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页(1 / 2)
苏木见说不通,也不再废话,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了一下,猛地抽出锋利的剔骨刀,明晃晃的刀刃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寒光,朝着那两人骂了一句,声音又狠又厉:“去你娘的!”
那两人先是一愣,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随即脸色大变,笑容变成了恼怒。高个儿恼羞成怒,拿起家伙什就冲上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儿非让你尝尝厉害不可!”
苏木不等他靠近,握着刀就迎了上去,脚步又快又稳,带着一股子狠劲儿,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那两人万万没想到,一个哥儿竟真的敢跟他们动刀子,而且冲得这么猛,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高个儿下意识往旁边躲,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可已经来不及了,苏木手里的刀直直朝他刺过来,又快又准,带着一股呼呼的风声。他慌忙伸手去挡,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殷红的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开了一小片。
“啊……!”高个儿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往后退,脸上的横肉都拧在了一起,龇牙咧嘴的,疼得直吸气。
矮个儿见势不妙,脸上的笑早就没了,抡起木棍来朝苏木头上砸去,嘴里喊着:“贱人,让你横!”
苏木侧身一闪,木棍擦着矮个儿的肩膀过去,趁他还没站稳,苏木飞起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那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踹得矮个儿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摔在地上。
矮个儿摔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着,捂着肚子蜷成了虾米状,爬不起来,嘴里不住地吸着凉气。
高个儿捂着流血的胳膊,看着苏木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刀,刀刃上还沾着自己的血,再看看他脸上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眼神凶狠得像头狼,心里有些怕,腿肚子都在打颤。他没想到一个哥儿能这么狠,下手这么利落,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比他见过的男人都狠。
可他们到底是两个人,平日里也没少打架,仗着人多欺负人少的事儿没少干。高个儿咬咬牙,对地上的矮个儿喊道,声音又急又怒:“起来!怕什么?他就一个人,还是个哥儿!咱们两个大男人,还打不过他一个?传出去还混不混了?”
矮个儿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咬着牙爬起来,随后跟高个儿一起,一左一右朝苏木扑过去,想两面夹击。
苏木自穿到这具身体里,晨起时便要打一套五禽戏,又天天干重活、推着重餐车往返乡镇,日复一日锻炼下来,体魄早已强健远超常人,力气早就不是寻常哥儿能比的。
他身子灵活,手劲儿又大,打起架来一点儿也不含糊。见两人扑过来,他侧身躲过高个儿的拳头,手里的刀顺势往前一送,又快又准,扎在矮个儿的大腿上,噗的一声,刀刃没进去半寸。
“啊……!”矮个儿惨叫一声,声音尖厉得像是杀猪似的,他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大腿,血从指缝里渗出来,疼得他浑身直哆嗦,脸上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滚。
高个儿吓得脸都白了,白得像纸,转身就想跑,他腿都软了,哪里还顾得上兄弟。
苏木哪能让他跑了,几步追上去,一把揪住高个儿的后领,把他拽了回来。
高个儿拼命挣扎,胳膊肘往后撞,脚往后踢,像一条被拎住后颈的狗。
苏木二话不说,手里的刀在他眼前晃了晃,刀刃离他的鼻子不过三寸,冷声道:“再动一下试试?我这刀可不长眼睛。”
高个儿立马不敢动了,浑身抖得像筛糠,上下牙咯咯地打架,裤腿上都湿了一片,竟是吓得尿了裤子。
苏木把两个人扔到一块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两人一个捂着胳膊,一个捂着腿,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饶,声音又颤又哑:“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回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苏木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盘算着如何将这两人扭送到官府去。他心里清明,这个世道律法松散,底层恶人肆意横行,若是一味宽容,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多祸患,今日之事,必须彻底了结。
那两个人见他不吭声,心里更加害怕,矮个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磕磕巴巴地说:“大哥,我们……我们也是受人指使,不是自己要来的!是……是有人让我们来收拾你的!”
苏木心里一动,眼神微微一变,沉声道:“受人指使?谁指使的?说!”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支支吾吾的不敢说,互相推搡着,你让我说,我让你说。
苏木把刀往前一送,刀尖抵在高个儿的喉咙上,那冰凉的触感让高个儿浑身一僵。
高个儿吓得魂飞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