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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跟你这个有夫之夫没关系吧。”
闫森真被气笑了,斜勾着唇逼近林子墨,居高临下伸出手:“起来。”
林子墨不接,突兀甩出一句:“我会剪齐刘海。”
“神经病,”闫森弯腰抓他肩膀,他现在全身燥得厉害,林子墨最好别惹他,“赶紧起来赶紧走,我可没闲工夫跟你在这耗。”
林子墨还跟他闹,左扭右扭前躲后躲,给闫森逼急了扣住肩膀膝弯就往身上扛。就听见林子墨用激烈的口气说:“闫森,放我下来,你小心我给你下面剪成齐刘海!”
“老子管你呢,你能给我卷毛剪成齐刘海我跟你姓。”
闫森胳膊扣住林子墨膝弯,手终于摸到那两块膝盖骨:“行了行了消停点,找到宝藏随便你剪,下面的也——”
走出画室,闫森脸上的笑忽然垮下来:“……林子墨,下面的齐刘海是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闫森的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念头一转意识到林子墨跟他聊黄色,当下心气也不高了,道德底线也降低了,吵起嘴仗来。
“剪之前先用用。”
“再折腾用你身上。”
被觊觎的古堡幽影
有闫森作陪, 林子墨的日子越来越难过起来,这人扯着他在三楼漫步一圈,还去了露台吹吹海风, 吹得林子墨脸面发僵。
闫森用虎口卡住林子墨耳根, 拇指在脸蛋上使劲搓了搓,可算给人搓醒了神。
“又发飘,走啊,去二楼了。”
林子墨回过神来抿抿唇,没挣,乖乖顺着闫森的意思。
凌晨四点的钟声已经敲响, 再过不久, 画上的男人,他的丈夫,就会提着长剑从中走出。
要他的命。
林子墨发愁地皱起眉, 手心因为紧张而汗湿, 闫森觉察到了, 扭过头动一动眉毛, 意思是又怎么了。
在这座城堡中,除去林子墨, 康拉德和老仆人,就属闫森拥有的记忆最多。
在林子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闫森就明白只有死在城堡才会拥有当天的记忆,他也知道城堡中的死亡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因此有恃无恐, 遇到难以解决的困境会大吵大闹释放压力。
其中一次闫森和追杀林子墨的金发男人碰面, 林子墨在画中世界听到他们交手时冷兵器碰撞的铮铮声, 听见闫森骂男人老不死的还不小心笑出声。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子墨如实相告:“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他快出来了。”
闫森头也不回:“怎么,你要去找他?”
林子墨疯了才回去找他,攥着闫森手臂,打着商量:“咱们先去画里躲躲,我不想死,你也不想死得太惨烈吧。”
闫森哼哼着:“死都死了还关心上死法了。算了,反正画里的城堡我只搜过一遍,再搜一遍也可以,带路吧。”
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林子墨看闫森一眼,心情很好地追到闫森前面,贴着墙角带他往礼拜堂方向走,闫森跟在他后面,撇撇下唇,无可奈何的样子。
“进去要速战速决,礼拜堂有些怪。”闫森提醒着。
“先出去找一圈?窝在礼拜堂宝藏可不会送上门。”
主观上关涧对莫文山的建议没意见,客观上,关品脑袋一歪,一口血沫咳到地上:“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能走?”
莫文山犯起难来:“你不能走也得走啊,不然怎么办?我要的是队友又不是拖油瓶。”
“要不这样吧,我把那干尸腿卸了,你克服克服把他当拐杖行不行?”
莫文山这穷凶极恶的想法让关品长长吸了一口气,眼光在两者间流窜几个来回,莫文山见他这不言不语的样儿就烦,他好长时间没看到林子墨了,心焦气躁的要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等着。”
这种时候关涧再拒绝一定会触莫文山霉头,索性闭上嘴巴,心道就这样吧,有根棍子总比两手空空好。
莫文山身上挎着两只书包,都是鼓鼓囊囊的物资包,除了食物就是刀啊喷雾啊的防身工具,莫文山挑挑拣拣选了一把比较趁手的弯刀,在地上那干尸腿上摸索了两下,手起刀落。
叫人牙酸的磨刀声充斥着整间屋子。
干尸肌肉萎缩得很严重,奇怪的是身高没怎么变,不知道过了几百年了还这么有活力,比起木乃伊也不逞多让了。
莫文山用心做拐杖的时候,关涧半垂眼帘静静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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