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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瑶瑶:放心,哪个芝芝不是芝芝呢,你就按我说的来,保准让你抱得之之归好吧。]
出于对胡导的信任,楠尔还是按她说的做了,现场氛围比预想的更gay。
他微微屏了一息,扶着后腰直起身来。
之渊:“腰不舒服?”
楠尔捶了捶:“弯腰久了有点累。”
“帮你缓缓。”之渊伸手,掌心凝聚灵力。
楠尔心动了一瞬,随即摇头拒绝:“不用,我差不多缓过来了。”
之渊便敛回了手。
只是目光仍停留在对方按揉的腰侧。
脑海浮想起日月大师的初始方案:[在下腰留下一道狰狞的疤,以此为借口唤得心上人与你独处一室、涂药抹膏、肌肤相亲。]
锁骨留痕是经历千杀万杀的妥协版。
独处一室的机会已经获得,视线与楠尔相撞。
[日月大师:这个不妥,那个失当。难道就守着你的斯文过一辈子吗?别到时候你心上人都跟别人三年抱俩了!]
他紧了紧手,决心再试一次。
之渊再一次拨开自己的衣襟,锁骨上的红痕已经结痂,狭长蜿蜒,很是触目。
他尽量放松姿态,再次对着楠尔念出策略上写的话:“我……”
停了停,想起前缀的[磁性低哑,带着隐忍透着虚弱的嗓音],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我受伤了。”
楠尔懵了懵:“123,我好像听到拖拉机的声音了。”
∑(っ°Д°;)っ寻花问柳啦!
123:【……】
它一时间竟不知道这个这个卧龙男主是突然受了什么凤雏男二的刺激。
成熟的系统只会吃瓜看戏。
“被你划的。”
被拖拉机碾过的低音炮又轰隆隆开启。
楠尔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看向之渊:“你、你……”
之渊继续念着台词:“帮我上药。”
楠尔一口气终于捋顺,难言询问:“你嗓子也受伤了?”
“……”之渊稍稍恢复本音,“痛的。”
楠尔眼含怜悯:真惨。
他低眉觑向锁骨,嘶了一声,这疤虽然破坏纯洁无瑕的美感,但怎么看都像是被路边杂草随便一划留下的一条痕迹。
芥末痛咩?
能把修真界第一的剑尊痛到声音变形?
那可是渡劫期啊!渡劫期的皮糙肉厚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楠尔皱眉思考:难道是内伤?表面一道小疤,内里早已百孔千疮?
他成功把自己说服了,并智慧地留了一个心眼:“根本不是我伤的。”
他没有这个本事!
之渊脸色沉了沉:又行不通。
另一主角堵死后路,坚决罢演,他该怎么将剧情挽回?
烦忧间,楠尔却出乎意料的接上了下一段剧情:“好吧,我帮你上药。”
之渊略微意外,顺势将早已准备好的药膏拿出。
[日月大师:务必准备药膏而非药粉。药膏需用指腹涂抹,药粉只能隔空抖落。]
楠尔轻挖,黏糊糊的药膏附着在指腹上,他用灵力加温融软,而后小心翼翼地伸向伤疤。
指腹隔着黏糊滑腻的药膏与肌肤相贴,缓缓顺着疤痕涂抹,双指自上窝沿着突起的锁骨下滑,留下药膏的印记,折射出细碎晶亮的光。
[日月大师:用虚弱隐忍的声音低声诉说:很痛。]
之渊学聪明了,他没再硬凹低音炮:“很痛。”
楠尔却没有按照剧情走向说:我给你呼呼~
而是瞪大眼睛,看向伤痕的眼中充满敬佩:豁,谁这么牛把男主伤成这样!
之渊:“……”
楠尔敬佩之余还是很关心自己这位好朋友的:“还是告知掌门吧,重伤非同小可,不要自己扛着。”
“……”之渊默了默,拢好衣襟,“伤势不重,调息几日便好。”
楠尔狐疑:“真的?”
之渊错开视线:“嗯。”
楠尔又再三确认了他没有所谓的独自舔舐伤口承受一切的自我牺牲,才施施然离开这里。
视线被门隔绝,之渊顿了半刻,才提笔写书:[展信安……]
楠尔回到自己房间,重启层层包裹的隔音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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