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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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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

之后日子一天天过去,与往常似乎没什么不同。要说唯一的不同应该是信息多了起来。

以前她不敢太过频繁地联系他,怕打扰到他,只在有事的时候鼓起勇气问一问他。他也一样,只在有事的时候联系她,比如合作社建得怎么样了,道路要不要也一起修了之类的。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了。

除了报备安全抵达马关县后,他还会问问她今晚住在哪,晚饭是什么,有没有开心了一些。

第二天的早上七点多还会给她发早安,日常时不时会跟她分享一些他们勘测时发生的趣事, 比如某某同事一不小心就出了趟国,又很快回来……

那些离别的难过情绪在一条条消息的安抚下终于慢慢纾解,依朵每天忙来忙去之余最期待的就是微信响起的声音。

不是没想过打电话,潜意识里还是怕打扰到他。

第一通电话还是他打来的。那天新家翻新完毕, 依朵有了属于自己的屋子, 正在铺床时电话响了。

她当时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反复确认几遍,捂着砰砰跳的胸口接了电话。

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轻微的风声,依朵等了片刻,疑惑出声:“先生?”

“嗯?”嗓音有些沙哑。

像磨砂一样刮在她的耳膜上,依朵感觉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你怎么不说话呀。”

“想听听你的声音。”他说。

依朵心脏跳得更快了,嘟囔:“有什么好听的,普通话还有待改进呢。”

“慢慢来,已经很好了。”他似乎在抽烟,轻轻吐出一口气后才问,“最近在忙什么呢?”

依朵就说家里房子翻新好了,盖了洗澡间和卫生间,太阳很辣,热水也很烫,就是阿哥买的淋浴头不好调节温水,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又说家里的牲口都迁去另外新盖起来的卫生圈啦,不再和过去一样关在人住的楼梯下面,空出来的地方就放放劳动工具;

还提起家里的电视机,从又老又旧的大屁股天线电视机换成了薄薄的液晶屏,还说阿哥似乎谈对象了……

都是些杂七杂八的小事,她说了好久,他在那头也没打断,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一声是吗,那就重新换个……

语气温柔,没有不耐,是依朵觉得自己像个唠叨婆一样才没说了,又问他呢,他说还是老样子,天天扎根在边境线上。

那通电话最后是怎么挂断的依朵忘记了,只记得最后睡着时连梦都是甜的。

月底,依朵又去了一趟昆明,在昆明理工大学考点把公共英语四级给考了。

十月份中旬,一辆从保山来的货车进了合作社,是徐老板的那些半自动化的机器送了过来。

徐皓越也跟着过来了,亲自盯着安装,也没要她们的钱,吃了顿饭又走了。

立冬之后天气就一天天冷起来了。

今年的冬天不知为何比往年的都要冷,晴天的日子也没几天,大多数时候都是阴森森的,不下雨也不刮风,更不会下雪。

十二月二十九号这天,依朵独自驾驶着那辆七座车出发了。途经版纳、红河,最终到达文山州麻栗坡县。

这里就是整条云南边境线的最终点了。

开了十个小时的车,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文山的天也是阴阴的,看不见太阳。

依朵按着导航到达一处办公楼,门口有保安,她也不进去,在路边停下,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一百多么里外的董干镇。

勘测收工的时间比往常要晚了一些,董干镇的戍边人员便邀请大家去家里做客,温聿白看了眼手机。一天了,了无音讯。

他将手机塞进兜里,正要答应下来,罗子衡从下方山路跑上来,气喘吁吁地说:“不了不了,县边境管理局的领导要见先生一面,就不去家里做客了。”

温聿白看他一眼,跟戍边人打了声招呼,转身下山。地大的教授、省勘测院的专家们也不去了,扛起仪器跟上。老板都不去,边西建投的测绘工作人员自然也是不去的,零零散散的工具收拾起来,也跟着下山。

走了二十多分钟的羊肠小道下山,罗子衡不知从哪又搞来了两辆车,专门安排接送专家和工作人员的,他则上了黑色越野的驾驶位。

温聿白上了后座,扫一眼前排,才问:“杨浩呢?”

“老首长寄了生日礼物过来,让他先回去接收了。”罗子衡说着摸了下鼻尖,飞快启动车子。

温聿白没说话,仰靠在椅背上。

过会儿,他又捞出手机,离开边境线,手机渐渐恢复满格信号,他关机又重启,微信里却始终没有新的消息。

唇角轻抿,手指划到拨号页面,顿了片刻,锁屏丢在旁边,伸手扯了扯衣领。

罗子衡大气都不敢出,他自然是知道先生在烦躁些什么,但他只能把嘴紧紧闭起。

毕竟生日这天有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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