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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悲伤面前的男人却忽然嗤笑了一声,不屑一顾的说,“谁和谁是兄弟?陈平你从来就摆不清位置,而且你心中也并不清白。”

陈平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伤害,心中痛的无以言表,他是对梁元贞有心思,可是那是一种复杂的感情并不是这样全然都是肮脏的。

他确实今日不能出门将面前的妖孽告发,最后能拯救的就是面前的梁元贞了,他原先还和自己说过娶妻的事,梁元贞是正常的,只不过是被人诱骗的。

陈平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说道,“元贞你日日与豺狼蛇蝎同寝,你不懂没有人会怪你的,离开他罢,他会害了你的。”

梁元贞不懂他们在吵些什么?为何乱伦?为何陈平忽然骂上哥哥是豺狼?怎么又要他离开?

梁元贞平静的生活突然被人搅浑了,眼前一片浑浊泥沙看不清。

可是他也不敢说话,感觉气氛剑拔弩张,这两人随时都要喷火,只能安静的靠在哥哥身边,面色也跟着凝重了起来。

男人的手摸上了他的后脑勺,顺毛一样滑着梁元贞的头发,轻吻了一下他的发顶。

这就是死局,陈平碍着梁元贞的名誉不敢告发,也对谢渊有着兄弟情谊,且凭着他一张嘴谁又会信这样大的祸事。

这就是谢渊测试梁元贞真心,同时恶心陈平的局。

此局谢渊大获全胜。

陈平一败涂地。

廊下有小厮来了,见到几位贵人扎堆,以为是在玩闹,站在一旁说道,“回殿下,热水已备下了,在偏房可用。”

此话打破了僵局,谢渊带着人就要出门去。

陈平恨得眼睛都红了,“谢渊你别嚣张。”

三人挤在门框之中,谢渊蔑视着面前的人说道,“陈平这么多年你还没有长大吗?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儿戏。

考虑别人不如多考虑考虑你自己,将军府四处漏风成了筛子,陈将军就是这样让你看家的?那怕是远在千里之外都要分神忧心了。”

陈平心头大撼,眉宇紧皱,紧接着见人伸手将腰间的玉佩解下,递了过来,“拿着去找抚宁,将将军府的内外盘查干净,家事就不要惊扰到陈将军了。”

陈平今日被打击了个透彻,如今没有半点力气靠在了门框上。

越发的觉得面前的人面容可怖了起来。

他简直是鬼魅,这样的鬼魅将怀里的梁元贞“囚禁”的十几年,他竟然今天才发现,可是为时已晚。

已经全然来不及了。

“元贞……”陈平悲伤的喊着,像是一阵哀鸣。

梁元贞临走前他看了看绝望地靠在门框上的陈平。

陈平眼神哀伤,像是一只受伤的大雁。

梁元贞想要出口安慰可是很快他就被人揽着腰带走了,头顶上的人叮嘱梁元贞看路,梁元贞便不再回头去看,他也怕看到那张他无法安慰的受伤的脸。

走了一段,就到了偏房,小厮将人带到了便为贵人关上了门。

梁元贞被人推坐在春凳上,任由人解衣,这些日子里被逼的喝下去许多霍山米斛的汤水,梁元贞好像真的见效似得脸上有肉了,从上至下的角度可以看见人的脸颊旁边鼓起了一点点婴儿肥。

再往下原本微微内凹的小腹上也罕见的鼓起来一小部分,薄薄的一层护着肚皮。

谢渊对此倒是满意,转而捞起人的腿去脱人的裤子。

梁元贞被人打开腿检查,好在裤子穿的厚,且在这样狭小的马场,马儿放不开跑,梁元贞腿上只是有一层被挤压的红。

倒不是疼,谢渊放下心来,将人抱入浴桶内。

梁元贞很少在这样天光大亮的时间里沐浴,他在氤氲水汽中好奇的伸出一只手来,仰面去看自己的五指,水雾穿透五指,朦朦胧胧。

很快他的手被人五指相扣捉了过去,哥哥这样隔着水雾与他对视。

谢渊很快放开梁元贞的手,捉住人的手腕,将那只嫩生生的手放在自己面前,太小了握都握不住。

梁元贞瞧见人就这样舔上了他的手指,灼热的舌尖穿过梁元贞的指缝。

不过很快那蛇收回了信子,评道,“梁元贞你是蜜做的为什么这么甜?”

梁元贞摇了摇头。

男人拿了帕子给他擦拭身体,梁元贞身上许多隐秘的地方,他都曾留下了印记,不过此时都淡了下去,不是那么显眼,谢渊眼神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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