜宗握住祁艳的手,将鱼肉含进唇里。
&esp;&esp;祁艳急速抽回自己的手,很忙地看着桌上的其他菜。
&esp;&esp;“好吃。珠珠喂的都好吃。”
&esp;&esp;殷寂听着沈煜宗的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sp;&esp;沈煜宗怎么可以这么……肉麻。
&esp;&esp;果然如阿姐所说,修无情道的不是闷骚就是明骚。
&esp;&esp;“我可以吃一点你们桌上的菜吗?”
&esp;&esp;祁艳抬头,是一个长相极艳丽的女子,耳垂上挂着两只碧绿色的耳坠。
&esp;&esp;“当然可以。”
&esp;&esp;沈煜宗垂眸看了那女子半晌,没说什么,只是又回头去看了殷寂一眼。
&esp;&esp;女子拿着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惊叹道:“原来熟食竟这么好吃。”
&esp;&esp;“是的呀,我一直都吃的熟食,但虾的话,生的也好吃。”祁艳见女子惊叹,也忍不住多解释了两句。
&esp;&esp;女子举止大方,随便从另一桌拉了个坐垫,便坐在桌子前面,“介意我和你们一桌吗?”
&esp;&esp;她当然能看出眼前这两人是一对,但很明显,祁艳才是做决定那个。
&esp;&esp;另一个看着凶是凶,但祁艳要什么他估计也不会说什么,所以她这话也是问的祁艳。
&esp;&esp;“可以呀。”祁艳也露出一个笑,脸上显出一对小小的梨涡。
&esp;&esp;沈煜宗滚了滚喉结,平时让祁艳对他笑一下比登天还难,对外人倒是大方得很。
&esp;&esp;“我叫殷颦,你呢?”
&esp;&esp;“我叫含珠。”
&esp;&esp;“含珠,好名字啊。和你人倒是挺相配的。”殷颦又夹了块桌上的鸡肉,真心夸赞道。
&esp;&esp;祁艳莫名往后看了一眼沈煜宗,小声迎和了一句,“是吗?”
&esp;&esp;“真的呀,含珠这名字一听就像是珍宝似的。你看你生得如此好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只鲛人吧。”殷颦语气自然,像是在和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搭话一样。
&esp;&esp;祁艳也觉得殷颦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我母亲是鲛人,我父亲是人类。”
&esp;&esp;“啊。”殷颦点点头。
&esp;&esp;“所以我才说这名字取的好,和鲛人的身份极配呢。”
&esp;&esp;祁艳抿住唇,腼腆地笑笑。
&esp;&esp;沈煜宗因这番话,倒是对殷颦改观了些,没开始那么讨厌殷颦了。
&esp;&esp;宴会一直开到天黑,殷颦和祁艳一见如故,聊了许多事。
&esp;&esp;殷颦招手,接过上菜的人手中提的酒放在桌上。
&esp;&esp;“据说鲛人族早在一千年前就消失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个你。”
&esp;&esp;“是吗?”祁艳惊诧。
&esp;&esp;“嗯呐。我还听说过一个传闻,他们说鲛人一族被拉去补天了。”
&esp;&esp;“啊?鲛人也能补天吗?”
&esp;&esp;“现在一代不如一代,修成人形的蛇族少之又少,所以也就拉鲛人去当了个替命鬼。”殷颦把酒倒进杯中,一口饮下。
&esp;&esp;殷颦眯着眸,伸手指向夜空,“其实我们的天上有道巨大的裂痕。”
&esp;&esp;祁艳顺着殷颦指的方向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esp;&esp;他眨了眨眸,才发现一阵不同的触感,是沈煜宗的手。
&esp;&esp;祁艳有些气地拉开沈煜宗的手,“你干什么呀。”
&esp;&esp;殷颦在一旁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