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页(1 / 3)
扉间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
柱间被弟弟严厉否决,顺势蹲在地上画圈:“扉间,好过分……”
“……”扉间好想和他分家。
琉空拨弄智纪左耳边的耳坠,看着三个银质亮片在手中交错,撞击,他没忍住勾起嘴角:这是智纪,他的智纪。
连耳朵上这种宣誓主权的东西都骗着让他先戴上了,智纪怎么可能没有预谋呢?
但是,这种感觉不坏。
智纪被拨弄得有些烦,耳垂时不时被故意碰一下,捏两下,耳廓还被描摹,他侧开头,避开琉空的手。
……真是的,一点儿也不会看场合,在场还有小孩子呢!
让人家看见,该觉得这样也正常了!
鸣人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水门,最后看了看他们两个,问:“那个一样的耳坠感觉好酷,老爸,我和佐助也可以戴吗?”
佐助瞪大眼睛:“!”
秽土水门明明没有汗,但都感觉自己的冷汗要流下来了:“……不可以。”
你们只是朋友!
如果真的答应了的话,感觉鼬会从净土里爬回来,美琴和富岳说不定要揍他了。
“……”佐助偏开头,假装自己没听见。
他早就觉得,鸣人说着是挚友,却干着爱情的事,有时还让人分不清爱情和友情。
他一直在追问“我对你算什么”,何尝没有当年他不知道毕业时鸣人亲他是意外的原因呢?
但……现在他知道了,鸣人对他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你想知道吗?鸣人还为你下跪求雷影放过你,为你在雪地里过呼吸,险些死亡。”琉空压低声音,再度揽住佐助这只不听话的小猫。
哎呀,揪住后脖颈就不动了,和小猫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要说的可是大事,不能太大声,要小心翼翼地说才对呢!
“而你,导致鸣人在村子里维护你,请求云忍萨姆依小队,结果被暴揍一顿;
“然后你袭击团藏……即便他做了再不好的事情,也说木叶的长老,应当有个归处,不能把尸体流落在外,给别人利用的机会;
“你还袭击了五影会谈,让鸣人的求情像个笑话,还导致雷影断手。”
琉空的语气轻柔:
“你总得给鸣人点甜头吧,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他一直在为你付出,而你呢?追逐着自己的目标,不愿让鸣人放弃你,却又不愿意回头看看他。”
佐助顿了一下:“那是他自愿的,与我无关。我早让他放弃追逐我,是他不听。”
佐助就是典型的宇智波,追求力量,说话不好听。
追他的时候他嫌烦,放弃他的时候他又会说“鸣人,是你抛弃了我!”,总结为一个词:难搞。
别看他现在说得这么斩钉截铁,其实心里已经不好受了,没看他的眼睛不时地瞥向鸣人,手也忍不住在袖子里攥拳了吗?
要是在五影会谈前佐助知道这件事,那五影会谈的时候他肯定要盯着雷影揍。
佐助心想,果然只是用天照让雷影丢了一只手还是太轻了!
秽土扉间:“……真怕那个千手琉空说出什么‘这是爱啊’这种话。”
他紧紧盯着琉空那边。
纲手已经佛了,这个场合她完全插不上话,哪边都是多余的,鸣人只有在需要她身份的时候能想起她,还是自己老师和二爷爷身边令人安心。
……也不会好多余。
大蛇丸在稍远的地方,他看了看日斩,终究没有低头道歉,他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想要搅乱木叶这滩死水,但是终究还是有些难过。
他能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猿飞日斩老师的付出不必多说,忍界博士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即便有些忍术他不会,也是见过、了解的,这就是忍界博士猿飞日斩,也是忍雄日斩。
是啊,当初的忍雄……已经垂垂老矣。
在最后能看到一次几十年不曾出手过的老师的英姿,他会是欣慰的吗?
大蛇丸不知道。
他的情感复杂,有时候已经超脱了能用言语形容的地步,同理心弱,但又没有完全消失。
他只是站在了纲手身边,被这个更矮一些的同伴抬头看了看,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好半晌,纲手才说:“你要去那边看看?”
大蛇丸:“嗯,那边有我感兴趣的东西。”
能让他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