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6页(2 / 2)

加入书签

p>

谈既望拿起来看了一眼。

程别肆:【下楼。】

谈既望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看了几秒,靠着办公桌打了个问号过去。

程别肆:【下来,带你去吃饭。】

【好啊。】谈既望挑了挑眉,捞起一边的外套就往外走,按了电梯,一边把手机举到嘴边发语音:“肆哥你怎么这么好?掐着饭点儿给我送温暖。”

程别肆回语音:“看到你朋友圈了。”

谈既望委屈:“我还以为我们心有灵犀。”

门打开的时候,寒气扑面而来。十一月底的北京已经冷得透彻,干燥的北风混着寂寥吹到人骨子里。从公司门口到车上这么一小段距离,谈既望的手指头就已经覆上一层冰凉。

“冷?”

一只手把他的爪子捞了过去。

安全带从指尖脱落,谈既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被程别肆的手掌整个包裹住,男人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骨,暖意从相贴的皮肤间一点一点渡过来。

“还好,”冷也只冷了那么半分钟而已,谈既望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黏糊地朝程别肆那边靠了靠,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这只也冷。”

程别肆看他一眼,青年弯着眼睛,笑吟吟地看着他。掌心里那只手早已经恢复了体温,但程别肆没有抽手,只是把谈既望另一只手也拢住,拇指揉了揉他的手腕。

在车上这会儿早就不冷了,谈既望知道自己在瞎说,程别肆也知道他只是在撒娇,但两个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戳穿。

拉着手温存得像一对小情侣。

谈既望捏了捏程别肆虎口处的肉,指尖又轻轻挠了挠他掌心,像小动物一样蹭着人类,末了笑着道:“肆哥怎么这么好?这么疼我。”

他抬起眼睛打量了程别肆一下,男人微垂着眼睛,细心地握着他的手,或许是因为今天没有打理发型,发丝微微垂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商务场合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感的柔和。

当然,也仅仅是“看起来”柔和而已,程别肆那张脸摆在那儿,眉眼深邃冷峻,骨相锋利,没什么表情的时候依然生人勿近。

程别肆不冷不热地笑了一下。

回道:“应该的。”

谈既望就是天生让人疼着的命。

他们两个人混到一起后,谁都没再提过第一次,毕竟那是混乱的、让人意外的一夜情,不算多么难得的开始。

固然有酒精上头和深夜气氛的缘故,但归根结底,程别肆自知,他其实也有见色起意的成分在。

青年醉态朦胧,亲昵地依偎着他,笑的时候露出那颗小虎牙尖,眼尾微垂着弯起来,整个人像三月春风里第一枝抽芽的垂柳,软绵绵地晃在人的心尖上。

谈既望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程别肆从不否认这一点。他活了二十多年,不是没见过好看的人,但能让他多看几眼、多记一阵、多上心一些的,谈既望是头一个。

谈既望年纪比他小几岁,是千娇万宠的少爷,是小孩子心性,是他的情人、床伴,约摸着来讲,也算得上是半个男朋友,他年长一些,更稳重一些——

多疼疼他又怎么样?

应该的。

再多的,程别肆也给不了。

【作者有话说】

底线就是这么一点点降低的

(快看快看我约的望咪角色卡,酷酷的)

(老母亲炫耀自家小孩g)

风马牛不相及

正如风马牛不相及,他们之间没有定下任何书面条款,也没有约定俗成的模式,连关系的开始与结束界限都模糊不清,于是所有脱离身体关系的相处,其实都在意料之外的范畴内。

但程别肆不介意这种“意料之外”。

帮谈既望一些忙也好,送他礼物带他吃饭满足他的小愿望,或者以“哥哥”的身份多疼爱他一些也好,都是程别肆认为可控的关系附属事件,没什么可值得置喙的。

程别肆只拢着他的手,笑了笑。

“应该疼你。”

菜是提前做好端上来的,摆盘精致却不繁复,道道都合谈既望的口味。他确实饿了,难得安静地吃了好一会儿,嘴巴几乎没怎么停过。

程别肆坐在对面,偶尔动一下筷子,大多时候都只是端着茶杯慢慢喝,目光落在谈既望身上,看他脸颊鼓起来嚼嚼嚼,像只仓鼠一样,心里觉得好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