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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欢情与离恨 我们——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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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瞎了失聪了般置之不理。

自从曲远纣死了,水泫别过曲中论,千里迢迢按着警世司人的飞鸽传书找来了黑羲,与多年未见的司主大人逢面,每日为他亲自熬煮调养生息的补药,冥思苦想练了几套剑舞跳给他看,花辞树每每都心不在焉,无精打采。

像冬日的花朵被严霜冰雪所覆盖,羸弱地苟活着,等待着哪一天死亡的莅临。

水泫舞毕了剑,收剑回鞘,盯着花辞树憔悴的俊脸,犹豫再三启唇道,“花司主,你有什么烦心事吗?不妨告知属下们,属下们能为你排忧解难必会全力以赴。”

花辞树瞟她一眼,叹口气,“无事,你们退下吧。”

“你是在忧虑花月阴,还是忧虑落花啼?”

“这是你该问的吗?”

水泫到底是伺候过曲远纣的人,伴君如伴虎的处境都感受了数次,非但不怕花辞树凛冽的语调,反而笑吟吟道,“花司主,你如果是有情感方面的疑难,属下会帮你想办法……”

她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重响,殿外一名警世司门人和落花士兵齐刷刷跟破布袋似的飞了进来。

梆梆两下砸到花辞树和水泫面前,抽搐着断了气。

歌姬乐师大叫着抖抖索索躲到柱子后,水泫则拔剑一横与其他警世司门人一窝蜂围成半圆挡在花辞树身前,万分警惕地怒瞪着殿外。

殿外杀气腾腾,阴冷的罡风席卷着乌黑帷幔。

花辞树处变不惊地坐直身子,目不转睛凝视着正殿大门。

俄而,三抹身影鬼魅般浮现,剑尖的鲜血下雨似的淅淅沥沥坠落。

“花辞树,好久不见?”

为首的粉白道袍裹身的花下眠戏谑地睥睨着花辞树,环顾着大殿的摆设,阴阳怪气地讥诮,“我没记错的话,黑羲是落花啼和枫铁屏他们打下的,你何以住在此地鸠占鹊巢,难不成果真投靠了落花啼,博得她的怜悯原谅,得到了一丝荫蔽?不过,我曾经的乖徒儿落花啼可不是这么容易原谅人的主儿。”

“那么,只剩下一种,你死皮赖脸黏在这,妄想着找机会和落花啼重修旧好?我告诉你,不可能。”

花辞树抿唇,哑口无言,一字不答。

水泫和警世司门人虽然心知斗不过花下眠,红衰翠减,还是拼了命冲上去与其打斗,他们无法近身花下眠,被一拳一脚轻松揍得摔倒在地,随即就被红衰翠减堵着殴打,无暇顾及他们的司主大人。

花下眠暴虐恣睢地屠杀了不胜枚举阻拦他杀进正殿的士兵,血泉剑红得发黑,她毫无阻碍地步步逼近金椅上正襟危坐,波澜不惊的花辞树,一挑血泉剑的剑尖抵在对方喉结处。

“你上次不辞而别,不听我的号令,吃了不少苦头吧?现在有没有回心转意?我们——再做一件好玩的事儿,如何?”

花辞树忤逆着花下眠的眼神,冷笑道,“我宁愿死在祭语的摧残下,也不会和你沆瀣一气,你死了这条心吧!”

“哦?是吗?”

花下眠森森然笑道,“看来你待在黑羲太久,消息闭塞,还不知道曲探幽死了?”

“……你,你说什么?”

曲探幽死了?

花辞树死活想不到这句话会从花下眠嘴里听见。

他之前臆想过曲探幽死在枫梧手里,救不回来,可曲探幽还是侥幸活了下来,而今,在他出乎意料无征无兆之时,花下眠却告诉他曲探幽死了。

荒谬。

他难以置信,“死?怎么死的?”

“落花啼亲手在战场上结果了他,我去曲探幽的陵墓看过,他的确死了。”

“……”

晴天霹雳。花辞树“蹭”地站起来,煞白的脸愈发煞白了,“怎会?花啼怎会杀曲探幽?她不是喜欢他吗?为何会这样?”

“对啊,他们两人明明互相喜欢,为何还要杀了其中一人呢?”花下眠诡异地扯出狞笑,“他们以为我会蠢到看不出他们的小伎俩?天羿帝明面上死了,我就失去一个和花天恩决斗的棋子,笑话,曲探幽不听话,我可以找一个听话的棋子,我即便用假棋子也能赢了花天恩,随后再找该死的曲探幽算账!我会叫他眼睁睁看着落花啼死在自己面前,这就是他违逆我的代价!”

“你到底在说什么?曲探幽是死了还是活着?你在戏弄我?”

花辞树饶是云里雾里,花下眠一会笃定曲探幽死了,一会又推翻这想法,咬死声称这是曲探幽和落花啼的计谋,他后退一两步,如避疯子般避着花下眠。

花下眠道,“很简单,大不了我将计就计,借你去做一些事,等你为曲探幽铺好路,我再把他捧上去,他当了千古一帝,我还是一样能赢。有你这把刀去对付落花啼,我用起来得心应手。这时候就让曲探幽他们闹,且看能闹出什么花儿来?”

“你……”

花辞树瞳孔猩红,他无声地抽出心惩,挥刀一斩,道,“我说了,我不会与你为伍,滚开!”

花下眠一剑击散心惩的威力,严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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