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咂舌,“师弟,怎么了?”
你瞟芬格尔,旁边的芬格尔跪在地上,捂着肚子。
路明非这时候爬上床,靠近你,他一拉你就落入他的怀抱。
他低头,眼角泛红,“学姐,我好想你…”
“啊……”你说不出话,想推开他。“你说什么呢,我们早就分手了啊,还是你先跟我提分手的。”
他垂头丧气,对你苦笑,“对不起学姐我反悔了。”
他低头看着你,眼睛带着泪,可是你觉得此时却像什么鳄鱼的眼泪来,在这么下去,不是什么苦情戏,而是要朝另外一个方向发展去了。
“我还是看不得别人和你在一起。”慢慢地,他慢慢地低头去亲你,贪婪地含着你的嘴。舔着舌头。
你推不开他,被吻的软乎乎的。尝到熟悉的人的味道,理智融化开来。你的余光看看旁边的芬格尔,你理智又立马回来,你想要推开他。
路明非注意到了,没有放开你,反而靠地紧了一些。 “别推开我……求你了……”他技巧性地啃着你的舌头,你被压在身下,无法反抗。
身体又起了反应。完了,你想。
他开分你的腿,然后一下子撞了进来。估计是好久没做了他也一脸恍惚,喟叹,你被撞地想哭,你喘着气,他停下动作在等你好受些。然后他又开始了,一次比一次深。
不对……不对……芬格尔怎么一点反应没有?在这么发展下去,关系会彻底崩掉。
你扭头看着芬格尔,“师兄……唔……”
身上的人眼神暗了暗捏着你的下巴,吻了下来,身下每次,都比上一次深入,肉壁被狠狠的剐蹭着,疲惫的身体被唤醒。像是要把他钉死在你身体里。
他死死地肏,每次比一次还深。你在肉体的欲望里浮沉,你们当着芬格尔的面做。
旁边的芬格尔恢复,摸了摸脸,有兴趣地看着你们。一点没有要来帮忙的意思。
路明非一直在肏,你受不了,边做边哭。喊着师兄。
芬格尔后来也爬上床,抱着你,“别怕,师兄我来了……怎么害怕了,我不是来了吗?”
你发现不喊还好,喊了他就变成3p了。
路明非摸着你的头亲你,一只手揉捏你的乳肉,他看起来很温柔实际把你说不要的求饶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芬格尔在前面握着你的腰肏你,房间全是两个男人和你的呻吟。
根本说不出来不要的话。
或者是
压在床上做了后,有一次高潮了,你趴在床上。芬格尔出去。过一会儿他又进来。粘腻地贴合,又开始了,你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呻吟。他顶着你的敏感点,又急又猛,“啊啊——”手被他压在下面,屁股被不停地击打。
“啊,芬格尔,那里不要……唔…”
等被肏地翻过去的时候,你看见身上的人,他大汗淋漓,射了一次有点累了。不是芬格尔,是路明非。刚才和你做的怎么是路明非!
芬格尔,芬格尔则坐在一边脱了裤子打着飞机呢,眼角也是一片红润。
为什么!为什么不声不响地就换人了?他们是联合好的?
你感到愤怒和厌恶。“你们……唔…”
路明非又吻下来,堵住了你的话,然后小穴被他侵入,缠着他。不……
他很久没有和你做爱了,恢复了极快,脸上满是红晕,一点都不累,咬着你的耳朵请求着说再来、求求你之类的话。
你们做了很多次,每次你求饶的话都被堵在嘴巴里。
疲惫的你被放在了他们之间,身前身后都是人,有人在捏你的乳,有人在亲你的嘴,被迫容纳两个。一进一出,你小穴一直抽搐着,床帘掩映的黑暗里,汗水和快感阵阵袭来,不知道到底是谁绞着谁。
到后面已经分不清几点,喝水吃东西都在床上,一直都有人在做爱,不停地换干净的安全套,打你屁股,又低头慢慢地吻你。
这混乱的关系,从此崩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