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4)
恐惧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爹娘和奶奶的呼唤声——
“张丰!归来兮!”
张家小院,张神婆和张丰的爹娘按照谢易的指示一直在屋外呼喊着孩子的名字,一边呼喊一边甩着白色的布条。
如此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后,突然听到西边的侧屋里传来了趿拉着鞋子的脚步声。
只见张丰揉了揉眼睛扶墙站在门前不解地看着爹娘和奶奶——
“爹、娘、奶奶,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见儿子终于恢复了清醒,担惊受怕了近一日的张丰他娘不由喜极而泣。张郎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也不由湿了眼眶。
或许是性格使然,张神婆对于张丰的情感虽然不如这俩当爹娘的那般直白外露,但此时也不免背过身揩了揩眼角的泪花。
一家人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儿,张神婆又问起他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
张丰只隐约记得自己在床上躺着,突然间觉得很困。睡到一半时,也不知怎么的,突然被一个小孩子推醒。
他原本有些不耐烦,可一对上那孩子的眼睛就莫名其妙的没了怒火。在那之后,他跟着那个孩子一路上山来到了一片阴沉沉的林子和对方玩耍。说来也奇,当时的他竟然全然不感觉到害怕。
直到刚才,他突然被一阵尖叫声惊醒,意识这才变得清明起来,之后便遇到了谢易。
说到谢易,张丰这才想起了自己先前和李山赌气的事,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先前觉得人家名不副实,结果人家却跑来救他,这事想想都觉得臊得慌。虽然谢易本人可能并不知晓。
另一边,将张丰送走后,谢易环抱双臂紧盯着对面哭嚎不止的孩儿鬼。明明是他干出拐人魂魄的事,结果现在却露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满脸控诉地看着他。
谢易不由啧了啧嘴。
所以说他最烦熊孩子了。
“行了,别哭了。”
“别说死的时候就比我大,算上死后的这些年,你一个真实年纪加起来恐怕都能当我爹的老鬼还这么哭哭啼啼的,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话音落下,谢易的脑海里冷不丁传来了墨临声音:“你不也一样么,两辈子加起来都要三十岁的人了平日里不也还是跟你爹撒娇?”
墨临适时的吐槽让谢易不免有些尴尬,不过眼前的小鬼听不见,于是他咳嗽了两下权当耳旁风。
不过对面的孩儿鬼在听到谢易这番话后顿时炸了毛。可他到底打不过谢易,也不敢出言挑衅,只能用一双黑黢黢的眼睛瞪着他。
谢易丝毫不怵,只见他双手掐诀,周身灵气震荡,没一会儿眼前幽暗的森林便消失不见。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孤零零的坟冢。而他就站在那块没有刻字的木质墓碑前,身旁就是那棵高大的柏树。
鬼气消散后,炎炎烈日透过树枝间隙照在了土坡上,将方才的严寒阴冷尽数驱散。树上的夏蝉也发出了比先前更有力的嘶鸣。
身后相隔不过七八步远的地方,李大强如梦初醒,显然对方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坟墓边上,那孩儿鬼青白着一张脸,目光警惕:“你想怎么样?”
谢易端详着对方的魂体,确认没有牵扯上人命因果后,这才回答:“你在这个人世已经逗留很久了,该去投胎了。”
“我不!”
孩儿鬼的回答在谢易的意料之中,毕竟大多数在阳间逗留的幽魂多是心存执念的类型。这类人没法放下内心的执念安心投胎,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也总是会与活人发生这样或那样的牵扯。
若是因为复仇沾染上人命官司,别说投胎,恐怕还得打入地狱受刑。
眼前的孩儿鬼虽然并不是因为复仇的原因而去纠缠活人,但他的所作所为却险些酿成大祸。若是张丰因为他死了,他的身上也就不可避免地背上一条人命债。
对于这等执迷不悟的鬼,用言语规劝显然并不管用。虽然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但这个老鬼的心智却显然还停留在孩童阶段。这个年岁的小孩子大多都是任性不懂事的,想要什么便会不管不顾一定要得到。如果不将其解决,日后兴许还会有别家的孩子倒霉。
谢易反手从身上的布袋子里掏出了缚鬼符,符箓上的灵炁荡漾,带着强势的法力。
感觉到了危险,那孩儿鬼顿时变了脸色转瞬便闪现到了十米开外的树林里。可谢易又怎么会让它有逃脱的机会。
就见他往符纸里包了一颗小石子,将其架到弹弓中央,随后用力一拉。石子带动符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前方的小孩鬼。
只听一阵尖利刺耳的叫声响起。下一秒,眼前的孩儿鬼就被符箓上灵炁所化的灵绳所绑缚。被灵符五花大绑的孩儿鬼双目眦裂,死死地盯着谢易。
“瞪什么瞪?你一个险些害了人的小鬼竟然还有脸了?”
谢易嫌弃地皱了皱眉,说话毫不客气:“你自己不愿意投胎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勾活人的魂魄出窍。若是再晚个几日,只怕人就没救了!”
“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