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4 / 5)
可迟薰还是不敢点头。
那次的画面她印象太深刻了,甚至那样弯翘的弧度她也是第一次见,如果继续的话岂不是……
她局促地偏过脸,转而盯住其他地方。
一团在动的衣物引起了她的注意。
迟薰定睛一看,发现一只电子蜘蛛僵趴在她裤缝上,和先前那只乌龟长得还不大一样。因为就在手边,而她也迫切迫切需要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于是伸手将它抓了起来。
“现在能……”
谢肆声刚哑声挤出几个字,骤然感觉浑身一紧,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牢牢攥住。
刹那间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只剩最后一丝理智还记得要按之间说的,将那条伤腿掰到了头顶。
世界天旋地转,甚至是上下摇晃。
迟薰感觉自己再次再战栗中被频频抛上了顶点,甚至之前还有eniga的标记可以缓冲那一部分,而这次什么都没有,开始是多少她就感受到多少。
她数次晕过去,又醒过来,头顶的那片灯光都始终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侧过头,少年手臂上张牙舞爪的鹰隼纹身跟她手腕紧贴,锋利的爪子仿佛抓嵌在那里,让猎物半点也挣脱不得。
直到涨潮的海水将两人浸透,谢肆声才恢复了一点清明。
他垂下眼,看到那片平坦因为被堵紧而有了些许起伏的弧度,很快又一次燥热起来,红着脸别开视线去吻女孩沉睡时的耳垂。
“小薰……”他喉结滚了滚,像是觉得这样喊还不够,又低声换了句,“宝宝……老婆……”
趁着她没醒,谢肆声又喊了两声,喊完继续吮亲那片红肿的唇瓣。
他感觉自己真的疯了。
即便是这样都不想停下来,一天、一周、一个月都不够。
而且尽管紧拥处有了微鼓的曲线,他也仍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长指按在那里,推没时往上挤,指腹一点点磨近肚脐的位置。
如此反复,这股细碎的痒意扰得迟薰再次睁开了眼。
“好累。”
她带着哭腔地低哼,想搡开他的手,“太多……胀……”
“才五次,瞧不起谁……”
谢肆声正要开口反驳,忽然在她的挣动下僵直起来,红着脸咬紧牙关,“你先别动,等——”
很快,他整个人再次红成了一只烧虾。
他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耻辱的记录,仅仅七分钟。
谢肆声羞愤地拍开灯,只是想拿一下床头的纸巾盒,就看到他那只电子蜘蛛已经变形成了高脚蛛,小心翼翼地叼着睡裤,越过床上的狼藉往边缘爬。
偶尔脚尖沾到一滴白色,它还嫌弃地甩了甩。
谢肆声顺着那一滴往上看,却因为床上那一幕愣住,也瞬间明白过来女孩口中的太多是什么意思。
不是次数,而是……
他把脸埋进掌心,暗骂了一声靠,就红着脸冲进浴室找毛巾。
出来时,谢肆声手里拿着两条,一条是拿来用的,另一条他团了团垫高在了女孩腰下,做这些时薄唇紧抿,但手指关节的红晕早已暴露了一切。
一回头,那只蛛正将他的罪恶行径尽收眼底。
“……”
谢肆声将它用两指提溜起来丢进洗脸池里,嫌弃道:“反正也防水,自己洗洗。”
剩下的时间,他又守着迟薰躺了会。
睡不着,看着她的脸他压根睡不着,自知今天的事算个意外,他还表现不佳有点粗鲁,但重来一次谢肆声还是想。
他凑过去又亲了她两下,边喊“小薰老婆”边问:“这算不算是爬床成功了?”
可惜昏睡过去的女孩并不能回答他。
她睡着时的模样格外娇憨,脸上泪痕半干,还有他吮咬过的痕迹,让谢肆声想起刚才她耐不住翻白眼的样子。
那股燥热复又涌了上来。
天光泛白时,谢肆声走出浴室,正巧看到被被褥围成一团的女孩在挣动,他走过去问怎么了,她就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说想洗澡。
熟练得让他目光微沉,暗自思忖这是不是在双胞胎那里留下的习惯。
他掀开被子看了眼。
或许是毛巾垫高的作用,那处已经没有了淌落的痕迹,他按了按眉心,唾弃自己不齿,又觉得小三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也不对。
他特爹的都排成小四了,留点气味怎么了。
谢肆声就这样左右互搏地将人抱去浴缸里,他没给人洗过澡,思来想去,把手上戴着的几个戒指都摘了,手环也是。
洗了半小时,脐钉也被他扔了出来。
初晨,朦胧的天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床沿,迟薰躺进干燥温暖的床褥里时,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谢肆声依旧没睡。
他翻箱倒柜才在抽屉里找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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