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身体微微颤抖,疼得狠了也只是小声吸气。
傅玉京捏着控制流的装置,已经调到最低。
垂敛的眼眸里情绪难以捉摸,轻轻吻了吻宁谦耳尖。
作者有话说:
三次元太难了 已经处理完 这本之后会继续更新 明天还有四千字更新qaq
第章 栀子绣球,术前,缺心眼
傅玉京忙起来不是每天都回家早,一周里偶尔一两天他扎针的时候傅玉京都还没回来。
宁谦盯着医生手上的吊瓶,管家推门进来说小傅总有应酬,要晚归。
宁谦只点头没说话,手背一凉,医生正抹碘伏,这是要扎针的信号。
抓了个空,他一愣,只能把脸往枕头里埋,残留的apha信息素让人稍稍安心。
输液那阵疼完就特别困,但傅玉京不在,没人给他擦脸擦胳膊,宁谦又不想裹着冷汗直接睡,趴了半天,强撑起来洗了个澡。
傅玉京一身酒气回家的时候宁谦已经睡熟,窗外清冷月光照得小家伙面容格外精致,像个洋娃娃。
他没靠太近,转而去客房浴室洗掉酒气才掀开被子上了床。
宁谦没醒,但睡梦中也微蹙的眉渐渐舒展了,熟练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一头如墨披散的半长蓬松柔顺,傅玉京抬手一一捋顺,又摸摸他脸蛋。
宁谦不矫情的时候很能得傅玉京的喜欢,脸蛋身段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不然他不会提结婚。
不知是不是酒精麻痹神经,傅玉京总觉得今晚的宁谦比平时更勾人些。
宁谦又做了被蟒蛇拖进洞窟里的噩梦,清醒时已经下午,双人床另一侧冷冰冰的。
他坐起来了会儿呆,上网搜“梦到蛇的寓意”,好的坏的都有,有些说得天花乱坠,宁谦觉得没意思,就没看了。
他洗漱完去看了脏衣篓,没有傅玉京的衣服,也有可能是阿姨已经拿去洗了。
不确定昨晚傅玉京到底回家没有,宁谦只能去问管家,得到肯定的答复。
管家把热乎的蘑菇粥盛过来,笑着说:“小傅总说今晚会早点回来。”
宁谦情绪因为这句话好很多,饭都多吃了两口。
下午,宁谦跑到楼上跟佣人一起给植被浇水施肥。
一场雨后天气渐暖,宁谦穿薄羽绒服都觉得热,索性去换了件夹克外套。
植被的保温薄膜也要撤掉,宁谦在老家种地的时候就常下地撤膜,干起这活儿来手脚格外利索。
傅玉京忙了一下午,把工作提前完成提前下了班,路过花店沉思良久,车都开过了他才开口。
司机从后视镜里观察老板的脸色,并无不妥,开去前面的路口掉头。
十几分钟后,傅玉京拎着两盆植物和一袋营养土出来。
他给小傅总开这么久车还是第一次见他买这些东西,结婚了是不一样,司机心里这样想,面上不敢表现出来,赶忙小跑接过来放到后备箱。
到家的时候才四点多,管家说宁先生在楼顶露台,傅玉京都习惯了,没什么表情,拎着东西上去。
滑动门是透明玻璃材质,傅玉京一眼瞧见宁谦背对他撅着屁-股薅保温膜,脸色怪异。
佣人们安静地续退下,等露台只剩他们两人时,傅玉京把宁谦捞了起来,看清他满爪子泥之后又有点嫌弃。
宁谦看得懂他眼神,脸颊红扑扑,挣扎着站远半步,把手背到身后。
“你回来啦。”语调透着股欢喜。
目光扫过傅玉京身后袋子里露出的绿叶,宁谦面上的喜意更外显,直冒傻气。
“那是什么?玉京哥,你买的吗?”
“不然呢。”他伸手摸摸宁谦还算干净的脸蛋,“自己拆开看吧,弄完去洗手。”
一盆栀子一盆绣球,都还没开花,叶片绿油油伸展着,品相极佳,花盆旁边贴着种类标签。
宁谦看了又看,宝贝得不行,傅玉京嘴角也浮现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坐到旁边的躺椅上。
宁谦抬头看他,傅玉京悠悠闲闲坐定,宁谦明白这是在等他弄完,感激地抿唇说“谢谢”。
他在花圃角落一块没种东西的地方挖了两个小坑把花苗移栽过去,用营养土盖好,没拍太实,根系也需要透气,又哼哧哼哧浇水施肥。
宁谦做这些熟练,整套流程不过十多分钟,弄完他左看看右看看,眼珠子都要粘花枝上了。
傅玉京见不得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叫人赶紧去洗手换衣服。
宁谦回神,不好意思地用手肘拍拍衣服裤子,红着脸地应好。
周末,傅玉京闲下来领着宁谦去医院复查。
万幸,七天的稳定针没白疼,恢复效果达标,医生说可以准备入院手术。
傅玉京也去抽了两大管血备用,宁谦心疼地帮他按着针眼,直到这时候才真正有了实感。
居然马上就要动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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