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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把林卿予剥光,用毯子裹着抱紧,拿着消过毒的口含体温计,“张嘴,压舌头下面。”
“啊——”
“别弄掉了。”
“唔。”
他在手机上搜索原因,然后骂了自己两句后找暖水袋灌温热水给林卿予暖肚子。
38度7摄氏度。
高烧。
沈季带林卿予去浴室,把花洒拧掉,感受了下水温,抱着他坐凳子上卷袖子。
“哼……先、先生?”
“别怕,不弄疼你。”
林卿予紧抿着唇瓣,听着嘀嗒不断的水声,眼梢红晕加深。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俺老顾来也!”
“嗯?人呢?”顾离背着包拎着行李箱,进来看见床上揉成一团的衣服,一句卧槽下意识从嘴里脱口而出。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痛斥沈季这种行为,“你这是要把自己干吗?!”
“不是说你老婆发烧?老婆呢?沈季你真t禽兽啊,你不能不考虑你老婆的身体——”
“闭嘴!”
“哦豁原来在浴室,那什么,我先出去了,把门给你们带上,等会儿记得喊我。”
顾离把门关的只剩十公分了,又猛地推开,“别折腾嫂子了!”
林卿予听着那句“你老婆”有点懵,随后睫毛垂下,无措的咬着唇瓣,眼神偏执晦暗。
先生已经有老婆了……
竟然藏的这么严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他罕见的变得脆弱起来,伴随眨眼动作的是一滴一滴滚烫的泪,掉在沈季的胳膊上,似乎要将上面的凸起青筋灼断。
“疼了?”沈季冲干净手,揪着毯子在他眼尾轻擦。
“先生,您已经结婚了?”
沈季是真佩服林卿予的脑回路,他懒声回答,“你不是要跟我结婚?”
“啊?”
沈季不满的皱眉,“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结婚协议马上就送过来了,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没有想反悔。”
“最好是这样,不然今天晚上你就要完。”
林卿予捏着毯子,愉悦搓搓,轻声呢喃,“先生,您好凶。”
“那你不想想我为什么对你凶?”
“为什么?”
沈季把花洒拧回去,在浴缸放水,放了几秒,又关上。
高烧的人不能泡澡。
他包好林卿予,抱着出去,“你难道不知道林迁故意开车撞我,害我在床上没尊严的躺了两年?”
林卿予坐在他胳膊上,“知道,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撞先生的是林迁。
救先生的是他。
所以先生不该对他这么坏。
沈季挑眉,赞同般点头,“确实跟你没关系。”
“那为什么他让你跟我结婚,你就来?”
“我反抗不了。”林卿予眨眼,声音紧绷。
即便不是他,也会有别人,看着先生和别人结婚,林卿予做不到。
他会很嫉妒的。
没办法确保会发生什么……
“在家不受宠?”
听着沈季提起这个话题,林卿予的情绪闸口有些松懈,“嗯”的时候还带了点细微哭腔,不仔细听压根听不出来。
“身份证和户口本带了吗?”
“被林暮秋抢走了。”
林暮秋是林迁和方宛白的儿子,他俩门当户对。
而林卿予妈妈言冉是,靠自己的努力被保送宿北大学,是很优秀的美术生,在上大二时被林迁追求,期间他一直保持单身人设,从未谈过恋爱的言冉被迷惑了心智。
得知方宛白的存在时,决绝的和林迁断了关系,不久之后却怀了孕,本想打掉,可还是决定生下林卿予。
没有谁能忍受孤独,人都需要陪伴,她退了学,去小镇生活,靠给人画素描赚钱。
殊不知方宛白已经在宿北大学败坏了她的名声,说她知三当三,品行败坏,退学也只是因为圈够了钱。
即便知道,言冉也不会去解释,确实是她插足了别人的婚姻,本想就这样生活下去,可却得了癌症。
东拼西凑的攒不够钱,到最后连画笔都要拿不起来了,顶着巨大压力将林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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