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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走,整个人意气风发好不张扬。
回到家孟沅已经累得睡着了,宗叙把人抱回卧室才下楼听秘书汇报工作。
秘书先跟宗叙道喜才开口说:“起诉材料已经提交了,孟家那边得知您和孟先生领证说想见您一面。”
宗叙想也不想:“不见。”
秘书垂着眼:“孟先生父母的牌位和陵园都是孟昌德的人在看着。”
宗叙眸光一暗,居然敢用这个威胁他,丧心病狂的老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不用着急回复,晾一段时间再说,沅沅不记得父母过世的事情,别在他面前说漏嘴。”
秘书恭敬点头:“是。”
宗叙疲惫地捏捏眉心,又吩咐了秘书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才让他离开。
秘书前脚刚走管家就通报说周恪和连牧盛来了,宗叙原本不想见,但连牧盛已经推着管家一路进来,颇有种强闯的意味。
连牧盛嚷嚷着:“他这不是在家么,我都看见他了。”
宗叙冷着脸:“小点声。”
管家为难地看了他一眼,见宗叙点头才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连牧盛猴急地窜到宗叙面前:“快快快,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跟孟沅领证了。”
宗叙领证的事儿没公开,但圈里人几乎都已经知道了,尤其是跟宗家关系密切的周家和连家。
宗叙拧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咋咋呼呼干什么,沅沅在睡觉别吵他。”
连牧盛连忙做了个封嘴的动作压低声音满脸急切地询问:“你别卖关子了,我和周恪就出去几天回来怎么发生这么多事,前脚刚听说孟沅出车祸后脚你就跟他领证,他和陆远离婚了没?”
“离了,他现在是我老婆。”宗叙说到这这儿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他车祸失忆忘了很多人和事,但记忆错构把我认成了他老公。”
连牧盛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哀嚎一声:“不是,你怎么命那么好。”
之前他还同情宗叙第一次动春心就看上人妻,这才过去多久人妻就成他的妻了。
宗叙眉宇间露出一丝得意,努力压了压嘴角的笑提醒:“他目前不记得父母去世的事,你俩别说漏嘴。”
周恪有些担忧道:“万一将来他恢复记忆……”
孟沅看着性子软软的,但周恪知道这种人看着柔软实际上很执拗,要是知道宗叙骗他孟沅会很生气吧。
宗叙一脸无所谓:“到时候再说,他都喊我老公了我总不能还装正人君子。”
不喊他都想把人抢回家,更何况现在的孟沅乖得要命,他可舍不得让到嘴的老婆飞了。
连牧盛和周恪对视一眼,无奈点头:“陆家那边呢,听说你要起诉孟家?”
宗叙轻蔑道:“陆家能翻起什么浪,孟家也不足为据。”
就是很打扰他和孟沅独处,有点烦人。
连牧盛想想也是,这么多年还没见宗叙有搞不定的事儿,除非他坏心思想逗人玩儿才故意拖着,他收起担忧:“陆家那边需要收网吗?”
宗叙摆摆手:“不用,再给他们点甜头,爬得越高他们才越飘到时候摔下来更惨,之前那么欺负我老婆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连牧盛摸摸鼻头:“你突然有老婆我还不太适应,话说他恢复得怎么样?”
宗叙心情很好:“还不错。”
想到孟沅他就忍不住笑,还一脸荡漾,连牧盛和周恪看到他这种表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们还是更习惯宗叙恶劣的样子。
“老公。”二楼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软软的,像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心口挠一下就飞走。
连牧盛和周恪听得耳朵痒,宗叙则一脸荡漾地开口:“沅沅,老公在这儿,乖乖待在原地我来抱你。”
周恪和连牧盛被宗叙夹着嗓子说话的样子吓了一跳,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惊恐。
宗叙才不管他们,快步上楼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孟沅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乖乖,睡醒了就给我发消息,怎么自己出来鞋也不穿?”
孟沅动了动脚趾,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懒意:“我穿袜子了。”
“下次鞋也要穿。”宗叙捏着他的脚给他暖了暖,指腹轻轻揉捏着孟沅柔软的小腿肉。
想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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