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暴自弃 光是想想就疲惫（2 / 4）

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念头。

&esp;&esp;所以他并不喜欢盯着她看。

&esp;&esp;他移开目光，阖眸，但眼睛刚闭上，眼前再次漫过的那片红色。

&esp;&esp;“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esp;&esp;宁煦心口微颤，睁开眼看向自己掌心，血迹尚未清理干净。

&esp;&esp;他掐诀涤净，心绪依然不宁。

&esp;&esp;宁煦再次抬眼朝床上望去，只见床上木偶人不知何时支起一条眼睛缝，正偷瞄过来。

&esp;&esp;“……”

&esp;&esp;宁凝瞪了他片刻，又默默把眼睛闭上了。

&esp;&esp;装晕。

&esp;&esp;她醒得比宁煦想象中的要快。

&esp;&esp;“睁眼。”

&esp;&esp;宁煦敲了敲床沿，提示着她这点小把戏已被看穿。

&esp;&esp;宁凝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神识掠过系统面板，生命值稳定了下来，系统已经将身体的主导权还给了她。

&esp;&esp;可她并不想面对宁煦。

&esp;&esp;自寻死路是弱者的逃避机制，宁煦就算救了她，大概也会看不起她。

&esp;&esp;她害怕看到宁煦的眼神。

&esp;&esp;在他的注视下，心中的怯懦无限放大，她觉得，她还是需要为今天的举动做个解释。

&esp;&esp;“我……”

&esp;&esp;她张口，铁锈味弥漫开来，“我只是有些累了。”

&esp;&esp;她真的好累，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多次失败后心气散了的累，那种努力之后一事无成的累。

&esp;&esp;她是在逃避。

&esp;&esp;万念俱灰，只想抛却所有，停下来，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或者找个地方睡一觉，不要醒来了。

&esp;&esp;宁煦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最近课程很繁忙？”

&esp;&esp;宁凝被问住，她今天才重生回来，相隔几千年时光，谁还记得三百岁的自己在干什么。

&esp;&esp;在门外观察情况的阿织连忙入内，帮宁凝回话，“殿下每日卯时初起，学习三个时辰织梦术，一个时辰符篆课，一个时辰六界史，另外还有夜晚两个时辰打坐练气。”

&esp;&esp;除了睡觉吃饭，课程全排满。

&esp;&esp;宁凝心想，三百岁的她，居然这么拼命。

&esp;&esp;宁煦颔首，“既然累，那就休息一阵子，其余的都推了，至于织梦术……”

&esp;&esp;说着，侧目望向宁凝。

&esp;&esp;他记得织梦术是她最喜欢的术法，因为宁煦擅长织梦术，所以她很小的时候就嚷嚷着要学织梦术，想要变得和父皇一样强大，庇护子民。

&esp;&esp;被她吵得厌烦，宁煦于是把她丢给槐春，让槐春教她。

&esp;&esp;她织出的第一个梦是个小木屋，支撑不过一刻钟就散了，她还是高兴了很久，专门跑过来展示给他看。

&esp;&esp;“你觉得呢？”

&esp;&esp;“父皇，我都不想学了。”宁凝果断开口。

&esp;&esp;她其实并不喜欢上课，也不要喜欢修炼，谁会闲的没事爱吃修炼的苦？

&esp;&esp;还不是为了攻略，为了哄宁煦。想要成为父亲的骄傲，才会拼命修炼、变强。

&esp;&esp;她现在已经不想再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了。

&esp;&esp;宁煦似是疑惑，想再问些什么，但见她累得闭上双目，止住了话。

&esp;&esp;“好。”

&esp;&esp;……

&esp;&esp;宁凝本该一觉睡到次日午时，然而槐春依然踩着上课时间如期到来，将她吵醒。

&esp;&esp;宁凝睁开眼睛，就看见他颀长的身形坐在飘窗上，头上的槐花掉落，幽香阵阵。

&esp;&esp;“殿下真的不愿意学织梦术了？”

&esp;&esp;“……”

&esp;&esp;他轻轻一跃，如花瓣落地，无声无息。

&esp;&esp;“自古以来，织梦术被仙门百家列为邪道，为正道不齿，却是不夜城的护命符，不夜城历代城主，都能使出一手出神入化的织梦术，殿下确定要做有史以来第一个不会织梦术的少城主吗？”

&esp;&esp;不夜城处于妖鬼两界间隔的缝隙中，城民都是妖鬼两族混血，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