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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却不见宋自得的身影。
如今他一来,酒肆中的人便知晓他来干什么,小二给他奉了茶,小心谨慎道:“谢大人,宋举人今日还没起。”
谢知津喝茶的手一顿,“什么时辰了?”
“回大人,巳时了。”
宋自得虽说时常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勤勉却是真的,从不曾睡懒觉。
往往旁人都还萎靡着,他早早便开始上蹿下跳,只是身上的这股劲儿总是用不对地方,常常招人烦。
谢知津觉察到不对,起身上楼。
宋自得正烧得迷糊,听见有人开门,登时犹如久旱逢甘霖,嗫喏了下嘴唇。
“水……”
盖在他身上的棉被被掀开了。
霎时间,宋自得烧得通红的小脸重现天日。
迷糊中,宋自得似乎听到了一声熟悉的轻笑。
还有人拍了拍他的脸蛋。
“宋年兄,还真是天道好轮回,是吧?”
宋自得自然是无法应答他。
他浑身酸痛,人也恍若漂浮起来。忽而浑身一轻,竟似被人抱了起来。
冬日的寒风吹向他,他恍然察觉,应当是被人抱出了酒肆。
他都这样了,谢知津是打算乘人之危,将他从酒肆中撵出去?!
宋自得艰难睁眼,却始终睁不开。
直到失重感传来,又有人将苦涩的药灌进他嘴中,他这才放下心,知道谢知津是带着他找大夫了。
可他想喝的是水。
他干涸的嘴唇始终得不到滋养,不仅如此,他迷迷糊糊感觉有人顺着他的衣服摸了进去。
旋即,冰凉、湿漉漉的拭巾覆在了他的身上。
有人语气冷漠,“给我将他好生擦拭。”
水,把水给他吧。
宋自得张了张唇,只恨这沾了湿气的拭巾不是落在他的脸上。
他恨着恨着,便凭空多出几分力气,不仅躲开了擦拭的巾子,还将人推了一把。
帮他擦身的嬷嬷怔住,无措地看向谢知津。
“谢大人,这位大人似乎很抗拒,不让擦。”
谢知津没作声,端详着宋自得此时的模样。
他衣不蔽体,纤细的四肢无力地摊开,烧退下去一些后,便开始发汗,额角的发丝也被汗湿了,紧紧贴在脸上,还有一绺被他红润的红唇含住。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粘稠的、天真的骚。
谢知津眸色渐深,“你退下吧。”
嬷嬷福身,临走前将巾子搭在了盥盆上。
宋自得还嗫喏着:“水……”
谢知津上前,修长白皙的手伸向盥盆,却并未拿起巾子,而是将手浸在了水中,每根手指都浸得湿润。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抬起,落在了宋自得唇边。
水滴顺着他的指尖,一滴滴流入宋自的唇缝中。
宋自得很快张开唇,贪婪地、大口大口吞噬着来之不易的甘露。犹如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猫,甚至直接含住了谢知津的指尖,使劲吮吸。
“小浪货,慢一些。”谢知津含着笑,“没人同你抢。”
他将宋自得碍事的发丝挑开,再次观察宋自得的脸。
高烧并未折损宋自得的容颜,浮起的红色令他面若桃李,更添几抹艳丽。
谢知津用空闲的手捏住他的脸,像捏个玩意儿,过够了手瘾,才将手收回。
宋自得红唇微启,口水溢出,唇角拉出一抹银丝。
这时,谢知津又不嫌弃了,他盯着盯着,便凑近了,鼻尖在宋自得身上嗅了嗅。
他在被窝里闷出了一身汗,那股淡淡的幽香再次散了出来。
谢知津嗅过他的脸蛋,停在他的唇瓣,淡淡的药味,不难闻。
他将唇印了上去。
没什么滋味。
从厢房中出去后,嬷嬷还候在门口。
谢知津依旧玉树临风,正经到令人看不出来他做了什么。
嬷嬷垂着头,不管直视他。
“他何时会醒?”
“回大人,他风邪侵体,倒是不严重,待高热退了,一两日的自然会醒。”
谢知津往屋内看了一眼,“找个来伺候的。”
嬷嬷领命。
谢知津想了想,又道:“要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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