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会碰她的。”
“为什么不让你碰她?”
“我当在外面守着的时候,娘子屋里很久都没动静,我进去想掀开她的帘子瞧一瞧,娘子说话很小声,她让我滚出去,别碰她。结果第二日……又或者是那天晚上……娘子就没了……”
“付宜心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
“不知道?”戚绥今冷道:“看这个样……是饿死的吧,乌府不给你们这对主仆饭吃吗?”
“怎么可能!也太看不起我们乌家了吧!”
乌世楠抬腿走进来,他是偷偷跟来的,趴在门上不知道听了多久,听见这句话后忍不住喊出声。
他走到豆苗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扯起来,“我命令你说清楚!别给我们乌府脸上抹黑!”
豆苗力气小,手刚受了伤,没法抵抗,弱弱喊了句:“疼……”
乌世楠这才认真看了看豆苗,发现她手上缠着薄薄的纱布,有部分已经渗红了,他迅速撒开手,解释道:“哎哎?不是我干的,你的手怎么了?”
“好了好了,别吓唬她了。”文芙劝道。
乌世楠退到一边。
豆苗可怜巴巴道:“有,我们有饭吃的,但是我和娘子都吃的很少。”
“吃那么少干什么?乌府又不是供不起。”乌世楠有些恨铁不成钢。
豆苗道:“娘子自己吃的少,让我们也少吃点。”
乌世楠道:“怎么,听你这意思,她自己不吃饭,也不让你们吃饭?”
“不是的,不是的。”
“就是吧。”乌世楠看着豆苗,他刚才把人家弄疼了,又这么一副可怜样,心里难免泛起恻隐之心,道,“看你瘦的这样,你是不是傻啊,她不给你吃,你不会偷吃吗?”
豆苗道:“我听娘子的话,不能偷吃。”
乌世楠道:“想来你娘子对你肯定不好,既然对你不好,你还听她的话干什么。”
“娘子,对我……对我很好的。”
乌世楠有些急了,“我说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来的路上我都打听过了,那个付宜心不是个好人!脾气孤僻暴戾,有什么不顺心的就打骂下人,你说,是不是?”
豆苗的泪哗哗流:“不是……就不是……”
乌世楠最不擅长面对眼泪了,忽然有些慌了,忙掏出绢帕给豆苗擦眼泪:“你别哭啊,别哭啊……我没说错什么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难道是感动哭了?”
豆苗哭的更厉害了。
绢帕被泪水浸湿,乌世楠扔了那个,重新掏出另一方干净的给豆苗擦眼泪。
“别哭了,别哭了,我给你饭吃,给你很多饭行不行?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有钱,可以给你买,你要是不想在乌府,我差人把你送走行不行?你不要哭了,我都答应你这么多了,你也答应我别哭了行不行?”
乌世楠嘟嘟囔囔嘴巴没停过,豆苗终于不哭了。
“太好了。”乌世楠累的满头大汗,感慨道。
豆苗道:“我什么都不要。”
乌世楠道:“什么都不要?人怎么可能没有想要的东西呢?比如我吧,我想要三皇子那把长枪,跟他要了好几次也不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