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5)
这是有生以来最新鲜的体验了。
虽然,从窥知世界真相的那一刻起,姜陈就在不断接触新事物。但不管怎么说,同时拥有两个自己,同时操控两具身体,这感觉实在太超前了。
人生仿佛变成了游戏。
专属于她和他的游戏。
姜尘和姜陈进了书房。
因为身上还有个“必须贴贴才能清醒”的debuff,他们独自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
他们,独自,这两个字居然能放在一起。真有意思。
姜陈搂着姜尘的脖子,因为身高差距,她必须踩着他的皮鞋,踮起脚来,仰着脸细细端详。
从另一个人的视角打量清醒的对方,原本熟悉的长相也会变得陌生。姜尘这张不苟言笑的脸,已经在镜子里看过几百遍,但现在面对面,他的五官似乎更加立体深邃,挑不出一丝瑕疵。眉毛锋利,眼神阴郁,细密的睫毛斜斜垂落,与眼尾阴影融为一体。浓稠如墨的瞳孔,隐隐约约泛着冷冽的绿,让人联想到冬日的极光暗河,存放在黑丝绒之中的宝石。
姜陈很喜欢这双眼睛。被姜尘沉默注视着,身体也微微颤栗起来。
她伸手抚摸他的眉峰。根根分明的眉毛几乎扎到指腹。不需要表露什么情绪,他就低下头来,配合着她的动作,任由她的手指从眉心滑下,顺着高挺的鼻梁来回摩挲。
“这么完美的一张脸,怎么会是男n号呢?”姜陈嘀嘀咕咕,想不明白,“完全是按着我的心意捏的嘛。”
可如果她真有能力给自己捏一个理想型恋人,又怎会给他安排这样复杂的身份设定。
话又说回来,在梦里见到这张脸的时候,姜陈只有厌恶惊惧。现在还是这张脸,壳子里面装的是自己的意识,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这节骨眼儿上,她也没时间探讨灵与肉的哲学问题,只能抛下所有多余的思绪,快快乐乐轻轻松松感受姜尘。
手指摸到了唇瓣,姜尘随即张嘴,牙齿轻轻咬住指尖。
这当然是出于自身意愿。
不需要花费多少力气驱使操控,两具身体就能随心行动。
而他们的感官,也实时反馈给灵魂最真实清晰的信号。姜陈的手指能感受到咬合的压迫感,指腹压着柔韧潮湿的舌面;姜尘则是尝到了她指尖淡淡的玫瑰精油香味儿,有点苦,是之前做spa留下的味道。
而他们的身躯紧紧相贴。
隔着单薄的衣服布料,彼此的体温交融难辨,心跳趋同。
先前在楼梯亲吻,多少有些冲动,本质是出于好奇。感官共享这事儿,不对自己做点儿什么都说不过去。
现在,更深切直白的渴望压过了好奇。
姜陈双脚突然悬空。姜尘抱起她,将她放在宽大的书桌上。他一只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一边亲她一边扯开衣领。而她勾住了他蕴着力量的腰,挂在他身上,手指描摹他胸膛狰狞的艳丽纹路。
好奇妙。
吃与被吃,抱与被抱,抚摸对方即是抚摸自己,连鼓胀的渴望都是双份。
什么都分不清。
什么都不分辨。
……
纪卓在楼梯拐角逗留很久。
一开始是出神想事情,后来是阻截魏清安。
魏清安抱了只银色的机械兔,轻松地笑着介绍来意:“管家不是说爸爸的生日快到了吗?既然你们都在为爸爸准备礼物,我也不能落下,正好把这个送给他。限定款的魔鬼兔,最近很火,我专门从法国带回来的。”
纪卓视线扫过她怀中的机械兔。他对这种装饰品了解不多,只能判断价值不菲。
“大小姐有心了。既然是生日礼物,当天再送更合适。”他说,“先生今天很忙,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您知道的。”
就在几个小时前,魏清安被姜尘婉拒学业指导。
现在又被纪卓堵在这里。
她眉眼弯弯地举起机械兔的爪子,做出摇晃的动作:“不亲自让他看看,怎么知道他喜不喜欢呢?而且这个兔子好沉,我辛辛苦苦抱过来,又原样拿回去,说不过去吧?”
虽然脸上在笑,黝黑的眼睛却很冰冷。
在这样的家庭长大,魏清安绝非善茬。
纪卓不欲与她起冲突,只好接过机械兔,说:“我拿去给先生,但我不保证能不能见到他。”
言下之意,魏清安今天是没办法和姜尘会面了。
“我上来的时候,去见家里的客人。”她捋了下耳边的头发,“真奇怪,本该住着可爱小姐的客房,里面居然坐着个只穿了睡衣的男生。床上还有没收拾好的女性内衣。我问他,姜小姐在哪里,他什么都不知道。”
纪卓的脸色冷了下去。
怪他自己心神不宁,工作疏漏,竟然让魏清安接触到祝峥。
“姜小姐不在自己的房间,也不和你在一起。那她现在应该在哪里?”魏清安上前一步,仰头望着纪卓,“是和爸爸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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