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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记忆一定被动过手脚,而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既然要说,却又不全说,倒不如直接将他的记忆还回来,真相究竟怎样,给他个痛快不行?
他赤脚踩在地上,看见屏风前放着沧阳峰的峰袍。
想到那人刚刚吻他时几次三番地想要将手伸进他衣里,只穿中衣还是太危险了,必须穿戴齐整才行。
他站在屏风后,一气呵成地迅速换衣,但再快也快不过那层绢面的透光。
他这一面什么都看不到,可在屏风的另一面,他的所有动作和身形,全部清晰地映在了绢面上。
这扇屏风是他之前震碎后又新换的一架,装饰得清雅不俗,可绢面太薄,光一照,后面的人影就完全藏不住,甚至连一头青丝的晃动都能看得异常分明。
等他将外袍系好,绕过屏风走出来,才发现烬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就坐在对面,眼神晦暗。
看自己的道侣换衣服,是天经地义的事,可隔着一层东西看,始终是比直接看更让人受不了。
倒显得有了点刻意为之的情趣。
两个人心中同时产生不同的想法——
“要亲手杀了那个换屏风的人。”
“要好好奖励那个换屏风的弟子。”
不合时宜地,烬尘甚至联想到了之前在百业司念过的那篇话本——
“只见那魔尊于屏风后弯腿拭剑,腰身轻摆,灯火透过纱屏,将他剪影晕染犹如荒祠妖魅,旖旎撩人……”
艺术,果然是来源于生活啊。
在白恩恩第不知道多少次被万極禁震飞以后, 夜慈终于忍不住出手将她拦了下来。
“恩恩,这是万極禁,不是窗户纸, 你以为一戳就能破吗??”
“咱们连八極禁都破不了,何况是万極!”
冥绫已经跟那无形的壁障没日没夜地斗了好几天,却连一道裂缝都没撞出来, 白恩恩怒不可遏,抓住夜慈的肩膀就要把他吸干。
“哎,喂,喂!!!”夜慈左躲右躲,要不是舍不得打女人,他早跟白恩恩拼命了。
一个二个都拿他当什么,路边的果汁儿也不能这样想吸就吸吧???!
“你就算把我吸干也没用,再加十个我,你也破不开万極禁,清醒一点好不好?!?”
这些日子, 夜慈也曾试过用各种方式联络结界内的尊上,可不管是传讯玉简,魔元共鸣,还是暗中传音,全都没用!
甚至拿猎亡镰对着万極禁狂砍,除了把自己反弹出一口老血以外, 什么用处都没有。
万極禁,比八極禁还多出几重, 可想而知有多厉害, 有它在, 就连结界里的风都吹不出来。
摆明烬尘宗主这回是动真格的了, 就凭他俩,还想把人抢回来??
白恩恩不语,只低头不停修着自己刚刚又被震坏的冥绫。
“你听我说啊,恩恩。”夜慈在她面前蹲下,苦口婆心地劝道:“现在七十六魔城全乱成了一锅粥,偃越那孙子也不知逃去了哪里,而我们就连永夜天到底是哪边的人都不知道!既然尊上不在,你就是惊蚀海的主心骨,与其毫无意义地耗在这,不如咱们先回去……”
“回去?”白恩恩眼神像只毒蜂,恨不得蛰死夜慈:“回哪里去?惊蚀海?”
“没有尊上,哪里还有惊蚀海?!”
“……”夜慈仰天长叹,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尊上又不是真的不在了!沧阳宗主追了他这么些年,爱他爱得要命,不会真把他怎么样的!难道你连这点端倪都看不出来?!”
“放屁!”如果不是冥绫坏了,白恩恩非用它抽夜慈一百个耳光才解气,“真爱他,怎么可能拿万極禁来关他?!”
“这个……”夜慈声音突然有点飘忽,“强制爱也是爱嘛……”
“你说什么???!”
“没、没没没什么!”夜慈飞快后退三步,“那你说咱们还能怎么办??”
白恩恩站起来,冷声道:“我要去找沧阳宗其余一百零八峰的首座,还有靖察司,长老会,执事堂,总会有人管得了他!!”
她态度决然:“他烬尘修为再高,也只是个宗主,仙门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他敢囚我尊上,就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夜慈连忙拉她:“恩恩,你别冲动啊——”
“你不敢去,我自己去!”白恩恩抬脚就走,“如果没有一个正道敢管,我就回惊蚀海,七十六魔城的高阶魔修,我全调得动,大不了就开战,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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