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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衣袖“太危险了,江道友还是同我回去,昨夜我们都能赢下来,今夜定然也能!”
江陵低眉看向她拉住自己衣衫的手,眼中划过一泓轻柔之意,抬首,凝望着白归尘带有关切急色的眼眸,淡声道“我自有分寸。”
说罢,毅然继续向前走去。
白归尘早已见识过这个女子的倔强之处,心知她再劝说也无济于事,但也不能任她就这样平白无故去兽群中送死,于是坚定道:“既然道友不愿同我回去,你要做的事,便算我一个!”
她保命的东西多,大不了祭出东皇钟便是,还真能让一群畜生给困在这里。
江陵足下忽地顿住,白归尘追的急切,不妨她会忽然停下脚步,一下撞在她后背上向前倾倒,双手下意识便扶住了江陵肩膀,近乎是将她从背后抱进了怀里。
黄沙弥漫的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
白归尘鼻间嗅到熟悉的气味,一时有些恍惚。
江陵率先反应过来,若无其事般向前两步脱离了那个暧昧的姿势。
但她的气势,却是瞬间冷峻起来。
白归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忙躬身抱了抱拳“抱歉,在下冒犯了。”
“你走罢,不要跟过来了。”江陵的语气倏然变得疏冷。
白归尘料想她生气了,但就算这女子生气打她也无所谓,她不能放任她孤身去冒险,便只跟在她三步远的距离,没有半点要离去的意思。
“你待所有女子都如此上心吗?”
片刻,黄沙中传来江陵略显清冷的嗓音。
“并非如此。”
白归尘见她脚步缓下来,颇有些等她追上去的意味,于是快走几步走到她身畔,说道“道友身上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好似很早以前便认识道友了。”
她侧过脸看向江陵,又问出了那句“我在此前真的从未见过道友吗?”
江陵听到她解释,冰冷的神色缓和了些许,抬手摸向脸颊,唇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或许罢……。”
她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令白归尘有些摸不着头脑,到底是见过还是没见过?
这个看起来疏冷神秘的女子,好似一直都喜欢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兽潮距离二人已经不足十数丈远,溅起的烟尘逐渐将二人笼罩在其中。
白归尘兀自去解腕上东皇钟,昨夜便想祭出此物的,只是被江陵阻止了,如今她和她都被兽潮包围,用此物似乎是必然的选择。
另一边,江陵手中长剑次第亮起一枚枚幽蓝符印,黄沙宛如被牵引,一缕一缕犹如飘絮般正朝她剑身汇聚。
倏忽间,耳中听得一声铜铃声响,她瞬地皱起秀眉,朝身侧一看,果然见那人正在悄无声息的摆弄东皇钟。
“你这个家伙!”
她手中剑阵还未生成便散了,一把从白归尘手中夺过东皇钟,没好气道“不是不让你用此物吗?”口吻中不经意带了几分严厉。
白归尘顿觉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酸涩,抿了抿唇“我不用此物,要如何阻拦兽潮,你来此地不也是这样的想法吗!”
江陵见她神色有几分不满,心知自己方才情急之下没控制住语气,便缓和了几分声音说道“我一人便可,你在旁边看着便是。”
白归尘是个遇强则强与软则软的性格,别人若是好声好气同她说话,多半也能换来她的好脾性,但若语调严厉,甚至是透露出轻看她的意味,那她就算拼光家底,也势必要对方见识见识厉害。
显然眼下江陵那一句‘你在旁边看着便是’令她心中不爽了。
先前用那样严厉的口吻责怪她,后面的话说的再如何温柔,听到她耳中都不那么受用了。
她不是想要孤身抵御兽潮么,那她偏不如她的意,夺了她东皇钟又如何,她可不止那一样神器。
江陵剑阵刚刚起势,怀中忽然被塞进了个东西,她茫然拿出来一看,登时脸色大变,猛地看向身侧。
然而身侧哪里还有人在!
随着一声龙吼震碎天地,四野俱是猛然一震。
宛如火焰的龙身在黄沙中盘旋而起,龙首赫然坐着白归尘缥缈的身姿。
江陵秀眉紧锁,看着手中的玄色的纳戒,深深叹了口气,这个任性的家伙,为何不肯好好听话,还有这禁制,她何时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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