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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朔额角突起青筋,手指紧握成拳,心底把夏时浓上的那一丝愧疚瞬间烧了起来,还残留着猩红的眸底翻涌着不可遏制的怒火。
他真想把人拎出来,狠狠揍一顿。
不过……
还有那个娇气包小时候被蚊子咬个包都会撇嘴红眼,该不会躲起来在偷偷哭吧?
蒋朔眉头越皱越紧,见喊了半天没人应,拉下门把,一脚踹开主卧的门。
“夏时浓,老子知道你在里面!”
然而——
回应他的是满屋的寂静,主卧的床上没有夏时浓的身影。
人呢?
这是藏哪儿哭去了?
蒋朔指骨用力攥紧,手臂肌肉青筋一条条突起,黑着脸踏进屋四处搜查,他把主卧配套的洗漱间,衣帽间,甚至连衣柜、床单都看了一遍,都没人。
正要转身出门去另一个房间,忽然,床头柜上一张全家福映入眼帘。
照片上不只有夏家一家六口,还有蒋家的一家四口。
拍照的那一年,夏时浓五岁,他六岁,夏家奶奶还没去世。
拍摄在背景在夏家的粉白蔷薇花园。
当天阳光明媚,花影摇曳,夏奶奶一身墨绿色旗袍坐在正中间,头上戴着一朵蔷薇,笑容温柔和蔼,双手还在面前小孙子的头顶比着耶,当做兔耳朵。
蒋朔记得,这个手势是当年夏时浓撒娇要夏奶奶比划的。
夏奶奶左边是笑眯眯的夏爷爷,右边是蒋朔一身优雅杏色旗袍亲奶奶,两人头上同样戴着花,都是夏时浓插的。
站在最左侧是夏家夫妻俩,最右侧是蒋家夫妻俩。
他们三个小辈站在最前面。
夏聿砚在左,白衬衫配黑裤,已然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领口里插着一朵玫瑰,牵着中间夏时浓的手在笑。
整张照片视线的中心就是夏时浓,五岁的夏时浓穿着蓝白水手服,系着可爱的小领结,头上还戴着一束蔷薇花环,粉雕玉琢,白白嫩嫩,特别可爱。
夏时浓头微微倾向右侧,另一只手也被右侧的蒋朔牵着。
六岁的蒋朔穿着红黑运动服,裤兜上插着一朵蔷薇,但脑袋不见了,被一张愚蠢二哈的狗头覆盖着!
“???”
老子的头呢?
蒋朔快步凑近,见夏时浓在自己头顶贴着一张狗头,瞬间气笑了。
夏时浓你就这样对老子是吧?
你头上的花环还是我们一起编着呢,老子t为了你被刺扎了多少下你数过吗?
“小没良心的,昨晚就该亲死你!”
话语刚落,蒋朔看着照片上夏时浓那张稚嫩的脸,脑海再次昨晚荒唐的画面,只感觉喉咙口一阵发涩。
蒋朔喉结滚动,舔着发烫的唇,漆黑的瞳孔骤然一震,猛地意识到——
自己应该是喜欢女人的才对。
可对于和夏时浓做了这件事,自己潜意识里竟然没有一点恶心,只有被欺骗的不爽,一想到那个画面t竟然还想……
如果抓到夏时浓要怎么办?
打一顿骂几句?
蒋朔心里乱成了一团,烦躁地抓着乱糟糟的黑发离开卧室,努力回忆。
走出卧室,蒋朔正要再去次卧找一圈,余光扫见地上的自己的黑色t恤,顺手捡起来,准备擦擦汗。
蒋:我喜欢浓浓?!
直到蒋朔踏进卧室,恍惚间,好像听见夏时浓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声音很小。
小到细若蚊蝇,只有迷迷糊糊的气音,像在哭。
是听错了,还是?
蒋朔步伐一顿,站在次卧的门口,皱眉沉着脸,仔细探查屋内。
帐篷里——
夏时浓察觉到男人脚步声逼近,整个人瞬间被巨大的惶恐攥住,捂住嘴不敢出声,一张漂亮的脸沁出细汗,潮红湿透,仿佛化成一滩春水。
靠!
刚才太着急忘记锁门了!
“夏时浓?”
听见蒋朔在喊自己,夏时浓吓得心脏狂擂着胸腔,砰砰砰砰跳得剧烈,像是下一秒就要冲破肋骨跳出来。
他死死咬着抱枕,把所有声音都憋了回去,唇瓣紧张到蠕动,雪白后背的蝴蝶骨缀着一圈牙印颤栗,长腿也抖。
滚滚滚!!
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帐篷里连一件遮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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