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页(2 / 2)
想杀我很合理,没有人怀疑,但是他当时明显是失去理智的状态,好像出现了幻觉,在幻觉中,把我当成了你,然后,就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颈——”
“当时录口供的时候我没说,是因为我以为是我幻听了,但是自从之前药被偷走后,我睡觉的时候都习惯开手机录音,录完口供回去我越想越不对劲,想起来有录音,就拿出来听了,虽然隔着一个房间,录到的声音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确定,他喊的一定是你的名字!”
宋钰书看着邬欲雪脸上无动于衷的神色,差点急出一头汗:“录音还在我那里,你想要想听我随时可以发给你,真的不是我伪造的,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即便你不相信我,以后也尽量远离他,不然我担心他伤害你——”
话音未落,宋钰书的声音戛然而止。
走廊拐角的扶梯处,一个气质阴沉、眼底下泛着青黑的高个子男生缓缓走上来,那双漆黑的眸子,不带感情地冷冷扫过宋钰书,启唇吐出一句:“……你们在说什么?”
邬欲雪还没来得及转过头,腰上就缠上来一双冰凉的手,微一用力,把他带进了怀里。
谢霁青的鼻尖蹭上邬欲雪颈侧,那一小片带着体温的、细腻的肌肤,深深地、几乎贪婪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独有的淡淡香气,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轻厮磨,近乎喟叹般,嗓音低哑地说了一句:
“宝宝,好想你。”
宋钰书站在几步开外,看得毛骨悚然。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目睹了一幕活生生的恐怖片,现在的谢霁青,就像是从地狱深处爬上来的恶鬼,死死地缠着邬欲雪不放。
如果不是他反复确认过自己的记忆没问题,恐怕也会被他这副,爱邬欲雪爱得不行的样子给骗过去。
跟谢霁青这种,从最肮脏的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说白了就是个混混的人相比,邬欲雪脆弱单纯的,简直就像一张白纸。
要是那天晚上被掐住脖颈的是他,恐怕等不到学生会的人来,就活生生被谢霁青掐死了。
宋钰书咬了咬牙,他担心邬欲雪不相信自己,刚想当面戳穿谢霁青,就看到,邬欲雪不带感情地横了他一眼。
这一眼把他看得当场定在原地。
邬欲雪冷淡道:“你刚刚说的事我知道了,我自己有把握,会看着处理,但是我不想从第三个人的嘴里,再听到这件事,你听懂了吗?”
如果这件事传到亓序耳朵里,以他对邬欲雪过度的保护欲,可能会直接严禁谢霁青再靠近邬欲雪,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谢霁青闻言,眉眼极为阴沉地扫了宋钰书一眼:“你和他说了什么?告我的状?”
宋钰书嘴唇抖了抖,没理谢霁青。
他听懂了邬欲雪话语里暗含的警告,只觉得他还是不相信自己,更相信和他关系更为亲密的谢霁青。
他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自己小心……但是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就不会再听你的了,我会直接报警。”
说完,他甚至不敢再多看邬欲雪一眼,怕被他冷淡的眼神伤到,匆匆擦过两人的肩膀,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亓序恰好正往楼上走,看见从身边步履匆匆、面色慌张地走过的宋钰书,顿时皱起眉,快步上楼,就看见谢霁青从背后搂着邬欲雪,脑袋搭在他颈侧,距离极近地和他说着话。
他立刻冷声开口:“我跟你约定的时间不是现在吧?”
谢霁青抬起眼,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对上亓序,语气里的讥讽几乎不加掩饰:“难道不是你私心多关了我好几天?不然我早就能见到他了。”
说完,他还低下头,嘴唇轻蹭着邬欲雪的脸颊:“宝宝,你别怕我,我在好好吃药控制了,能回到学院参加考试,就说明我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
“而且,为了来见你,我还特意准备了这个。”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漆黑的盒子,递给邬欲雪,示意邬欲雪打开。
邬欲雪眉心轻蹙,缓缓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
只是和一般的项圈还不一样,这个项圈的中央,嵌着一块精密的电子仪器,皮带末端,还连着一节银质锁链。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