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5)
进了卧房门外。
她很轻地喊了声:“表嫂,是你在里面吗?”
门立即就开了条缝,叶蓁没想到她胆子大到直接来卧房门外,生怕那边的人发现,赶忙将她一把拽了进去。
秦玉瑾看见真是她,激动得眼泪都快落下了,但时间紧急,容不得两人寒暄,于是只攥着她的手问:“你是自愿的吗?”
见叶蓁很坚决地摇头,秦玉瑾顿时火冒三丈,她是读圣贤书之人,哪能坐视小叔父做这般巧取豪夺之事。
此时阿忆刚去厨房为叶蓁端燕窝粥进来,推开房门时,发现房里竟然有两个人,吓得差点喊出声。
然后她撞见叶蓁请求的眼神,咬了咬唇把心一横,将燕窝粥放下又假装若无其事走了出去。
她站在房门外,紧张地朝侯爷大夫人那边看了眼,盼着瑾姑娘不管有什么事,说完了赶紧离开才好。
而此时,秦玉瑾已经知道了叶蓁的处境,恨恨地道:“小叔父就是这样霸道之人,他想要所有人都受他掌控,全按他的意愿行事。”
她想到自己被逼着去参加宫宴一事,很委屈地道:“我明明不想做太子妃,他却非要说是为我好。他这个人,总觉得自己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侯府,是为了我们筹谋,却根本不管我们的感受。没想到他对你更过分,明知你是表哥的妻子,竟还不顾你的意愿,把你囚禁在他房里,实在是可恶至极。”
她说完又觉得时间紧迫,怎么说起她自己的事来了,于是赶忙问道:“需要我帮你吗?”
叶蓁点头道:“原本我已经和一家绸缎铺说好,在两日之后,在码头坐他们的船离开京城去江州。如果你能帮我,就在两日后的酉时去石桥巷路北第三户宅院,想办法拖住你小叔父,让我有机会离开。”
秦玉瑾有些懵地问道:“所以那天小叔父会带你去哪里吗?”
叶蓁点头道:“我一定会想法子让他带我过去,其他事,就全靠你了。”
秦玉瑾顿时感觉责任重大,很郑重地点头,此时门外的阿忆不知对谁大声道:“大夫人要回去了吗?”
屋内两人立即紧张起来,秦玉瑾握了下叶蓁的手,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很认真道:“表嫂放心,两日后酉时我记下了,我一定会帮你!”
然后她就立即溜出了房门,正好这时王令娴要离开,院子里没人有空注意这边的动静,让她得以顺利离开。
霍砚时好不容易送走了长嫂,将笑容渐渐收起,快步就往屋内走。
他看见阿忆站在门口,面容就更冷了几分,问道:“你不在房里伺候吗?”
阿忆连忙道:“夫人在里面练字呢,说想要清净些。”
霍砚时很深地看了她一眼,推开门走进去,果然看见叶蓁正在靠窗的桌案铺开一张宣纸,旁边放着准备好的笔墨。
因他让叶蓁白天学认字,特地把文房四宝都送到了房里,平日里就让她就在那张桌案上练字写字。
此时她已经沐浴完,因为屋内闷热,她只穿了条薄裙,海天霞香云纱裙贴着她婀娜的身段,乌发被随意挽起搭在胸前,而她每次写字的神情都很专注,握起那支羊毫时竟有些虔诚的可爱。
于是霍砚时将门关紧过去,站在她身后道:“想写什么字,我教你?”
叶蓁并未回头,却能感觉他胸膛很紧地贴了上来,一手托住她执笔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腰旁的桌案上,教她如何写字时,口中热气一下下扑在她耳边,让那里很快被熏红一片。
她几乎是靠在他怀中,被他指引着写下今日刚认的字,开始她还能保持冷静,很快就被他体温捂得热起来,衣裙都快被汗湿,下笔也有些抖。
霍砚时看出她的异样,将手挪到她手背上,将她执笔的整只手包裹住,带着她慢慢写出“蓁”字,又在她耳边道:“第一次教你,就是写的这个字。现在你已经能把名字写的很好了。”
叶蓁想起第一次在他书房里,他说要看自己写字,自己紧张地把名字写的一团糟,若不是那次,他也不会找到机会提出教她读书写字。
后悔吗?好像也不算很后悔,至少现在她能把自己的名字写的很好,还能看得懂简单的书了。
就在她走神之时,霍砚时握着她的手将那支羊毫在砚台里蘸了蘸,另一只手,则似无意地搭上她的腰。
他见叶蓁很轻地缩了下,笑着靠在她耳后道:“抱歉,我没注意。”
叶蓁咬了下唇,小声道:“侯爷要抱就抱,无需如此作态。”
霍砚时笑容更深,索性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又带着她写了几个字,她发间的皂角香就贴在他鼻息处,而她柔软的身子被他拥在怀中,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微地颤动。
四周的空气越来越黏潮,霍砚时手臂上突起了青筋,握着她的手慢慢将羊毫放回了笔架,叶蓁回头想问他不写了吗,却被狠狠吻住了唇。
舌尖轻车熟路地闯进来,贪婪地扫过她口中每一处,绞着她的舌根与他密不可分,还嫌不够,又将手指也伸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