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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音听着他的话语,从空乘旁边经过,对他们打招呼的动作点头示意,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他低头将背包放在侧边储物格,接话道:“发生什么了?”
“他的肉身有一个血脉,不足一月。”
白渝算出这个情况时有两分怒气,索多瓦打着再度更换躯壳的想法,尽情地糟践着不属于他的躯体,这种对自己肉身都能不留退路下狠手的恶鬼,对生灵与规则极度的漠视,他应受的惩处应当再上一层。
“听起来是很不幸,不过好在他们遇见了你。”
谢天音倒没太多感触,孩子出生了才塞不回去,现在不过是一团还没成型的胚胎,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想的是白渝根本不必为此产生不必要的负疚,不是事事他都能预料到,他已经尽力做到了能力范围内的最好,已经够了。
圣父有时就是道德感责任感太强,不过这也是他们的迷人之处。
“他们是一对感情甚笃的恩爱夫妻,从前我不会在这方面深想,现在却不免多思,因为之前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所以我不确定穆礼山回到身体里会不会拥有身体曾经的记忆,如果他记得身体犯下的错误,届时爱侣相对,”白渝声音微顿,轻叹道,“想必会伤怀。”
这种幸福染上污痕会难以消去,所以,当我的心在你的身体里跳动时,不要再想着别人了,好吗?
“我明白了,白老师是在寻求我的帮助吗,我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可能会有一点后遗症。”
谢天音的食指贴在面颊处比了个一,语气轻快甚至带着些戏谑。
他明白白渝的潜台词,但是么,不听不听。
短暂地消去一段记忆,对他不是难事,只是承受的人需要吃点苦头。
白渝静默了一瞬,而后轻笑,为自己的这份思虑,又为不知真相的伴侣的可爱模样。
他甚至在想,如果谢天音知道他要寻找到人就是他时,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所以他回答道:“如果他们有这个需求,我一定请你出手。”
短短几瞬,白渝的想法忽然完成了转变,至少谢天音想着的其他人也是他,而不是另外的人。
这种自洽让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他到没有因此产生欣喜,只是对自己陈述这个事实,让自己接受。
“那就说好了,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白老师就不要继续感伤了,我可不想再心痛。”
谢天音说着只有他们知道的真相,话语在心知肚明的叙述里,又蒙上一层暧昧的调情口吻。
白渝却从其中感受到了更深一层的意味,他轻声问:“天音,你是在安慰我吗?”
他唇角上扬的弧度慢慢扩大,原本安静下来的林木又因风轻轻摇晃,显出几分欢欣雀跃。
“什么,你那边信号是不是不太好,我没听清,唔,不说了,挂了,飞机要起飞了。”
谢天音弯弯的眼眸带着不自知的笑意,自顾自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安慰?他有那个意思吗?
有吗?没有吗?
不知道哦,谢天音向后躺,惬意地闭上了眼。
真是奇怪,他居然在怜悯强者拥有一颗怜悯之心。
白渝看着忽然结束的通话,指尖轻抚着手机的边缘,心口隐隐发烫。
“会好的,”他望着冷月与雪山,对沉睡于其中的魂灵许诺,“一切都会朝好的方向发展。”
“一个很厉害的人提出了一个建议,并且会为我应邀而来,到时候见了。”
那是一只神秘强大的小猫,白渝没有说出这句话,因为这是他的秘密。
明亮月色下,人的影清晰。
白渝看着它的颜色,思念着分离不到一日的青年。
谢天音在深夜落地中转的机场,在酒店里休息了一晚,次日上午十点再出发,午后落地‘不喜欢吃鱼’也就是白见欣所在的海琴市。
“音音,这里。”
白见欣是个高挑的女子,穿着一身黑,对着谢天音招手。
谢天音在人群中一眼注意到了她,倒不是因为她的身高与穿着,而是全机场就她身上的阴气最重,还环绕着丝丝祟气,对于玄门中人来说,实在太过显眼。
“就带了这么点行李吗?”
白见欣见到了爱播真人有些激动,为他的美貌呆愣几秒后,连忙伸手想帮他拿行李,但发现他就背了一个双肩包。
“白老师,也就是我的助理说,到地方再添置更方便。”
包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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