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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程锐康进办公室老班就能看到他,朝他这边招了招手。
“老班,找我有喃事?”程锐康强迫自己挤了个笑。
“学杂费呢事,”老班拍拍他的胳膊,“我有朋友在县城医院上班,昨天刚好值班,你家呢事儿我大概都知道了,我跟年级上说了一下,学杂费你可以延迟到学期末交。”
程锐康眼睛都瞪大,他往后退了一步,深深鞠了个躬,学着崔毅那股腔调,用普通话道:“谢谢马老师!”
“学挺像啊,”马凛用普通话评价道,“最近学习的势头很不错,好好跟着人家学,保持现在的成绩,别说那所大专了,公办本科都是有可能的!”
程锐康笑着揉了揉鼻子:“一般吧。”
上课铃声响起,老班挥挥手,让他去上课。
第1节课还是老廖的,今天讲试卷,老廖讲的一如既往的有激情,程锐康却没什么心情听。
他试探着用胳膊肘杵了杵崔毅,对方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刷题;他又试着侧头小声叫他,对方比了个噤声的姿势,继续刷题。程锐康干脆写了张小纸条塞给他,对方看都没看,直接塞到试卷底下。
“一一……”程锐康认错的话还没说出口,身边传来了老廖的声音。
“康康……”老廖学着他说话,弯着腰,从程锐康这个视角看过去,“你同桌有那么好看吗?盯一节课了快,看来文章的吸引力还是不及你同桌啊。”
程锐康笑着揉了揉鼻子,打眼看了下希沃白板上投的试卷:“没,老廖你讲的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侯发山老师的这篇《碗油灯》写的也非常好。”
班里同学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老廖也笑,他把后面的文言文《明史·于谦传》递给程锐康:“来,你翻译一下这篇现代文。”
班里一阵哄笑。
程锐康笑着抓抓脑袋:“于谦,字延益,钱塘的人,他7岁的时候有个僧人说:‘总有一天他会救下宰相。’”
程锐康还要继续翻译,老廖赶紧拦下:“停停停停停,我的天爷唉!我这不刚才讲过吗?怎么又要救下宰相了?”
班里又是一阵哄笑。
程锐康笑着抓抓脑袋。
老廖挥挥手:“来,康康同桌回答一下,‘他日救时宰相也’是什么意思?”
崔毅站起来,没看程锐康,看着老廖回答:“将来这人会成为挽救时局的宰相。”
“诶!这就对了,”老廖用力地拍了拍程锐康的肩膀,“不会的多找你同桌问问,那么个移动的作业帮坐你边上,你要学会利用资源。”
程锐康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好的好的。”
程锐康最会的就是顺杆子往上爬,一下课,他就拿着试卷趴到崔毅桌子上:“移动的作业帮,来帮我讲讲这篇文言文呗?”
崔毅直接把压在他试卷下面的那张卷子递给他,文言文上是密密麻麻的翻译。
这个工程可太大了。
“你什么时候写的?”程锐康问他。
“刚刚。”崔毅回答完继续写。
程锐康放下试卷凑过去,故意靠到他耳边:“刚刚老班跟我说,学杂费我能迟点交。”
“哦。”崔毅把他推开,看起来冷酷无情,耳朵却出卖了他,通红。
程锐康又凑上去:“一一,原谅我呗。”
“没什么原不原谅的,”崔毅板着脸,“还记得我上次说过什么吗?”
“什么?”
“你再客气,我就搬出去,搬去宿舍。”
程锐康脸煞白,干干笑笑:“不至于吧……”
“至于。”
【作者有话说】
气话气话!一一那么恋爱脑不可能搬的!
从今天开始日六(希望成功),前两天练车太忙了[咬手绢][咬手绢][咬手绢]
崔毅说要搬出去, 似乎是真的。
早上第二节课下课,钱奶奶叫程锐康去办公室找她,自己前脚刚走到钱奶奶面前, 后脚就见崔毅进了办公室,径直走向老班。
钱奶奶拿着他的答题卡, 脸上挂着笑:“我就晓得我们康康不傻……”
钱奶奶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余光时刻注意着崔毅那个位置, 离的有些距离, 他听不见, 他们在讲什么, 但是大概能猜到。
搬宿舍。
他看见崔毅拉来一个椅子, 坐到老班旁边,一起看电脑。
是在选宿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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