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1(3 / 4)
是我。”
冬天的晚间冻得人手脚发麻。
依朵是借着起来上厕所的功夫,躲在洗手台侧边的柱子旁打的电话。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是十二月底了。
温聿白弯唇笑,懒洋洋靠着椅背,身侧没声音了,他放开手,在那人衣服上擦了擦才收回来,“大晚上不睡觉,不累么?”
沉亦行见他轻声细语,又笑得温柔,再醉也识趣地不说话了,只两只眼睛像死鱼眼一样盯着他。
依朵说:“这几天不是很累。我们进加工厂里帮忙学习,没晒到太阳。”
温聿白应了声,“那学到东西了没?”
“当然啦。”依朵一说就打开了话匣子,“先生我跟你说,我们这次出来才是见世面了。保山好多好多咖啡,咖啡的品种也好多好多,什么瑰夏啦,铁皮卡呀,波旁啊等等好多,见都没见过。”
“还有处理法,我之前以为就你教的那三种,来了这里才知道水洗蜜处理外还有更细致的呢……”
温聿白靠着椅背,神情松散下来,安静地听着。
说完这段时间的见识后,姑娘话锋一转,说:“谢谢先生给我们学习的机会。”
温聿白一顿,挑眉问:“怎么说是我给的机会呢?”
到现在了他还不想让她知道。
依朵扣了扣水泥墙上的小疙瘩,嘟囔:“徐老板都说了你跟他是朋友,你还不承认。”
温聿白无奈一笑,按了按额头,“都跟老徐说了不提我的。”
怕她们有压力。
依朵一琢磨,莫名感觉她像是在挑拨离间一样,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是我先听到他跟你打电话,然后问他,他才说的。”
温聿白唔了声,问:“老徐没为难你们吧?”
依朵笑着说:“没有为难呀。徐老板对我们可好了,不仅安排我们吃住学习,还送了我们好多书,还说等过几天专门教我们果树的管理和害虫的预防处理呢。”
温聿白说:“是么。”语调慢了下去,“他对你们那么好呢?”
这话说的,莫名有股阴阳怪气之感。
沉亦行耸着鼻尖嗅了嗅,“哟,哪里的醋罐子打翻了……”
温聿白冷冷地瞥他一眼,沉亦行在嘴巴上拉了个拉链,不说话了。
电话里的依朵也愣了下,忙说:“但是先生才是对我们最好的,没有先生就没有我们今天的依朵咖啡。”
男人的唇角这才弯了弯,“那倒没有,能有今天是你努力的成果。”
“嘿嘿……”姑娘傻笑。
“取名字了?”他轻笑,念了一遍,“依朵咖啡,很好听。”
依朵咧嘴笑开,吸进一口冷风,捂着嘴巴咳了声,温聿白问:“在外面打电话么?”
依朵回:“嗯呢,怕打扰她们睡觉。”
温聿白便说:“天气冷,快进去吧。”
依朵应了声,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先生,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怕明天忙起来没时间,先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哦。”
其实不是,是怕明天祝福的人太多,宴会太盛,而她远在千里,鞭长莫及,只能送上一句口头祝福。
惶恐心意被埋没在热闹里,于是想做他今年生日的第一个祝福人,好让他留下微末印象而已。
温聿白顿时愣住,转向好友,“今天几号了?”
沉亦行也愣了下,摸出手机看了眼,“二十八号,再有一刻钟就是二十九号了。”
二十九?
十二月二十九!
他一拍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对哦,明天你生日啊!我怎么给忘了!”
温聿白已经转回头,喉头滚动一下,说:“谢谢你,依朵。”
“生日祝福我收下了。”
依朵咧开嘴笑。
好开心,她果然是第一个祝福的人。
“那先生早点休息哦。”正要挂,电话里忽然反问:“那你生日呢,什么时候?”
依朵一愣,随即解释说:“我们这边家里长辈还在的话子女是不兴过生日呢。”
温聿白说:“那是你们的习俗,我有我的过法。”又问一遍:“什么时候?嗯?”
那个嗯带了点尾音,磁磁的,心脏跳得有点不正常,他问她生日干什么呢?
依朵咬了咬嘴唇,回:“九月八号。”
“新历?”他再问。
“我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不过身份证上是这个。”依朵回。
温聿白笑了声,嗓音温和下去:“好,我知道了。快进去吧,外面很冷。”
“好……”
电话挂断,温聿白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手机边缘,一时间没说话,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夜景默然出神。
沉亦行酒醒得差不多了,围观了好友的一通电话,他渐渐品出些不同来。
他屁股一挪滑了过去,拐了拐好友,“是那个云南佤族姑娘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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