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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戚枫渔其实很顺理成章,因为他是个弱者,而且还是一个非常会提供情绪价值的弱者。
忽视即墨繁的付出更加顺理成章——因为他和大少爷太像了。
一样的惊才绝艳,一样的遥不可及。
黎歌越怨怼着,却也渴望着。
所以才会在意识到自己明明有机会触手可及,却亲手将那珍贵的机会抛弃时——
情绪在翻涌。
黑色的旋涡渐渐吞噬了周遭的一切。
“师弟,听话,把灵力收起来。”
昏暗的天地间乍现出一道极突兀的白。
“诶?”黎歌越呆呆地抬起头,从眼前寸寸剥落的黑色光影里,他看清了面前声音的主人。
即墨繁弯着腰,垂眼静静看着他。
“醒了吗?”他轻声问着,像是怕吓到刚从梦中脱离的黎歌越。
“大师兄。”黎歌越张了张嘴。
结果声音出口哑得吓人不说,还带出了一长串咳嗽。
“歌越,你方才被心魔控制了。”沈昀收起了威压,走上前把黎歌越从地上扶了起来。
刚才本来还留在大殿里的葛根和石如斯,都被沈昀的威压给远远推了出去。这会才分别从家具后面探出一颗脑袋来。
“师尊,看来有关浅洋和沉霭两座秘境里的事,我们只能下次再审了。”即墨繁注意到两个人,适时出了声。
石如斯怎么样他不在意,别把他家小孩给吓着了。
况且他今天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勾出黎歌越身上的心魔。如今目的已经达到,演员也自然该退场了。
沈昀叹了口气,吩咐自己院子里的杂役送他们俩出去。
葛根是被霜煌接走的,石如斯没这种待遇,只能自己腿儿着回山下的外门区域。
“你还记得自己之前都做了些什么吗?”沈昀转回头来问黎歌越。
你也应当向大师兄道歉
黎歌越皱着眉沉默了一会,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伤了小渔?”他看了看在场的两个人。
沈昀点了点头,“现下他已经回自己的寝殿休息了。”
黎歌越低头不吭声了。
即墨繁扫过他的表情,暗道果然还是个小孩。
因为自己差点出手杀了人,现在就慌得不知所措了,垂在身侧的手都在发抖。
即墨繁虽然一直觉得自己没有辱没过名门正派的门风,但倘若细细算起来,他还真不是完全没有伤过无辜之人。
说来有些傲慢,但正义实际上就是多数人针对少数人的专制。当一定会有人被牺牲时,将损失降到最小的方法就一定是最优解。
因此即墨繁即便手中染血,也从未迷惘过自己的剑之所向。
哪怕这把剑指向的人在很多情况下是他自己。
但黎歌越现在这种状态显然不可同日而语。
“师尊,让师弟去看看小渔吧。”即墨繁适时提议。
即墨繁能看明白的事,沈昀自然也能明白。
如果今天不能及时帮他解开心结,那日后心魔只会发展得更加蓬勃。
可戚枫渔方才被黎歌越重伤,现在让他去探望
沈昀犹豫了片刻。
“走吧。”他抬头,做下了决定,“至少歌越应该向小渔道个歉。”
刚才只是事发突然,他才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这会有自己跟在身边随时防备,不会再给黎歌越伤人的机会了。
“别担心,你是因为被心魔影响心智,才会对小渔动手。”看黎歌越仍然表情难看,沈昀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小渔肯定能理解的,他不会怪你。”
黎歌越挤了个相当勉强的笑出来。
即墨繁又跟过去了。
不是单纯看热闹,他还有半场戏没唱出来呢。
“大师兄,你说小渔真的不会怪我吗?”黎歌越在去路上忍不住询问即墨繁。
内门范围内真传弟子也不被允许御剑,所以为了快些赶去,黎歌越是与即墨繁同乘一把剑的。
不过即墨繁不乐意被别人踩自己的剑,他是把黎歌越拎在手里的。
沈昀走在前面,没注意后面俩崽子小声咬耳朵。
“我也不知道。”即墨繁却没给黎歌越一个能让他安心的答复,“看你一会怎么给他解释了。如果你能说得出自己在心魔里看到了什么,情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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