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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痛楚。
“与浔叔叔云泥之别,朕怎会信你这弥天大谎!”
臂间力道骤然收紧,恨不能将怀里的人狠狠嵌进自己骨血之中。
“当年你一次次刁难朕,逼朕在短时间内筹集修路巨款——是浔叔叔雪中送炭,帮助了朕!”
他的声调越拔越高,语速越来越急,像是要将积压心底多年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矛盾,尽数倾泻而出。
“你若真是浔叔叔,为何一面百般刁难,一面又暗中相助?这等矛盾,你如何解释!”
沈元白静静躺在他怀中,像是沉睡般,一动不动。
“你说你是浔叔叔——好,拿出我们的信物来!”
萧北靖低下头,死死盯着怀中人苍白如纸的脸,那脸上有泪痕,有血迹,有他亲手打出来的伤痕。
“你每一次自称是浔叔叔时,全是为了自保脱身!方才朕刚说浔叔叔失踪,你便立刻趁虚而入,冒名顶替!”
他声音压得极低,微微发颤,却字字笃定。
“可朕不是傻子,怎会信你?浔叔叔爱朕,疼惜朕——可你呢?三年不见,连孩子都有了!你何曾有半分爱朕?半分疼惜朕?朕半分也未曾体会到!”
喉结狠狠滚动,压抑的痛楚几乎要破喉而出。
“反倒你对朕的抵触,你对朕的嫌弃——朕体会得明明白白。”
最后几字,是从齿缝间狠狠挤出来,带着碎骨般的涩意。
他闭上眼睛,额头抵着沈元白的发顶。那发丝冰凉,缠在他指间,像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总之你和浔叔叔之间,朕有太多太多的证据,可以证明你们不是一个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所以——你怎么会是浔叔叔呢。”
国库里静得可怕。
夜明灯静静地照着,照着两个人,照着散落一地的金银珠宝,照着那只落在地上,无人接的锦盒——望灵草还在里面,像一道被遗忘的生机。
沈元白闭着眼,被萧北靖死死搂在怀里,像是一只折断了翅膀的鸟,终于飞不动了。
嘴角的血还在慢慢渗,顺着下颌淌下,落在萧北靖的衣袖上,洇开,像是无声的回答。
萧北靖眼中泪液流淌,一滴一滴,碎在沈元白毫无血色、几近透明的唇瓣上。
“今夜是你自找的。”
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非要逼着朕,对你下这样的狠手。”
他低下头,薄凉的唇从沈元白苍肿的脸颊开始,一寸一寸地吻过——吻过那泛红的伤痕,吻过那微微颤抖的睫羽,最后落在他还在溢血的嘴角。
忽然,他癫狂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低,很沉,在空旷的国库里回荡着,像是一只困兽在笼中发出的呜咽。笑着笑着,他眼底的泪光被一片扭曲的殷红代替。
他盯着沈元白这一身毫无违和感的女装扮相,目光贪婪而疯狂,像是要把这个人拆吃入腹。
“上天真是待你不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沈元白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动作温柔得近乎病态。
“上天居然赐给你这般好的一副皮囊。纵使女装,也美得雌雄难辨——”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滑下,落在沈元白苍白的面颊上,轻轻摩挲着。
“勾引着朕,想让朕从你这一身女装上,获取一番别样趣味。”
体内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烈火,烧得萧北靖再无理智可言。他一把将昏迷的沈元白放躺在这一片金银珠宝之上,金条在身下滚落,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他翻身压了上去。
低下头,吻去沈元白嘴角的血迹。那血已经半干,带着铁锈的腥甜。他又吻去他眼尾未干的泪水,那泪是咸的,混着血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一只大手顺着沈元白雪白的裙摆摸了进去。
这一次,萧北靖同样急色。一刻也不想耽误。一刻也等不了。
夜明灯将整座库房照得通亮,每一寸角落都无所遁形。那璀璨的光芒落在二人身上,落在身下泛着冷光的金条上,将每一滴汗、每一道痕迹都照得清清楚楚。
金条不断滚落,发出的响动,却抵不住那难以言语的声响。
沈元白盘起的青丝已经完全散开,乌黑的长发铺在金银之上,随着萧北靖的动作,在肩头荡出一层又一层的波浪,像是被风吹的漾起涟漪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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