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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给她赔礼道歉!
她被这婆媳俩,狠狠地扇了两耳光。
管事把东西送去了,她觉得心中还不踏实,命人去衙门找知府,把府里发生的事情对知府说一下,喊他拿个主意。
田氏回到家里,也只能开了库房让人拿东西出来,不但要拿,还得挑好的拿。
不然还不如不送!
周氏那个商户女,有几个臭钱,身上的衣裳料子华贵,款式也是府城没有的。
她若送差了,还不知会被她如何埋汰。
没见她走的时候还得埋汰两句知府夫人吗?
这个亏,简直吃大了。
她也命人去找谭通判,这是大事儿,不敢瞒着当家人。
谭通判在衙门里听到家里的仆从说的内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再三确认之后,就怒气冲冲地赶回家。
和知府是前后脚从衙门离开。
回到家中,见到妻子,两人居然神同步,抬手就是两耳光。
“贱妇!”
“你闯下的可是弥天大祸!”
“你要害死一家人啊?”
谭通判的眼睛在冒火,打了两耳光还不过瘾,抓着田氏的头发,抬脚就踹她。
田氏哭着辩解:“老爷,我是按老爷说的做的,我也没想到她拿的金锭居然是御赐的啊老爷……”
她是真委屈啊!
谭通判撒手,阴测测的眼底杀气四溢:“好你个方远堂,本官还是小看你了!你给本官等着!”
发完狠,他就对田氏说:“带上重礼去方家,就是跪下来求,也要让周氏原谅你!”
“家中备宴,过几日宴请他们一家人!”
姓方的,给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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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周氏就一直跟舒春华吐槽,气呼呼的,像一只气鼓鼓的兔子。
“……开始你提议送一锭御赐的金锭子,我还舍不得,可你说这金锭子不能花用,只能摆在家里看,不如用来走关系送人情。
我觉得有道理。
没想到啊……
我算是看出来了,那个温氏,她看不上我们,要给我们下马威呢!
不然哪儿有不满意礼物,当面儿就训斥骂人的?
那个田氏也是,搅屎棍一个。
我又没招惹她,瞧她那劲头!”
舒春华给她拍背顺气:“娘,您别气了,该气的是她们,您看见没有,温氏她们的脸都扭曲了!
可还是得憋着!”
“给家里惹了这么大的祸事,她们搞不好要挨打,她们的丈夫,可不比公爹,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氏顺着舒春华说的想了想,总算是解气了,她嘀咕:“哼,打女人的男人,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这么一比,姓方的好像也不是一点儿优点都没有。
周氏这个人,非常好哄,只需要说几句她喜欢听的,她自己就能脑补,然后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
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不累!
舒春华不禁想起了上辈子和姜二牛的父母相处的日子,真佩服上辈子的自己,可真能忍。
换成这辈子的自己,怕是一进门就得先把他们全送去西天,换成牌位才安心。
“娘,她们都被吓着了,接下来肯定是要带着礼物来家里道歉求原谅的。”
“咱们原不原谅一说,不过看在爹的面子上,糊弄过去吧!”
“谁让知府和通判都是爹的上官呢,不看僧面看佛面。”
现在留着,好等着知府和通判他们出大招,他们不出招,衙内的圣旨就白揣回来了。
周氏点头:“你放心,我其实也挺能装的!”
舒春华扯着她的胳膊摇:“娘最厉害!娘您可要教教我,我可做不到对讨厌的人和颜悦色!”
周氏骄傲道:“这有何难啊,你看到你讨厌的人,就去想她出丑的样子,心里自然高兴,脸上自然会有笑容。”
舒春华:“学到了,谢谢娘!”
“不过啊娘,给脸是给脸,但我觉得咱们该拿的乔也得拿,不然显得我们好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