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3小傻子公主也要被清冷权臣按着狠狠打炮吗(2 / 3)
浴,同寝之时,高恂都还在一遍一遍仔细询问。
甚至于问出你未嫁之时,可受过什么欺凌,遭过什么委屈,你忘性大,他便替你将那些名字一个一个记住。
你掰着手指头说,讲到伤心之处,又是埋在郎君怀里哭,将高恂闹得一宿都不得安生。
你们成亲第二年才合房。
行事之前,高恂知道指望不上你,便提前寻了些有关黄赤之术的典籍,挑灯研读甚至做了许多札记。
半旬之后,才将你置于床榻之上,解开你的罗裙。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你被他缓缓放倒下去,陷在被褥之中,不明所以,只隐隐感到膝处被掌住,向两侧拉开。
高恂没有应你。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用布条封住你的唇舌,让你至少在此一二时辰之内再说不出那些傻话,也不会再给他一种他是在趁人痴傻的错觉。
你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勉力仰起一些去看高恂,却未能和他对视。
郎君的漆眸垂下似在凝着一处,且已看了半晌,抓握你膝处的力道也在缓缓加重。
良久,他竟然尝试着要将一指按入。
“高恂夫君,我不舒服,你到底是干什么我想睡了”
那种涩疼让你立时不适地哼了一下,甚至下意识地踹了他一下。
“我好困啊我们睡觉好不好,你不要摸了,你摸得我好不舒服”
青年郎君此刻容色略僵,他一手捉住你的脚,已隐隐意识到那典籍中的黄赤之术似乎并不完整。
至少没有讲到若是夫妻之间相差过大,妻子该如何容纳。
他知晓自己尺寸不同于常人,可从前未曾考虑过娶妻之事,便觉无碍,而此时心下却有几分难堪地羞怒。
若你连他一段指节都吃不下
“夫君,我,你不要再掰着我的腿了,我腿好累,我想睡觉。”
高恂甚至听到你打了个哈欠。
可他依然没有放开你。
“试一次。”他不甘,“不会让你累,会让你松快,暂且忍耐片刻。”
高恂喉间发干,有种紧绷之感,他勉力去想该做何事,用软枕将你腰肢抬高。
他俯首下去。
向来心性寡淡的郎君,体态稍冷,如同山中聚雪,鸦青的发丝如同绸缎在他俯身之际垂落在你身上,如幕如障,有种雪水化开般的湿冷。
而你此夜才知道,他竟连舌都浸没冷意。
如同一枚冷玉,要缓缓置入你腿心之间。
你被湿润的寒意惊扰,被迫勾在他腰间的腿都抽搐了一下。
莫名的感受让你有些承受不住,便开口求他停下,可并未被回应,你难受地伸手去推他的肩。
可高恂却不容你抗拒。
他掌住你的腿根,五指稍稍施力,便在不伤你不捏痛你的情况下,将你牢牢固定。
他凭借着本能地去舔舐,甚至用齿去轻轻地磨,直到水声渐起,听到你逐渐变得黏腻无措的哼哼声,确认自己做的没错,他便将身躬得更低,脸也再埋入一些。
舌上力道便逐渐加大,加深。
水声渐大。
他极其耐心,吃得也很认真,不时抬首去留意你的每一个反应。
但到底未曾行事,不知遏制,亦不知让你留些体力,便仅仅使着舌硬生生逼着你浑身抽搐了四五遍,累的透湿,双腿更是失力地连盘着他腰间的力气都没了。
可高恂并未停下。
而是继续,如蜂啜蜜般吃着,翻搅着,逼迫你交出更多的汁水。
直到舌尖隐隐发麻,下腹处硬胀地仿佛顽石般绷紧,疼得他止不住窘迫地低喘,他才直起身,略有不满足地松开。
青年郎君鼻梁处尚且粘连了点点不明的水渍,显得此刻的动情有几分狼狈。
他秀彻的长睫垂下,如同纤细润泽的鸦翎,下覆时掩住漆眸中沉沉的情绪,缓了几息,音色发哑。
“应是足够了,今夜且试一次。”
他似是在征求你的允许,可你已经被刚才那一番折腾的半点气力都没了。
只是懵懵地半阖眼,目光虚焦地注视着高恂松开腰间玉钩带。
纵然身为夫妻,同床共枕一年,你其实也少见他衣衫不整的模样。
“高恂夫君。”
你浑身像是浸了水般湿透,连湿润过一遍的眼眸也像是含了水。
“你那里是什么东西好丑是龙凤烛嘛,夫君你怎么把蜡烛收在这里?”
你傻兮兮地问他,还以为他身下那滚烫胀红之物,是大婚夜见过的那儿臂粗的龙凤烛。
高恂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忍了忍,又沉着脸起身从奁盒中找出之前收好的龙凤烛,点上。
长夜燃烛。
恍如重过新婚。
“是蜡烛你替为夫收好,莫要放开。”
那青年郎君附耳过来,轻轻地,缓缓地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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