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风月一局山河(h)(1 / 2)
灰衣女人推开门,领着三名年轻少年走进来。
三人年纪都不大,最年长的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肤色偏白,身形单薄,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长衫,低着头不敢抬眼看人。另外两个更年少些,一个怀抱琵琶,一个端着酒壶,进门便规规矩矩跪在门边。
华桑斜靠在榻上,一手支着下颔,目光懒懒地从三人身上扫过去。她的髮髻松松挽在一侧,茶花斜簪,几缕碎发垂在锁骨边,确实像极了姬国那些酒后寻欢的女商人。
“就他吧。”她抬了抬下巴,指向最年少那个。
少年肩膀微微一颤,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云戈看了华桑一眼,那一眼裏有很多东西---被他压得很深的、从未说出口的情绪。
灰衣女人笑得眼睛瞇成一条缝,“贵人好眼光,这孩子琴弹得好,性子也乖。”她拍了拍少年的后脑勺,“好好伺候,别惹贵人不高兴。”
门重新关上。
少年低声问,“贵人想听什么曲子?”
“轻柔舒服些的。”看少年挪动脚步正要靠过来,华桑指着案桌另一侧,“坐那。”
看少年微愣,她歪着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慵懒笑容,“愣什么?弹吧。”
跪坐在华桑旁边倒酒的云戈,嘴角不自主勾起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少年连忙在琴案前坐下,指尖拨过琴弦,是一首姬国民间流传的情曲,调子轻软得像三月柳絮。
华桑接过云戈递过来的酒杯凑到唇边,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不是普通的动静。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男人压抑的闷哼和女人放肆的笑。
这面墙是草泥土隔成,上头挂上竹帘,看似隐私不错,实际不怎隔音。
接着“啪”一声脆响——像鞭子抽在皮肉上。一个年轻男子的惨叫被生生压在喉咙裏,变成沉闷的呜咽。
“叫啊。”女人的声音,带着酒意和某种慵懒的残忍,“刚才不是挺会叫的?怎么,这会儿倒装起哑巴了?”
“姐姐今日兴致真好。”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语调带着讨好,“这三个够不够?不够我再让人带几个来。”
华桑认出这个声音。正是在酒馆那位姓虞的女人。那她口中的姐姐,就是她们提到的“虞大人”了。
坐在华桑前面弹琴的少年,也听到吓了一愣,弹错几个音,又惊恐的看华桑方向,怕被赶去隔壁,直到她说“继续”才又放下心拨弹小曲。
“够了。”虞大人说,“先看看这个服侍如何。”
一阵沉默。然后是某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
华桑听了片刻,忽然明白那是什么声音——有人在舔舐什么。
“嗯……”虞大人的声音软下来半个调,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长长叹息。这叹息渐渐转成断续的指导,声音懒洋洋的,“对就是那儿别像苍蝇一样只会舔,学学上回教你那招,用含的嗯对舌头倒是不错,再深,对……就那裏。”
“大人!”另一道女声开口,像是不经意地提起,“那些华国男人如何,有比黎原国的勇猛,还是有比我们国家这些男人美吗?”
两国禁婚娶,所以她们都好奇的很。
虞大人哼了一声,声音随着某种节奏断断续续,“华国的男人……哼……到时候我们跟黎原国那边,一起把华国拿下了,他们的男人,不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连那些待在神殿,不能碰女人的神官哼哼哼说不定他们会更乐呵呢!”
“不能碰女人?可听说华国那些神官,个个养得跟玉似的,那岂不是浪费?”
“谁知道呢。”虞大人笑了,笑声裏带着酒意和某种黏腻的暧昧,“装得一副清高模样,实际上嗯比你们还想要吧!说不定……现在嘛嗯…他们自己偷偷搞。那么多男人关在一起,还能干什么?”
又是一阵笑声。
“不过”虞大人哼了一声,声音随着某种节奏开始急促起伏,“听说那个叫重鋆的大神官哦哦~~~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笑起来能把人魂勾走”
啊啊啊~~~像是品尝到什么,她的话打断,变成一阵突然拔高的呻吟。
华桑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姐姐,这个硬成这样了,要不要让他进去?”
“先不。”虞大人的声音带着笑,却透着一股恶意,“药再喂他一盅,然后就这么吊着。让他想要,又得不到。我最喜欢看他们这种表情---想反抗又反抗不了,明明下面硬得快炸了,却只能求。先让另外一个来。”
“听到了吗?嘴不要那么硬啊!”一道女声话音落下,是手掌拍打在充血勃起的阴茎上的清脆响声,那男子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渴求的呻吟。
她感觉到身旁云戈的气息微微一变。
华桑握紧了拳。她清楚战场上的残忍,知道朝廷中的阴毒,但这种把人当玩物的姿态,让她胃裏一阵翻涌。
可她不能动。她们是来收集情报的。隔壁那位虞大人,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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