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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步,掏出符纸的动作比半年前快了何止一倍。
灵力灌注、甩手激发,全部是一气呵成,三张封禁符在对手落脚的位置同时炸开。
对方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符修出手这么利索,脚步被迟滞了一下。云爻抓住这个空隙,引气绘制五张攻击符,比他在后山拿过期朱砂练手时天差地别,道道打在了对手防御法器的薄弱处。
那散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防御法器撑了三轮灵力就见了底,最后举着手认输的时候表情还带着点茫然。
裁判宣布云爻获胜的那一瞬间,台下王师姐的尖叫声差点把擂台顶掀了。
云爻站在台上喘着粗气,掌心全是汗,符箓袋里少了小半叠符纸,灵力消耗了将近一半,但那窜上来的痛快让他差点原地蹦起来。
他赢了,他居然赢了!
云爻跳下擂台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李师兄一把扶住他,脸上笑得跟过年一样,笑盈盈地看着他说道:“小师弟你刚才那几手也太帅了吧?!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打?”
云爻嘿嘿笑了两声,正要谦虚几句,余光忽然瞥见人群外围站着个人。祁越抱臂靠在远处的一根石柱上,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云爻总觉得他好像在笑。
“大师兄!”李师兄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小师弟走掉了,在祁越面前停下来,仰着头看他,“你看见了吗!我赢了!”
师兄弟姐妹:“………”
祁越嗯了一声,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一遍:“你刚才扔符的时候左手抬得太高了,空门大开,对方要是反应快半拍直接冲到你面前,你这会儿已经躺在地上哭了。”
云爻:“…………”
“灵力消耗也太快,才打了一场就喘成这样,后面要是连着遇上两三个对手,你符还没掏出来就力竭了。”
云爻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又要准备哭了。
祁越忽然话锋一转,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不过手法比以前利索了,准头也还行。起码没把符纸甩到裁判脸上。”
云爻眨了眨眼,仔细看了祁越的脸。那人虽然嘴上还在挑剔,但眼底的欣赏藏都藏不住,连带着眉梢都微微挑起,分明是高兴的。
他揉了揉被弹的脑门,忽然觉得满肚子的得意又冒了上来:“那当然,我练了好几个月呢!我云爻报名之前就想过了,我肯定不是倒数垫底的!”
“真是出息了。”祁越嗤笑了一声,但伸手在他后脑揉了揉,“后面的比试尽力就行,打不过就认输,别硬撑。”
云爻被他揉得往前趔趄了半步,站稳了回头冲他做鬼脸:“我知道啦!”
接下来几天的比试,云爻像是开了窍一样越打越顺手。他在玄枢阁练出来的那些基础功夫在实战中一遍遍被验证,再被修正,灵力消耗也得到控制。
第四场的对手是个金丹后期的彪形大汉,冲上来气势汹汹,云爻连躲带跑地耗了他小半柱香的功夫,最后趁对方灵力周转出现缝隙,直接尝试不用符纸引气画符,没想到效果很好,打了一个出其不意。
围观的人群里清虚宗弟子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果然都很懂得捧小师弟的场,王师姐激动得差点翻过围栏冲进来抱他。
最后统计名次的时候,云爻止步在了二十强。
二十强对金丹期的比试来说不算多亮眼的成绩,前头还有十几号人比他修为高,而且经验丰富的修士。
可对云爻自己来说,这已经远超预期了。他从一个连擂台都不敢上的小师弟,变成能站着打完六轮比试的金丹期修士,整个过程前后不过几天,跟脱胎换骨一样。
比试结束的那天傍晚,云爻被同门的师兄弟姐妹围在中间夸了一通,他嘴甜地逐个回敬了一圈漂亮话,然后就溜出去找祁越了。
祁越坐在清虚宗营帐后面的一棵老树下,膝上横着剑,正在闭目调息。
明天就是他的第二场比试,对手是苏镜明,比陆鹤龄还要老辣几分。云爻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屁股刚沾地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大师兄你看见我今天最后那场了吗?我把那个金丹后期的定住了!我本来以为我打不过他的,结果他真的被我耗到没灵力了…”
祁越睁开眼看他,云爻立刻收了收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但还是忍不住笑道:“我觉得我超常发挥了!真的,你之前说我没出息,可是你看,我打到二十强了!二十强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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