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曰雞鳴 нцolawц.co м(3 / 4)
心窈哭声小了一点,「我想让他吃醋,让他后、后悔??谁叫他那样对我??」
听她这么说,时宇倒不意外,就「嗯」了一声,心灰意懒,连带见了她都觉得意兴阑珊,想着衣服还没乾,不管了,反正出去也是要淋雨,穿着湿衣也无所谓。此刻他一秒也不想再待下去了??正打着腹稿,却听心窈呜咽,「而且,就算只有一天也没关係,我也想跟贝儿一样,被人认真爱过??」那张未施脂粉的清秀小脸上,拢着几许徬徨、忧伤、迷恋,怔怔望着他,「贝儿越说你喜欢她,我就越想见你。」
时宇默然,沉沉地回视,良久不语。
约间,他想起了那场午后对话。
当时问她,做爱为什么不戴套?
她说,喜欢那个感觉。
他一听就硬了,想像自己扒了她的裤子,按在椅子上强姦几轮,不负责任地内射??但脸上却一派平静地问,什么感觉?
那时她是怎么说的?
两眼湿湿地看着自己,在他耳边囈语,幽淡的香水縈绕鼻端??在最里面,一直顶??那里一抖一抖的,出来了好多??感觉很爱我。
原本以为她只是在讲骚话,哪知道她讲的是真的——想被爱着。
不知为何,看她伤心垂泪,忽然有个直觉——这些眼泪,不是因为爱情,也不是为了自尊,而是活在这个荒谬的世界而哭的,这个荒谬的因果世界。
他原本以为剧本很简单,一个漂亮的学姊,为了讨好有钱的男朋友,约了素昧平生的贝儿和自己,看着挺清纯的,私下却淫荡又爱玩,既然她想玩,左右无事,索性陪她玩玩,反正不吃亏。
去了才发现,远比他想像的骚。
不曾想她的动机,天真得可怜。
他忽问,「我能不能做你男朋友一天?」
「为什么?你又不爱我。」心窈吸了下鼻子。
「现在不爱,以后不知道。」时宇倾身,在她的额头印了一吻,彷彿亲吻一朵晚雨后的白色山茶花,「我想爱你。」
心窈微愣,抬起手,摸着被他吻过的额头,鼻子一酸,泫然欲泣,小声说,「好。」
叁分鐘后,时宇就后悔了。
当他把心窈抱上床,看她长发垂枕,就握着一络焦糖色的微卷发尾,亲密地嗅着,「好香。」
「有套套吗?」她问。
时宇一僵,「没有。」
心窈斜睨,「那就不行!」
彷彿在看一个想要无套骗砲的混蛋。
时宇只觉无语,「不行就不行,生气什么?我如果带套子进你家,才该被骂。」
「你交过几个女朋友?」心窈又问。
哪有人这么快就在问前任?
时宇露了个营业用的笑容,比了个五,想了一下,又比了个六。
心窈露了个失望的表情,「什么啊?到底几个?这么多,你其实很不专情吗?」
时宇强笑,「你不睏?能不能睡了?」
「啊,」她忽然明白过来,「我问的,不包含约炮。」
「对,不包含。」他牵了嘴角,但怎么也笑不出来。
「啊?」心窈扁了小嘴,觉得他毁了自己对「小宇」的想像,难受地问,「那我是你第几个女人?」
「你一定要用那么老套的字眼吗?」时宇也觉得她毁了自己原先对她的印象,不是冰山美人吗?怎么变成一隻小鸭子?呱唧呱唧的。
心窈不高兴了,「我哪里老?我才大你一岁,等下,我忘了问,你有了女朋友,还会约吗?你干嘛?为什么不说话?我问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时宇直接跳了起来,啪的一声关了灯,「睡觉。」
***
晨光熹微,窗外叁五成群的小麻雀,欢快地啾啾唧唧,巷口烧饼店的油香和豆浆香味飘入窗里。
心窈迷迷糊糊地醒了,听见楼下的铁门开了,随后是机车发动的声音,远处隐约传来某户人家的稚儿哭闹声,还有晨起运动的老人走过巷弄的交谈声。
身后有团野火,正在寂静燃烧——忽浅忽沉的呼吸声,伴随着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间隙逸出几声轻到不能再轻的呻吟,似乎怕被听见似的,鼻息却压抑不住地粗重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时宇在做什么。
心窈转身抱住了他,睡意朦胧地咕噥,「天亮了,早。」
时宇一僵,尷尬地收了手,身上冒着汗意,难堪地喘着,「??才六点,这么早醒?」
「被你吵醒啊。」心窈伸了个懒腰。
「我没有吵你啊。」
「为什么不叫醒我?」
「叫醒你干嘛?」
心窈揉着眼,打了个哈欠,「陪你打手枪啊。」
「??你能不能睡你的,不要管我。」时宇掩脸。
「为什么?今天我是你女朋友。」心窈爬到他热烘烘的身上,脸上浮出淡晕,掀起衣襬,用嘴咬着,露出里头黑色半罩式的薄蕾丝,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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