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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墨抬起脸,下巴上映着幽幽荧光,唇角还有没完全收起的笑。
“申请系统要钱吧。”
局长看见被林子墨捏在手里流利把玩的手机,眼皮突突跳,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这两个不受管制的王八蛋踢出快穿局,偏偏这两人受众广泛,是上面力捧的对象……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下不为例,你们两个出门一个左转一个右转,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在一起。”
林子墨笑盈盈回他:“好的局长。”
程飞渡也撑着桌子起身,捏过渔夫帽戴上,遮住满头纱布:“走了啊局长。”
“你先把手从林子墨身上放下!”
“别啊局长,”程飞渡半边身子挂在林子墨身上,歪头指着太阳穴,“头疼,真的。”
局长让他们快走,脚步别停。
上午才从胶囊仓出来,出了快穿局修整一番,下午又被叫回去骂得狗血淋头,出来快穿局,头顶一片阴云,林子墨心情却是出奇得好,肩膀耸了耸,把程飞渡从身上抖下去。
程飞渡顺势揩他脸颊,那里有一个很小很浅的小窝,笑时才会出现。
“被骂了心情还这么好?”
林子墨整理外套,他心情确实好,眯眼看程飞渡都觉得他可爱不少:“在快穿局还是第一次别人怨我而不是我怨别人。”
“倒是你,能和秋声平起平坐的管理层呢,说不能进就不能进,你还笑得出来。”
天气冷了,还赶上阴雨天,两人穿着大衣站在室外也有些凉,雨丝斜斜刮到脸上,林子墨不闪不避,仰头看程飞渡,眼底带着探究。
程飞渡唇边笑意淡了些,他站在林子墨面前,屈膝雨丝便擦过发顶扫在林子墨脸上,站直又揣摩不清林子墨的神情。
话音罕见的认真。程飞渡食指竖起,指的是天。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要往上爬,脚步就要一步不停。”
他眨眨眼,半真半假道:“我是一个特别懒的人,奖品没有足够的吸引力我才不去干。”
林子墨深深看他,半晌垂下头,用鞋尖去抵程飞渡的鞋子。
这是一个略显亲昵的举动,起码对程飞渡来说是这样,毫不意外,他僵在当场。
身后就是车水马龙,面前,被他困在一方小小空间的林子墨,一举一动都要他大动脑筋去猜想。
他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吗?他猜到自己要做什么吗?他、他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吗?
胸膛一沉,林子墨用额头在他胸前滚来滚去:“可是原地踏步的感觉太糟糕了,对不起啊程飞渡,以后不用管我了。”
“呦,让我看看这是谁来了,程飞渡,真是稀客啊,究竟是哪阵邪风把你吹过来了。”
已是打烊时间,咖啡馆里只有前台亮着几盏灯,直到程飞渡走到近前,小泽才发现这人是一路淋雨来的,站了不到半分钟,脚边已经聚了一滩水。
程飞渡开口,嗓音有些哑,带着明显鼻音:“刚在外面拧了拧衣服,没拧干,有毛巾吗,我擦一下。”
小泽杯子都不收拾了,忙找了毛巾往程飞渡脑袋上盖,他没错过程飞渡通红的眼圈:“得了,你快先收拾自己吧。听说你在快穿局乱打人,今天是被打回来了?”
“这也不对啊,谁敢打局里的全a战神通关小王子,嫌任务太简单啦。”
“诶呦喂,这鳄鱼的眼泪说来就来啊,哥们儿你先别哭,我手机搁那边充电呢等我拿过来打开相机你再哭。”
程飞渡拿毛巾抹了脸,看也不看小泽,突然问出一句:“你说是鹤立鸡群好还是鸡立鹤群好?”
小泽被他问蒙了,没有前情提要,没有线索提示,宁掉一身血不掉一滴泪的程飞渡突如其来这么一句,面前站的是谁都得蒙。
小泽站在原地没敢吱声,一时间整个咖啡馆只有程飞渡偶尔擦泪的动静。
眼见程飞渡一时半刻停不下来,小泽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干干巴巴回一句:“我觉得吧,顺心而为就好。”
出胶囊仓第二天,林子墨应了秋声的约,对方说打听到了蛋蛋的下落,问林子墨下午有没有时间去打球。
林子墨从未主动告诉秋声自己在打探蛋蛋的下落,去问萩原椛,果不其然,对方漫不经意道:“对啊,他找你了?这是好事呀子墨,开心点儿。”
林子墨笑得假模假样:“我很开心呢。”
萩原椛眉心一松,拍拍胸口,做作道:“那就好。对了子墨,晚上还要帮你留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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