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不舒服,这个方案在第一时间就被埃狄恩排除了。
所以这只被迫蹲在桌底下的虫族只能用尽所有技巧,竭尽全力把雪砚的注意力重新争夺回来。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与亲吻不同的动静终于在这间书房里清晰到无法忽视。埃狄恩也终于忍不住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含糊地喊:“陛下……”
雪砚哼出很轻的声音,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菲洛西斯捧着雪砚的脸,轻柔啄吻着,也呢喃道:“陛下。”
雪砚的所有感官和思考能力都被这两只虫族占据。过了好一会儿,雪砚才慢吞吞地回答菲洛西斯的邀请:“不好。”
雪砚不再撑着桌子,而是伸出手臂勾住菲洛西斯的脖子,让菲洛西斯的腰弯得更低,几乎趴在自己身上。
“已经有虫族在为我服侍了。”雪砚拖长语调说。
“好吧。但我也可以为您服侍的。”
菲洛西斯在雪砚那犹如桃花瓣的眼尾亲了亲,绕过那张阻拦彼此靠近的办公桌,站在雪砚的侧边。
被那张桌子挡住的靡艳之景也随即落入菲洛西斯眼中。
多亏了联盟内部的发达交通,以及他们虫族自带的顶配星舰,他们从那座污染区返回首都星只花了大半天时间,抵达临时居所时正值傍晚。雪砚回来就先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睡袍。
眼下,这身深色丝绸睡袍的上半部分仍然维持着矜持端庄的平整模样,但在系带之下,布料被扯得有些皱褶,底下莹白柔润的肌肤更是被亲得染上水光。
金发虫族仍然趴在雪砚腿上,低头含吻着,勉强藏住了更漂亮的画面。
很显然,雪砚正在享受他的子嗣温柔细致的服侍。
菲洛西斯状似现在才发现其他雄虫的存在:“哦,埃狄恩,你也在啊。”
“……”埃狄恩横了一眼这只非要打扰自己和陛下独处的虫族,蔓延出的蛛丝更多,细密温柔地缠着雪砚的腰。那蛛丝仿佛有生命一般贴贴雪砚,还有几根蛛丝绷成锋利的姿态甩向菲洛西斯。
菲洛西斯不动声色地化解攻击,表面依旧从容斯文。顺便抨击这些碍眼的蛛丝:“容我提醒一下,你的蛛丝把陛下的皮肤都弄脏了。”
埃狄恩才不管其他虫怎么说,反正妈咪允许他这样,好久之前就允许了。
更凶狠的蛛丝和精神力再次发起攻击。
“……”
雪砚慢了几拍,终于听到这两个家伙明争暗斗的动静。他伸手揪住埃狄恩的头发,轻轻往后拽了拽。
“现在不许打架,埃狄恩。”
金发虫族惋惜地舔了舔嘴唇,双手撑在办公椅两边。他收敛起尖牙,一副可怜兮兮的狗崽子模样:“陛下……我错了,请让我继续让您满意。”
菲洛西斯还没来得及得意,雪砚就转过头揪住他的银色长发:“你也不许乱说话。”
“……遵命。”
暗搓搓斗争的两只虫族终于都乖乖停下了。
雪砚仰起头,整个人的重量完全靠在椅子上。
他因为享受服侍而有些思维迟缓,但始终是掌握局面的那一个,甚至在此刻短暂终止愉悦,也快速恢复冷静。
“这种时候就不要争了。”雪砚眼尾挑着笑意,“既然都想,那就一起吧。”
“您说得对。再多一个也不过分,不是吗?”菲洛西斯率先接上雪砚的话,抬手把雪砚抱起来。
“妈妈,您就该被所有虫族爱着,享受我们的服务。”
……
半小时后,雪砚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由着这两只虫族为他擦拭并换上新的睡袍。
雪砚其实并没有接受最彻底的结合,只是用更简单的方式放松了一次。
毕竟他刚使用完力量,仍处于疲倦的状态,而两只雄虫正式的服侍显然不会快速结束。综合考虑下,雪砚没有让这两个家伙和他结合。
但雪砚有预感……像这样被子嗣们共同服侍的情况,以后不会少的。
——在刚才的后半段,两只雄虫勉强达成和谐相处。

