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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洛伦佐在一起后,他似乎也变得坦率了许多。
洛伦佐笑道:“我十九岁的时候如果遇到你……呃,你那时候才十六岁——那还是算了。”
迪卢克霎时不说话了,只留给洛伦佐一个倔强的侧脸。
总的来说,在爱人的陪伴和大团长宽厚的臂膀下,洛伦佐终于回归平静,他的恐惧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哪怕再来个【博士】,洛伦佐心想,他大概也不会再怕了……
——还是算了,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再来了。
洛伦佐三人走后不久,两位不速之客来到残骸处。
“真是烂得不能再烂。”戴鸟嘴面具的人说。他踢散了【博士】的零件,目光冰凉地逡巡。
另一个接道:“没一个能用的零件了?”
“没有。”
“啧。”
“那蒙德这边的实验室再派谁来接手?”
“……我对他的最新实验结果很感兴趣,我会带着他的东西去枫丹继续研究。”
“哦?那我岂不是白跑一趟?”
“我们是一体,自然要共享研究成果。”
……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两双一模一样的红眼珠泛起冷冰冰的笑,冠冕堂皇道。
“一切为了女皇陛下。”“一切为了女皇陛下。”
【作者有话说】
两人接吻时,在一旁昏迷不醒的大团长:……
完结!!
等我番外洛伦佐老爷携年下小男友荣归(?)故里。
完结感言写在番外吧,我还得酝酿一下hhh
番外 幻象
玛尔庄园濒临海岸, 以延展而多变的海洋为幕景。从漆黑的铁艺大门沿着蜿蜒小路望去,六层尖顶城堡墙体雪白,小冰格子一样的玻璃灰荧荧、雾蒙蒙,像海浪拍荡石岸冲起的一捧浪花, 或者泡沫。围绕庄园的镂空围栏并不遮挡旁人欣赏的目光, 路人自路沿能看到园内有一片鸢尾田, 半数破落,冲出规格,野蛮地蔓延。花田和几处塔楼大理石的外墙接壤,墙角层层覆盖的枯黄证明这座庄园发生过许多段颠簸的往事。
庄园周围突然人来人往, 身着制服的公证员、手拿铳枪的士兵、步履匆匆的律师, 园子中央蔓长出的丰沃草坪都被来往行人踩出细长的小道。
周围村镇的居民祖辈都曾是庄园辐射范围内的佃户、农户, 对此尤其关注, 纷纷猜测。
“……我听说大法官撤销了对爱德华老爷的部分指控,不久后执律庭就要来撤掉封条了。”
“当时我就觉着奇怪, 人都死了一个月了,还要那个什么,起诉?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有人损道:“你这不就马后炮?现在觉得不讲道理,当时也没听你说句好话!”
“就你话多!”那人怒道, “再说那种关头,沫芒宫人过来查封, 连逐影庭的人都出动了!来来往往都是铳枪和机械卫兵,咱们敢说话吗?就算说话又能管什么用!”
一人猛地拍手, 惊呼道:“欧哟!那现在的意思是,咱之前是冤枉那家子人了?”
“哪有这么严重, 我猜啊, 肯定是他家那少爷交够赔偿金把房子赎回来了, 可见这德·拉·玛尔的祖祖辈辈贪了我们多少财产!”有人说风凉话,“收缴的金银珠宝还不一定在沫芒宫哪个官员的脖子、手臂上呢!”
“哎,但不得不说,爱德华老爷和玛丽女士可是难得的好心人,小米莉的医药费我还没还给他们……”
……
霍华德自众说纷纭处路过,低头吊肩地匆匆离去,等距离稍远后放缓脚步。
他正是受沫芒宫雇佣的公证员之一,和同事们已经连续一周不间断地对玛尔庄园进行查验定损的工作。
工作越是进行,他就越为这桩古老庄园的现状感到惊心动魄。
玛尔庄园并不是一座威严深重的城堡,它并不拒人于千里之外,它低矮的围墙对行窃者来说如履平地,一楼的彩绘玻璃窗被石头打破,短短一年多而已,络绎不绝的登堂入室者几乎将这里洗劫一空。
礼堂中央的壁龛内如同虫蛀,乌压压的洞数不胜数,曾经镶嵌的宝石不知所踪;墙角两三颗遗落的白珍珠,佐证这里曾串起过一卷卷珠帘;脏污了的墙壁上还有方形画框的痕迹,如今那里空空荡荡,覆满了蛛网……
这里仅剩下的贵重物品,就是坐落在二楼深处房间里的钢琴,也荡满了灰尘,因为重量大不好挪动,它被孤立在这片封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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