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2页(1 / 2)

加入书签

什么正事呢?

这里只能是代指他结婚的事。

程别肆自己还没有定下的事,却早已经被谈既望划明了期限,没心没肺的样子更是有种难以言说的残忍,一瞬间刺得程别肆身心溃烂。

“谈既望,”他几乎是冷冰冰地、沉着声音,像商场上向对手击出利剑那样:“你是在通知我,还是在和我商量?”

谈既望歪头,想了想:“通知吧。”

程别肆嗤笑了一声:“你都已经做好了决定,还来这里干什么?”就像他们心照不宣的那样,开始和结束都悄无声息的,不好吗?

既然是通知,发消息给他就可以。

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程别肆头一次说这么尖锐的话,像一只穷凶极恶、茹毛饮血的野兽,在无法转圜之处脱去了体面的、虚伪的皮,探出獠牙和利爪。

谈既望被他刺得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

程别肆怎么忽然生气?

2017年不是太平之年,天灾人祸轮番上演,全球多地极端天气频发,北京冬日雾霾严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样一个年头,老天爷冷眼旁观。似乎谈既望和程别肆也要争锋相对,不欢而散,让他们的悲剧分离,也成为众多灾难中轻描淡写的一笔。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事实是,他们双双低了头。

谈既望说完那句话,只顿了顿,随后眼睛弯弯,白嫩脚尖轻轻地踩到程别肆鞋面上示弱,虎牙尖从唇缝里露出来:“肆哥,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

“……这两年我挺开心的,肆哥对我很好,我知道,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你说是吧?”

“肆哥别凶我,你不是说疼我吗?怎么对我生气?我说是通知,但你也别觉得有什么,我没有其他意思,我们又不是那种要撕破脸的关系,往后还是朋友嘛。”

他乖乖说:“以后还找你玩儿。”

谈既望给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友情”承诺,没有任何佐证,但事到如今,程别肆似乎也只能抓住这句承诺,祈盼以此留下他。

程别肆不敢想“尽头”,因为他还不想放手。人在个人感情上总是自私自利的,希望一切按着自己的想法走。

可他们又算什么呢?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很多遍,嚼到每一个字母都碎成了渣滓,嚼到舌尖发麻,嚼到味觉失灵,嚼到那些碎渣滓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割着他的食道和胃壁,留下一道道伤口。

算什么呢?不算什么。

程别肆指尖发白,他只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才能显得自己像平常那样冷静淡漠。他上前半步,揽住谈既望的腰,使用缓兵之计,轻轻地说:“……你着急什么?”

“你刚才说,我明年要结婚,得腾出空来跟别人接触,”他和谁接触呢?程别肆抬起头看他,深邃的眼晴里映着暖色灯光:“可我说了,还没定。就算定了,那也是明年的事。”

“……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再往下数就是新年,元宵……我们多一段也不多,是不是?嗯?着什么急?”

“我——”

程别肆发出一个音节,半途又改了人称代词:“你多陪我一段儿,好不好?”

他把谈既望抱起来,搁在台上,手指顺着他的小腿滑下去,摸到他赤裸的脚,掌心慢慢裹住,温声哄着:“又不穿鞋,脚这么凉了……刚才跳下去干什么?”

“……”

程别肆少有这样的温柔低姿态。

这一段话,他几乎打了明牌。

但也不是谁都愿意接这个明牌。

谈既望站在台面上,脚还在程别肆的掌心里,他想了想,轻轻地把自己的脚挣脱出来:“肆哥,其实我们这样拖下去没意思,你觉得呢?很多事当断则断的好。”

程别肆心口重重一震。

“怎么?所以你是腻了?”

谈既望没答,只说:“就这样吧。”

程别肆静默一瞬,手忽然扣住了他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将谈既望往前一带。谈既望的嘴唇撞上他的,唇肉微痛,发出一声闷哼。

“肆哥——”

他的声音被堵回去。程别肆的吻完全没有平时那种耐心的、循序渐进的控制感。他几乎是在啃咬,舌尖撬开谈既望的齿关后便长驱直入,力道大得像要把谈既望整个人吞进去。

“不是要做一次?”程别肆问。

他们之间有很多心照不宣的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