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1 / 2)
躲不掉哦。俞亚廷叹一口气,登上几个杂志封面也没什么用,照样要在这里给压到最底下。他把话梅核顶到腮边,秘书已经把酒瓶悬到他杯口。但他从那间五百平方的灵堂出来后,就在林祈恩的威逼下去精神科复诊打卡。医生给他换了新药,又特意叮嘱不能碰酒精。他倒是也没多么在意,看医生讲话的语气,至少不是喝了就死。起码他们之前警告他不准自行注射氟马西尼时要严肃得多。
“……喝没喝呢?我不记得了啊。”他笑着欠身伸手去够酒杯,“但是不怪我,是您没给我机会,我看您和何总喝得开心嘛。”他视线往杯子深处沉一眼,冰块刚碰到下唇,何煜呈的手已经横插进来,面不改色截掉他的酒杯。
哦哟。俞亚廷只觉得不可思议,这人突然搞什么英雄救美这一出,挡一杯酒就能买他的人情?athena一言不发等着看戏,一桌人眼见何煜呈将这一杯也送进喉咙。她看他灌完,马上笑了,她就是冲着他来的,就是爱看这种上等人低三下四的样子。“再来一杯。”她说。
最后何煜呈用两瓶半的威士忌换了下一次见面机会,他妈的,他和athena握手,目送她离开。这女的知道他打了解酒药,卡着灌不死就往死里灌那条线。俞亚廷站在他旁边,开始钦佩何煜呈的酒品和忍耐力,这人刚刚都已经把电梯当成冰箱,脚步居然一点都不飘。
他抓着他腰部的西装衣料稳住他,没办法,只能送佛送到西。
他把何煜呈塞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上去。“送你们老板回家。”他和司机打招呼。
他将车窗降下一点透气,把酒味放掉一些。他脑子里在想他们白天去的画展,每幅画都贵得让人想报警。这些人看钱看得腻了,钱太俗,所以要把钱换成一点其他形式的通用货币。他没训练过这方面的审美,不知道一张纸上画一颗梅干怎么就价值几百万。下次见到林祈恩,倒是要好好问一下他这一行里面到底有没有真材实料。
但首先是今晚怎么办呢?他可不想伺候一个醉鬼。何煜呈现在勤俭朴素,一个人住普通公寓,还没养成在家里养菲佣的习惯,俞亚廷认真考虑起临时给他叫一个看护的可行性。“你……”他刚要开口,手腕就被何煜呈握住,是用这个动作示意他不要出声。
噢。他眨一眨眼去看前排司机,立刻领悟到何煜呈的意思。他听说过何家父子互相安插眼线,意思是这辆车一下午没在视线内,现在已经不再安全。他挣开被松松握着的手腕,反过来去抓何煜呈的手。
他注意到何煜呈醉得半死不活,却还在努力将精神往手心集中,是以为他要对他说什么话。
他偏过头去笑,没有,想多了,总是神经紧绷人会早死。他恶趣味攀升出来,手指先在他手心里画几个圈来试笔,接着指甲慢吞吞地写字:一个单人旁,一撇,一竖,一个横折,一个叉——何煜呈读出来了,手上加了力,咬着牙握住他的手指让他闭嘴,戒指和戒指很轻微地撞在一起。
他直接笑出声,笑得歪倒在座位上。非常完蛋,嘲弄一个正经人肯定要遭天谴的。对不起,他道歉。何煜呈不想放过他,钳住他的手指不让他再动。“好了,我错了……我不弄你了。”他笑得停不下来,道歉的话说得半点都不真诚。他眼睛在找车内的隐形窃听器,看不出丝毫的端倪,阿斯顿马丁的巧克力皮革内饰,现在就用来藏这些玩意。
他的手指还不老实,何煜呈捏得更紧。这双手是真的上过保险,说不定被戒指压住点痕迹都要赔偿。它没有多么软,是男人的骨节,手指的线条形状完美,戒指被他戴过一次后价格就翻上五十倍。何煜呈在反刍这双手是如何摸自己的嘴唇和喉结,他决定了,今晚要向俞亚廷主动邀功请赏,冯德君和他那个小东西已经彻底完了,他还想让谁死,尽管告诉他。
他在朦胧中开始生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想象,他不仅想让冯德君死,也许他还想让athena死。现在俞亚廷和他十指交扣,他是在牵引他,在暗示他要如何去踩每个该死的人的脸。
他已经看到窃听器了,老爷子如果愿意的话,他愿意邀请他欣赏他搞车震。他侧过头去索吻,带一点咬牙切齿的示威意味。这和他记忆里的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影子重叠在一起。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一个半真半假的影子贴过来,把一样东西用舌尖渡进他嘴里。那是一颗很甜的薄荷糖,他还真的把它当作是自己的袖扣。这个人真美,他想要,他当跪拜的那一个都可以。车驶进停车场,他们又一次进电梯,他知道这是他的公寓,他还记得住门锁密码,灯自动亮起来,他把人拽到屋里。
他没办法,他怀疑自己是被俞亚廷口中athena那个前男友的狗屁故事给撩拨了起来,什么绑和被绑的,他再去细想白天在画展看到的那些实验艺术,什么鸟笼和椅子,其实一个个都很黄。
他站立不稳,整个人就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