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2)
“等等,你这不是全都剧透了吗?!”
惨遭剧透的夏油杰决定下次说什么都不能跟着五条悟看了。除非他们一起去电影院看新上映的电影,否则免谈。
虽然这部电影的确很搞笑就是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才三点多,在附近的街边转悠了两圈,没找到什么好玩的店,就顺着大道往前漫无目的地溜达。
“想打街机——”五条悟抱着头,走得六亲不认。
夏油杰对他豪放的走路姿势的评价是:五条家肯定全是老古板,瞅瞅给人压抑成什么样了这也许就是叛逆期?是触底反弹了吗?
“对了,”五条悟灵机一动,“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咱们去把那个诅咒师解决了吧!”
粟坂二良的作案频率有所下降,似乎也是受到了天气影响杀人犯也不喜欢在荒郊野地里一边干活一边冻得瑟瑟发抖。
“如果总监部没有判他死刑的话,”夏油杰觉得脚趾有点凉飕飕的,“怎么办?”
五条悟想了想:“稍微有点难办。”
“”
他又说:“尸体得叫家里人来处理,在他们来之前咱们得一直待在那附近对了,你会用「帐」吗?弥山不会连这个都没教你吧?差评!”
看到夏油杰震惊的眼神,五条悟不解:“怎么了?”
夏油杰指了指五条悟,又指了指自己:“你的意思是咱们把他杀了?”
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把「杀」这个字念出来。
五条悟瞪出滑稽的大小眼,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你还想放了他?老头子们总唠叨的什么「咒术师以保护非术师为宗旨」,说得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尽管是已经听到耳朵起茧的大道理。但很明显,再放任这样危险的人物在外面乱窜,很难保证不会有诅咒因为恐惧「水海道连环杀手」而诞生。抑制诅咒生成的最根本因素就是保证普通人内心的安定,这个杀人犯已经搅得这里不得安宁了。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夏油杰不是想要放过诅咒师,只是对于「杀死对方」这个选择还有疑虑。
毕竟从小到大他接受的所有教育都规劝他要遵守名为「法律」的准则,杀人是不被允许和不被原谅的事。
诅咒师已经杀了很多人,他罪该万死,但是现世的法律无法判他死刑。如果咒术界认为留下他的价值大于死刑的裁决,那么不就只剩下由这条连线之外的人来提前终结「可能被赦免」的结局这一个选择了吗?
夏油杰不想为诅咒师开脱,可是对于「杀人」的畏惧和对「生命」的敬畏还是让他问道:“如果杀人犯不止一个,或者他是被人陷害的,要怎么办?”
五条悟似是被他犹犹豫豫的态度惹得不耐,语速极快地说道:“弥山他们不都看过了吗?第一个命案就是他干的,板上钉钉的事。你别是去教堂听祷告听傻了吧?就算他之后为了自己干过的事痛哭流涕,跑到神父面前忏悔,也只能说他后悔了。”
“难道我每遇到一个人都要把他的人生从头到尾了解一遍吗?听他忏悔又有什么用?那是上帝该干的事,送他去见上帝就完了。”
五条悟知道有人曾经作恶但之后却迷途知返。如果有多余的精力,他不介意停下来听听他们怎么说。但世上总有无可救药的家伙,他又不是地藏菩萨。就算那个人有再多的苦衷,他也懒得为这种人东奔西走,试着「感化」和「拯救」他们。
决定去会会这个诅咒师也是他心血来潮。
夏油杰觉得五条悟说得对。就像弥山经常说的,「只是想这么做而已」,很多事根本没办法想明白。因为他根本说服不了自己选择任何一方,最后只能倔强地站在中间,承受双方的痛苦。
他们没有找到那个诅咒师,幸也不幸,那个杀人犯的确被冬天的低气温困在家里了。
谢天谢地他们还记得在回家之前去超市买菜和调料,两个人各抱着几个纸袋往回走。
半路,夏油杰突然问道:“你长大以后准备干什么?”
学校经常会在开班会的时候的讲梦想和未来。夏油杰想知道如果他选择了成为咒术师的未来,他会干些什么呢?五条悟从小生活在咒术界,对于咒术师的未来肯定更了解。
“嗯?啊大概可能会干一辈子咒术师吧?到处杀咒灵之类的。不过这事听起来就无聊,”五条悟不爽地撇嘴,“这么一想好像人生都到头了似的真羡慕那两个家伙,想干什么干什么。”
“弥山和星海?”
夏油杰没从五条悟的语气里听出「羡慕」的意思。
“是啊,简直不可理喻。”
活得太自我了。让人畏惧的自我至上主义。
夏油杰低头,纸袋子里堆在最上面的是几罐酸奶:“你也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你不是「最强」吗?”
“是「以后」的最强,”五条悟指正道,“在我之前,星海会先成为「那个人」。”
夏油杰没有听懂,五条悟却不准备继续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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