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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钧磊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心疼:“没想到七七那么小的年纪,就要承受独自在学校寄宿的生活。”
“因为身体的缘故,爷爷不放心我住在学校,每天起早摸黑地骑着电动车接送我上下学。小学那六年,几乎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我都是住在家里的。”
“七七的身体怎么了,有没有好转?”
夏期年避重就轻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自小体质偏弱,容易生病。幸亏爷爷找县里的一位老中医给我精心调养,改善体质,如今已不那么容易生病了。”
“没事就好。”郁钧磊虽如此回应,心中却暗自打算,待少年随他去京市后,必要带着他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夏期年早上起得早,随着车辆轻轻摇晃,他渐感困意袭人,头后仰靠在座椅上,慢慢地合上了双眼。
郁钧磊侧目凝视着闭眼安睡的少年,脸部轮廓线条柔和,肤色白里透红,睫毛卷翘而修长,轻轻闭合时,宛若展翅待翔的蝶翼。
少年的五官虽不属于精致昳丽的类型,但却像是被精心描绘出来的画一般,每个单独的五官或许不够出彩抢眼,但组合在一起,却显得格外耐看。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瘦了,脸上依稀可见眼角下微微凸出的颧骨。
刺目的烈阳透过车窗洒进来一缕光辉,轻轻抚过沉睡的面庞,映衬得肌肤晶莹剔透,温润而光洁。
夏期年眼睫动了动,头偏向左侧,旋即又转向右侧。
因未探寻到舒适的姿势,眉心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郁钧磊轻轻地托起他的头,让其靠在自己的肩上,他的眉心这才逐渐舒展,睡颜恢复了先前的恬静。
夏期年醒来时,车子刚好抵达终点。
不到半小时的浅寐,仍旧未能驱散他的困意。
缓了一会儿后,他掀起略显沉重的眼皮朝郁钧磊看去,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将头靠在了对方的肩上。
夏期年顿觉一阵尴尬,急忙将头别开,身体也跟着微微向内缩了缩。
郁钧磊垂眼看向他,脸上笑意温柔:“七七醒了?”
目光恰好与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眸对上,夏期年脸颊不禁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他连忙移开视线,轻轻地嗯了声。
“我们下车吧。”
在镇上下车后,走回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喂完鸡崽鸭崽,待米饭煮熟,夏期年把中午打包的三份菜热了热,没有另外再炒菜。
两人吃完晚饭,郁钧磊拦下夏期年收拾碗筷的动作:“我来洗,你坐着休息。”
今天走了三十多里路,夏期年确实有些累了,也就没再坚持,乖乖坐下休息。
两个人的碗没多少,加上又是夏天,洗起来很方便。
郁钧磊去厨房用水瓢舀了两勺热水倒进洗碗盆,又往里倒进些许洗洁精,这才端着洗碗盆来到屋外的压水井边,认认真真地清洗碗筷。
因为春婶和牛叔白天的那番话,待剩下的八只大鸡全部入笼,在郁钧磊的帮助下,夏期年将鸡笼弄进了堂屋的角落里放着。
洗完澡,不到九点他就上床睡觉了。
睡到半夜时,突感口干舌燥,起身前往堂屋喝水,却听到了屋外传来狗吠声和断断续续的咒骂声。
张婶家养了一条狗,狗吠声明显是从张婶家传来的。
至于那断断续续的咒骂声,听着似乎是张婶的声音。
夏期年第一反应是两口子吵架了,转念想到张叔在镇上做事,根本不在家。
小睿因面临初中毕业考试,这个周末也没有回家,只有张婶一人在家。
他打开堂屋的门,目光穿过深沉夜色,远远望向张婶家,一片灯火通明。
具体听不清张婶在咒骂什么,声音听着却很是愤怒。
担心张婶家出了什么事,夏期年正欲过去看看情况,就见郁钧磊从房间走了出来。
“七七,你去哪?”
“张婶家好像出事了,我有些担心,打算过去看看情况。小叔怎么起来了?”
“被外面犬吠声吵醒,恰好发现堂屋内灯亮着,就起来看看。走吧,我陪你一起去张婶家。”
正值月中时分,月华虽不及月圆之夜那般清辉熠熠,但洒下的银辉足以将地面映照得清晰,完全不用借助手电筒的光照明。
夏期年考虑到农村蛇虫横行,还是携带了手电筒以防万一。
两人来到张婶家时,牛叔也在,看着他手中还未熄灭的手电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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