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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好的撬动流量的机会。

虽然他打心眼里期待他亲弟弟去卖cp，但韩安星不愿意，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韩安晨摇摇头，拿起钢笔，“还有其他需要问的事情吗？”

已经在暗戳戳赶客了。

“有。”韩安星分毫未觉，“哥，给我一个可以隐藏身份的空白小号，我要去战斗！！！”

行，要去当键盘侠。

韩安晨摆手，“自己去找钱助。”

“ok！”韩安星蹦蹦跳跳离开他哥办公室。

韩安晨重新投入工作，忽地，想到什么，他拿起手机给钱助发条消息。

[记得盯着点，别让安星被骂哭了]

钱助：[收到]

-

“你……是钟思艺的表哥。”

没有疑问，没有愤慨，有的只是双眼空洞的茫然。

许晴风怔怔望着眼前并肩而立的男女，苍白的唇瓣隐隐颤抖，呼吸近乎凝滞。

那双好不容易生出点儿明光的眼睛，再次彻彻底底黯淡下去。

泪腺似乎在抽动，想要迫不及待涌出泪水，被女生强硬憋了回去，殷红蔓延在女生的眼睑处。

许晴风只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多可笑啊……

她被钟思艺霸凌，被钟思艺的表哥拯救，甚至……她还将霸凌者的表哥当作自己人生中极为重要的一抹光。

“哈…”许晴风眼睫低垂，唇角不受控制地想要扬起崩溃大笑，她嗓音颤抖，“方知礼，那天…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为什么。”方知礼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的微笑，轻描淡写开口，“只是巧合而已，那天钟家的司机请假，思艺需要跟我一起走。”

“但她来得太慢了，我等不及，就去找她。然后，正正好碰见蜷缩在厕所角落的你。”

身旁，钟思艺轻蔑扯下唇角。

明明她和许晴风差不多高，却仿佛居高临下看着不远处低垂着脑袋、狼狈的女生，讥笑。

“你多可笑啊，许晴风，偏偏找了个撒旦恶魔来寻求所谓的。眼瞎成这样，你那双眼睛完全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啊。”

钟思艺张扬撩下头发，恶毒道：“做人做成你这样，还真是失败啊……你怎么不早点死掉！这样，反倒能节省一口气，为大自然做点贡献~”

许晴风瞳孔一缩。

她僵硬着脖颈，不死心的，扭向那位宛若天使的少年。

一字一顿，“所以，这都是你们计划好的，对吗？”

听见她这话，钟思艺“嗤”一声，毫不掩饰冲方知礼翻个白眼，对他非常看不上眼。

方知礼依旧是那副干净温和的模样，斯文儒雅，风度翩翩，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

他像是不理解许晴风的话，阳光下的瞳仁呈现出清澈的栗色，带着点疑惑，“计划？什么计划？”

方知礼笑，“许同学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帮你，只是单纯的因为怜惜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

“以及……”

他嗓音似乎带着更深层次的愉悦，“现在的许同学似乎坚强了不少呢，到现在都没掉眼泪。”

许晴风单薄的身影猛然一颤，定定站在原地，像是仅剩的灵魂被彻底蚕食吞噬，沦为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这副模样……

方知礼温和的目光中飞快划过一抹无趣，意兴阑珊收回视线。

没意思。

这点打击就完全失去反抗的欲望了。

方知礼没再管身旁的两个女生，他柔声道：“许同学，倘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许晴风没有反应。

“再见。”方知礼的礼节周全，步履从容离开现场。

留下的钟思艺猖狂大笑一会儿，瞥向木头人一样的许晴风，今儿也没了收拾她的欲望，反正她遭受的打击够大了。

钟思艺绞着自己柔顺漂亮的蜜棕色长卷发，松弛走到许晴风的身旁，恶狠狠撞下她的肩膀。

许晴风一个踉跄。

嘲弄的话语轻飘飘落入她的耳畔。

“小丑！”

刺目热烈的艳阳天下，许晴风一个人，傻傻地站在教学楼的外面。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冷。

太阳那么炙热，空气热浪翻涌。

许晴风感知失效似的，冷汗涔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