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3 / 3)
让她跨坐在他腰上,托着她的后背不让她软绵绵地伏倒。明亮光线下,一高一低的视角里,目光逡巡过她的眉眼、锁骨、乳房、小腹,最终停驻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如果心脏也能交合多好,这样他就能明晰,她的真心究竟为他打开了多少。
“你别看了…”哀绫被他盯得发窘,忍不住并膝。前面捣出来的一屁股水全蹭他腹上了,她不用看都知道有多淫靡。
司祐随手捞过睡衣,擦净结合处,捋了一下细软的毛发,看得更仔细了。
哀绫脸烧得厉害:“…你变态啊。”
“嗯。”他懒懒地应,一停下来,脑子又乱得烦躁。
哀绫这时才发觉他瘦了许多,肋骨的轮廓浅浅浮在皮肤下,她抚上去:你瘦了好多。
“你唯一在意的地方没瘦。”
“…你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
“事实。”
“我在意的不止那个。”
“比如?”
“…”一晚上情绪大起大落,她脑袋宕机,一时没答上来。
司祐撩了撩眼皮,冷笑:“这就是你满分的卷?这就是你的努力?”
哀绫咬唇,伏下身,把头鸵进他肩颈处,装死。
兴致淡了,他拍了拍她屁股:“不做了,你下来吧。”
哀绫抬腿想撤身,腿却软得像一摊泥,小幅度一抬便失重砸落,底下又严严实实吃了回去。
“…不是不想要了?”
“嗯…”
“那你夹什么?”
她那是高潮的挛缩好吗,哪控制得住啊。
感受着她高频的吮吸,他抬手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凝视她沉溺情欲的眼睛,腰身动了动,她立马咬住手指堵住呻吟。在高潮的余韵里持续顶弄,延长她的快感,也太犯规了。
他懒洋洋问:“分开后,会想我吗?”
哀绫神思倏地清明,他语调懒散,但他神情认真,显然真打算划清界限了。这个夜晚他们在分开的边缘徘徊了无数次,说尽了伤人的话,她也早就做好了告别的准备。可为什么此刻心口又酸涩?喜欢真的不是诅咒吗,为了哀涧,为了司祐,她还要流多少泪?
“会。”不想撒谎了。
司祐眼底闪过错愕。
“有什么好吃惊的?喜欢你,加上我记性好,分开了自然会想。不过我肯定很快能克服,说不定一周就把你忘了。到时候你就算想回来找我,我也不搭理你。”话说的潇洒,却哽咽了。
他用指节碰了下她的泪珠:“你真的喜欢我?”
哀绫挡开,睇他:“是啊,真讨厌啊,我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受了委屈不敢主动说,被欺负了只会灰头土脸躲藏的胆小鬼。”
司祐失笑,神情软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伶牙俐齿。”
“因为以前怕多说多错呀,现在你知道了,我无所谓了。”一字一斟酌,生怕漏馅。
“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开心。”声音很淡,像是自问自答。
“司祐。”她猜测,“你是不是没被爱过。”一个没被爱过的人,不懂得爱人,也分辨不出假意和真心。他只会本能地寻求温暖和快乐。
司祐垂眸,有些颓:“是啊,可怜我?”
哀绫抱住他:“不可怜。”说好不撒谎,她又撒谎了。哀绫悄悄吐舌头。
“也是,你要可怜我就不会把我当影子了。”他起身想分开,哀绫却死粘着不松手。
“自怨自艾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
“高考700分的天才少女,有何高见?”
“试试喜欢我吧,打动我,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被爱。”
“…说的是人话?”每一层逻辑都是错的。
“嗯嗯。”她萌萌点头。
她的头发搔在皮肤上很痒,他用指腹推了下她的额头,盯着她眼睛问:“我是司祐。”
哀绫眼睫翕动,正视他:“我知道。”
云里雾里的对话,落在他们心里,字字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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