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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冰柜里也没什么好看的蛋糕了,颜祯矮子里拔高个,选了个普通的巧克力口味的。
店员问他,寿星属什么的呀。
颜祯说:“猴。”
店员小姐姐要往上面插了一个猴子的装饰物。
颜祯眼睛放光,迟疑了片刻,不好意思地问:“还有小猪的吗?也帮我放一个上去吧。”
店员看着眼前面容俊美的男人,笑着说:“可以。”
“你的生肖是猪吗?”店员的动作很麻利,掏出一个小猪的装饰物放了上去。
颜祯抿唇笑,说:“是。”
他心脏狂跳。
因为自己又鬼使神差地干了一件自觉羞耻的事。
明明是何是惟生日,他却要求店员在蛋糕上也放个猪的装饰物。
可他转念又一想,何是惟看不见,这蛋糕又是他出钱买的,他在上面放个自己喜欢的装饰品,是很正常的事呀。
那个小猪装饰还挺可爱的,晚点他要偷偷带回家,放在床头柜上。
于是颜祯又自顾自地原谅了自己。
他想,何是惟应该不会因此生气的。
颜祯提着蛋糕坐上了前往何是惟家中的出租车。
车开到一半,司机为难地回头看他,说:“帅哥,这个小区没办法开进去哦。还有一点路,你可能得自己走了。”
颜祯看向窗外,不知为何,风雨又大了起来,透过车窗玻璃看外面,世界一片混沌。
颜祯说好,然后推开车门,一手握着伞,一手提着蛋糕,往何是惟的别墅那里走。
这一片别墅区的绿化做得很好。
颜祯一路走来,遇见了三只青蛙,五六只蜗牛,还有一条小小的蛇。
天色渐渐黑了,颜祯一边保护着蛋糕,一边加快脚步,虽然他很小心地躲在伞里,但难免还是湿了半个身体。
到何是惟家门口的时候,颜祯冷得浑身发抖。
别墅的大门紧闭。
他站定在门口,收起长伞,用冻得发白的还湿漉漉的手敲了敲门,“何先生。”
担心风雨声太大,何是惟听不到他的敲门声,他又用力敲了敲,然后叫了一声:“何先生。”
终于,屋内传来动静,门被打开。
何是惟的脸露出来,他站着,轮椅在他身后。
男人迟疑问:“颜祯?!”
“是我。”颜祯跺了跺脚,将鞋上多余的雨水甩开,浑身都在发凉。
何是惟在听到他的声音时,脸上露出一种很古怪的神情——不敢相信又觉惊喜,还有一些隐秘的不敢说出口的兴奋。
颜祯明明说了不来,却来了。
“我可以进去吗?”颜祯问。
“当然。”何是惟回答,他侧过身。
颜祯进来后,何是惟的手立刻搭了上去。
想要和颜祯亲密的冲动让他这么做了。
他看不到,摸索全凭本能,他摸到颜祯湿漉漉的袖子,心一惊,然后顺着他的袖子往下,碰到他冰凉凉的手后,何是惟一愣,他握住,问:“外面雨这么大,你怎么来的?”
康复治疗师似乎僵了一瞬,但很快,他就反握住何是惟的手,用那种治疗师对待病人的方法,将他的整个手掌都包裹起来,尽管他的手比何是惟小一些,但他还是将何是惟的手握住了。
他将保护了一路的蛋糕放在桌上,然后拉过轮椅,牵着何是惟,让他先坐下。
何是惟此刻情绪丰沛,想法混乱,被他这么指引着,便乖乖听话了。他坐下,握着他的手的颜祯松开了手,何是惟心中空落,这时,他听到头顶康复治疗师一贯的温柔声音——
“我打车来的,但是有一段进不来,所以自己走了一段。”
“冷吗?”何是惟又想去摸他的手。
颜祯动作慢了一点,让他抓住了自己的指尖,他很快就收回自己的手,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说:“不冷,我很好。”
何是惟抬头一直“盯”着他。
颜祯垂眸看着他,看着何是惟这张脸,后知后觉到一阵疑惑和羞赧——他来这里做什么?虽然一头热地去做了,甚至在路上摆平了很多障碍,成功到了这里,却在此刻生出了一种别扭的心思。
有必要吗?
他再次这么问自己。
有必要因为患者台风天一个人在家,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跑来他家吗?
颜祯这么想着,意识到被冻僵的手指回暖起来,他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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