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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呆呆看着祁祺，正要扭头看父母，祁祺道：“嘘，别告诉他们。”

小孩：“……”

小孩又看了父母一眼，再看祁祺，扭扭捏捏从他手里拿了那颗黑丸子。

祁祺：“确定了？”

小孩点点头。

祁祺抬头揉揉小孩脑袋：“真是个笨蛋，有金子都不要。”

小孩再看，眼前的白衣仙人已经不见了，他震惊的四下张望，然而除了眼前一个空碗外，什么人影都没有。

手里的黑丸子清香诱人，小孩回想仙人的话，仿佛被蛊惑一般，手中不自觉把丸子往嘴里一塞。

可是真的不甜，小孩干呕起来，下意识道：“苦……”

摘仙（一百六十九）

祁祺又走了一会儿，还真叫他给找到一间还亮着灯的客栈，急忙进去找了房间睡下，他这一天忙的不行，又是祭天又是打架又是遇到一个狗蛋被吓了一回，用脑过度会心力交瘁的，而且还飞了一整个晚上。

倒在床上，祁祺便沉沉睡了过去。

梦中有个什么东西一直在祁祺身上跳来跳去，一会儿摊作一滩烂泥爱似的把人整个裹住，使祁祺整个快呼吸不过来，一会儿又来贴贴脸蛋嘴巴。

好冷。

手里是什么玩意儿，毛茸茸的。

祁祺睁开眼朝手边一看，惊的跃起，呼道：“巫行渊！！！”

眼前，俨然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巫行渊，嘴巴，鼻子，眼睛，脸，无一不像！

只是全身赤裸，神色如傀儡般面无表情而已！祁祺感觉受到了一百个惊吓，从手边摸出刀来：“你怎么在这里？找我报仇？”

“巫行渊”面无表情看祁祺说了几句就要溜走的模样，伸手拉住他：“叽？”

祁祺看着“巫行渊”突然拉长的手：“……叽？”

“叽。”

祁祺：“……”

？？？

片刻后。

祁祺与裹上自己衣袍的小孩面对面坐下，严肃道：“狗蛋？”

“叽。”

祁祺怒了：“少装了，你就是巫行渊吧！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狗蛋面无表情的脸上，黑漆漆双眼像个老实人一样默默看着祁祺。

祁祺把他拉过来，伸手掐住他两边脸蛋：“别装了，肯定是你，你太阴险了，竟然装作小孩子来骗我！”

手感十分软，只是脸都掐红了这小孩依旧面无表情看着祁祺。

祁祺松开手，又细细看，这张脸确实肯定是缩小版巫行渊没错，可，也没有巫行渊那么不近人情，没有情绪，不会说话，像个假人。

祁祺眯眯眼，见他始终不肯承认，简直细思极恐：“你装作狗蛋来骗我……你肯定是故意的，你恨我，来报复我是不是？”

狗蛋终于做出动作了，他摇头。不杀，要折磨。

祁祺情绪反而不稳定：“……不杀我，为什么不杀我，你真是有病！”

狗蛋：“……”

祁祺不相信他，巫行渊这个老狗比一定在想什么阴招，他果然没死，也果然来找祁祺报仇。

“那你来干什么？”

再次试探半天，可是他始终未发一言，只这么看着祁祺，不管问什么，如何诱使，就好像真的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不会说话，没有鬼气，没有魔气，只是一个变成小孩的黑团子而已。

祁祺又心道：看来他是真恨我，即使没了记忆也还是记得我，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巫行渊大概是脑子不好了。

明明是他自己说过的，自己都能忘。

如果……他真的失忆，或者他真的真的是巫行渊本人的话。

祁祺心头沉闷，很想发脾气：“看什么看！狗蛋！”祁祺故意念这两个字，气死他。

狗蛋缓缓的眨了一只眼睛，像某种初入人类社会还没受到过教化的野兽，他目光平静无波，深邃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开口时的叽声，偶尔也会带上那么一点转眼即逝的情绪，祁祺很抓不住这情绪。

狗蛋伸手抓住了祁祺的手，抬起来，祁祺以为他要咬手，却见他低下头，把自己的脑袋顶在了祁祺手下，抓着手揉了揉。

“？”

这次表情明显是带点疑惑的。

祁祺无法忽略这个明显的动作，这种动作通常是巫行渊来做，祁祺的……他突然敏锐记起早上的时候，犹豫着道：“你要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